這幾個熟人有何天鬥早有預料肯定會進入永無止境的,如帝天,嘉文四世,暴風城的城主。
也有何天鬥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如紫寶寶,王小草的師父戰頂天,冷曉月的爺爺冷老,鵬君,士貞含媚
看着這一個個熟悉的親朋好友,何天鬥有點小激動地顫抖了,但更令他沒想到的事,還在後頭。
只聽得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天鬥呀,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聽到聲音,何天鬥渾身猛地就是大震,彷彿受到極大的驚嚇般。
隨即,一名年約七十來歲的老人從衆人的背後走了出來。
這老人穿着很是隨意,一件深藍色的大褂穿得是扭扭歪歪的,也不知是跑過來還是原本就這樣。
一件剛及膝的粗布褲滿是泥土,光着腳丫子,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爲這是個剛種田回家的老農。
看着這老農,頓時,何天鬥只覺得喉嚨似乎被什麼堵住般,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難受得要死。
眼淚也是止不住地就從眸子深處狂湧而出,剎那間,他的眼眶就紅了,“砰”地一聲就朝這個老農跪下。
“老師”
最後,何天鬥的口中還是發出激動到近乎嘶啞的叫聲。
沒錯這個看似老農,正在朝何天鬥慈祥笑着的人,竟是何天鬥的老師,那個在裁決峯爲了救何天鬥,不惜替他擋下致命一擊的苦老。
看着苦老那滿是皺紋的臉,那天在裁決峯上的事彷彿歷歷在目,就在昨天。特別是苦老被空間裂縫吞噬與切割時,整個已變成血人的樣子。
“孩子,我活過來不是好事嗎?你哭什麼”
看着何天鬥朝自己跪下,苦老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甚了,皺紋全部擠起就如同一朵菊花似的。
當然,除笑容以外,他的眼中還有欣慰與驕傲。
欣慰,是欣慰自己的弟子不僅從裁決峯活下來了,而且還實力大漲,成爲與自己實力相差無幾的強者。
驕傲,是驕傲何天鬥竟將天都砸出個窟窿。
當時,他聽到這個還不敢置信,認爲別人是在開玩笑,自己的弟子自己知道,哪有那等實力,更別說是把天砸破,未免也太過荒謬可問過好幾人,連他的二弟子也證明後,他纔不得不信。
所以,此時看着何天鬥,他是越看越喜歡,就如同看着自己的親孫一樣。
“老師,我替您老報仇了那個裁決峯的執法長老已經被我弄死了,我用雷弄死他的,不,用天劫,他死得很慘”何天鬥不知爲什麼,看到苦老,就想到他爲自己差點死去的那一幕,以至於他想停止眼淚,可看着苦老,淚水卻是無聲地一直流淌。最後,他只能引開話題,提起開心的事,但這時的何天鬥卻滿腦子沒有思緒,連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起來。
“我知道,老師知道,老師很欣慰啊-”苦老摸着何天鬥的頭,一會纔想起什麼,親手將他扶起來:“來,傻孩子,這些都是你的親朋好友吧,別讓人站在這裏,都叫進去坐呀-”
何天鬥點頭,想說什麼。可一時間,他卻不知說什麼,腦袋亂糟糟的。
明白他此時的心情,衆人會意地一笑,也不等他說話,皆是自來熟般走進他背後的房間。
如此,何天鬥才小鬆一口氣。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玲瓏的小美女突然靜靜地抱住何天鬥的手臂。
何天斗轉頭,只見這小美女正朝他露出個調皮的笑容。
“你怎麼也來了?”何天鬥溫柔地輕聲道,右手臂就隨其抱住,走入房間
這小美女正是紫寶寶。
兩人相隔幾個月再遇,沒有久違的激動與相擁,但此時這一幕,卻顯得是那麼地溫馨,勝過一切。
無聲勝有聲!
可以這樣解釋吧,紫寶寶與何天鬥的感情都可以稱得上,是那種只要互視一眼,都可以明白對方意思的那種了。
沒辦法,太熟了,可以說從小一塊長大,他們認識的時間是最久的。
這種感覺很好的,何天鬥只覺得此時自己的心一下子就寧靜下來,可就在他們要進屋時,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你就是何天鬥吧?”
何天斗轉頭看,一個身穿紫色袍子,帶有披肩,長相很是威嚴的短髮中年人正以審視的眼光盯着自己。
“不好意思,你是想來談生意的吧?說了多少遍了,那紫光魔豹的爪子我不賣”何天鬥怒了,這人也太不識相了吧都這個時候了,還來打擾他的溫馨親情時刻。
此時,何天鬥由於在氣頭上,絲毫就沒有注意到,紫寶寶在旁笑得很是開心,時不時的,還吐吐那香舌,朝那中年人做鬼臉。
“呃,我叫紫龍”中年人的臉面上全是錯愕,顯然沒有想到何天鬥會如此。
“我對你叫什麼毫不感興趣”何天鬥說完,就想轉頭繼續走進屋,把這人扔在外面。
“天鬥”紫寶寶拉住何天鬥,小聲地,不好意思地道:“其實,他是我爸爸”
“你爸爸我也不賣”何天鬥還沒反應過來呢,繼續怒道,似乎誰的面子也不給,但又及時轉過思想,愣在原地:“什麼,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是我爸爸,紫龍”紫寶寶大聲地嬌叫道。
“轟”
何天鬥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下子炸響。
“您,您好-”
三秒之後,何天鬥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也來了-還以爲是”
紫龍打斷他吞吞吐吐的解釋,長聲笑道:“哈哈哈,我跟你們何天家族那可是有着一些關係哦,你不用客氣,就叫我紫叔叔吧記得你小時候,我還有抱過你呢-”
“是嗎?”何天鬥搔搔頭,嘿嘿笑着。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次,紫寶寶來,她爸爸也跟來了。但他還沒想到的事,多着呢,今天註定是他最亂的一天。
因爲,下一秒,又有人在後面叫道:“你就是是何天鬥?”
何天鬥再次轉頭,他發誓,這一次,如果真是有人要找自己買紫光魔豹的爪子,他定要破口大罵,哪怕形象都不顧也要罵得痛快,出口氣。
然而,他轉過頭,臉上的怒容僵在那裏。
只見一個身穿金色片鱗甲,腳踩龍鬚祥雲履,頭戴紫鈔王冠的中年人正一臉認識地看着自己,就只是被盯着看一眼,何天鬥就覺得好像眼前這個中年人似乎變成一座頂天的巨嶽般,橫在自己身前。
壓力不是那種強者氣息的威壓,而是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撲面而來
“您,您是”
何天鬥忽然覺得這個中年人有點眼熟,可他想了好久,都記不起有認識這麼個老帥哥。
而就是在何天鬥不斷地思索,觀察中,他忽然發現,這中年人的額頭上似乎長有兩個白玉般的犄角
“我是來找依蓮娜的,她在這裏嗎?”中年人的聲音帶有很強的磁性,濃厚有力。
“您是”
何天鬥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我是依蓮娜的父親”
“啊,您是荒人的皇”何天鬥心中大嚇一跳,當然,令他最喫驚的,眼前這人竟然是他的老丈人。
如果這老丈人是他正常尋來的也就罷,這老丈人的女兒是自己買來的。
“該死怎麼依蓮娜的父親也來了,他不是荒人的皇嗎?怎麼會親自來到這裏,還有,帝天他怎麼能與他和平相處?難道說,一切全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何天鬥心裏那個亂如麻啊,都不知說什麼了,搓着手,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