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就把這位老闆埋在裏面了呢?”看着大量的獸核把張裕隆的老闆埋在裏面,何天鬥故意佯裝出一副意料不到的樣子,驚叫一聲。
然而,誰都能聽得到他話語中的揶揄與調侃。
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從遠處跟來的張裕隆衝了過來,就如同餓狗撲食般,不,肥豬拱菜般一邊憤怒,一邊焦急地從獸核中把自己的老闆拉出來。
待他的老闆被拉出來,已經是一副披頭散髮,好不狼狽的樣子。
頭上,身上到處都是血絲,那是獸核在挖出來時殘留的,經過一滾一磨全蹭在他的身上。不止如此,他的身上也滿是一股難聞刺鼻的騷臭味。
“啊--我要殺了你”
張裕隆的老闆低頭掃視着自己身上,臉色越來越紅,再又抬頭看着圍觀的嘻笑羣衆,徹底怒了,怒得山羊鬍直抖擻,最後,就如同野獸般從喉嚨深處發出沉悶地咆哮聲。
可就在他要動手之即,張裕隆趕緊把自己的老闆給緊緊抓住。
此時,張裕隆就如同忠心守主的一條老狗,不,肥豬般牢牢地拽住他的手,口中連勸:“老闆,老闆,這裏不能動手,不能呀-”
如此,張裕隆的老闆,只能瞪圓眼睛,氣得動手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旁人都在笑,指指點點,有的還故意地掩住鼻子,一副厭嫌的表情。
按理說,都這樣子了,張裕隆的老闆也該羞得轉身就逃了,但他卻沒逃,而是想到什麼,漸漸地平靜下來,不知從哪掏出個腰牌。
這腰牌是散發着銅的金屬顏色,上面雕刻着一個獸頭,這獸頭如蛟似龍,隨着他用力一捏,似乎灌入某種力量般。
一頭白色紅頂無須的大蛟出現在他的頭頂,大嘴微張,水氣全籠罩在張裕隆的老闆身上。
只是過去三四秒,一團雜夾着惡臭與血腥的水氣再度被那大蛟給吞進去。
大蛟在空中飛旋轉悠着,似乎不想再回去那令牌,但張裕隆的老闆只是冷哼一聲,那大蛟又“嗖”地一聲,衝入那令牌,被其封印中。
“這是戰獸嗎?”看着此幕,何天鬥心中大動:“我還以爲就只有天棄大陸的世界纔有戰獸呢-不對”
他認真地將能量灌注於雙眸看過去,再經過神識的觀察,他發現那令牌分明與張裕隆的老闆沒有任何聯繫,彷彿那令牌只是一件武器,並不像何天鬥與他的戰獸那般有着生命的聯繫,戰獸死,何天鬥會元氣大傷似的。
“看來,這令牌是好東西啊萬獸宗,萬獸宗看來,這是一個馭使兇獸的宗門派別。”
何天鬥看着那令牌,若有所思,直接無視掉張裕隆與他老闆那咬牙切齒的仇恨眼神。
這讓張裕隆他們更加痛恨何天鬥。要說以前,張裕隆的老闆針對何天鬥,也是爲了獎勵自己的下屬,爲其出頭。但現在,他針對何天鬥,完全是自身原因,想要讓何天鬥死了。只不過,這處集市禁止動武,要不然,雙方肯定要打起來。
“何天鬥,你給我記住從此刻起,萬獸宗就與你結仇了,不死不休”張裕隆的老闆憤恨地道。
張裕隆連連點頭,肥胖以至於都眯起來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微亮的喜色。
這喜色落入他老闆的眼中,也不知爲何,張裕隆的老闆竟然轉身就給了張裕隆一巴掌,破口大罵道:“萬事不足,敗事有餘。”
張裕隆被打臉了,一下子措手不及被打,打得他整個都呆了。
他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老闆突然打自己,想出口問,不過,在思及什麼,他也只能把這一巴掌生起的怒意深藏在心中,不敢表露於臉上。
張裕隆的老闆很憤怒。
是的
本來,看何天鬥也是個菜鳥,還是新來的,沒有什麼能量,那麼,能爲自己的屬下出頭,也能調集屬下的歸心以及極積性努力工作。
可誰知,在他眼中的菜鳥居然只是進來這地一天,就賣了大量的獸核給那個快要倒閉的收購獸核的地攤。
當時,他就有點眼紅,有點後悔了。
不過,想之何天鬥只是個菜鳥,說不定是運氣好纔得到那些獸核,心中勸慰自己,這只是小事,相比來說,張裕隆的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更加重要。
可誰知,接下來,何天鬥又拿出這麼一批獸核賣給地攤老闆。
他那個震驚呀
當然,也只是小震驚,因爲,這對長期收購了大量獸核的他,這點獸核並不算什麼。
可接下來呢?何天鬥居然又是再度拿出大量獸核,且獸核的數量之多還把他淹了。
該死這傢伙到底是從哪弄來這麼多獸核的,他差點沒瘋掉。要知道,這些獸核至少要他收好幾天的量啊但就是這麼一批獸核,居然因爲張裕隆與對方結仇的原因,從手中溜走到生意對手身上了。
也就是如此,他受不了心中的煎熬,他才忍不住心中的火氣與妒意,狠狠地扇了張裕隆一巴掌。
被扇一巴掌,張裕隆的臉更加地腫肥了,右邊的眯眯眼幾乎都快被那肥肉給擠閉上了,看起來滑稽搞笑異常。
但他不敢跟老闆生氣,將這一巴掌的仇藏在心中後,又將同樣的仇恨記在何天鬥的身上,遲早要向他討回。
“伍德老闆,你還愣着於嗎?算算這些獸核能換多少錢吧-”
何天鬥笑着看狗咬狗,這才又發現地攤的老闆還處於震驚中,連忙提醒道
“好好好,貴客您稍等,稍等片刻就好。”
伍德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中滿是狂喜,就撲向這些獸核,辨別數起來。
不過,在數了一會,他認爲自己太慢了,於是,就把自己的兄弟也召喚過來。
看着這些獸核,他的那些兄弟都震驚莫名,他們皆想,自己的大哥不是生意很差,幾乎要倒閉放棄擺地攤了嗎?怎麼突然有這麼多獸核能收購o
經過伍德的解釋,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當初他們爲難的人,也就是何天鬥拿出這麼多獸核賣給他們大哥的。
“這絕對是一個很強很強的高手”
原本,他的弟弟中還有人想着怎麼報復何天鬥,可看着這麼多獸核,他們的報復之心被嚇沒了,消失了,再沒有人敢生出報復之心。
何天鬥也沒有想到,無意中,就少去一些麻煩,坐在伍德的凳子上,翹着二郎腿,看他們認真且歡喜地數數。
“老闆,我們怎麼辦?”
看着伍德他們高興的樣子,還有自己老闆臉上慍怒的陰沉神色,張裕隆悄悄地問。
“等,等看看這些獸核的數量有多少”
“這有用嗎?”張裕隆說這話時,心中發顫。
他真怕自己的老闆,因爲獸核數量這麼多,老闆拋棄自己,反過去向何天鬥求和,討好。
“你說呢?”張裕隆的老闆不愉地反問。
見他這副表情,張裕隆心裏咯噔一響,不過也只能強忍着懼意道:“我看這個何天鬥一定是從哪發的死人財,嗯,以他的實力肯定殺不了那麼多兇獸的
“這還用你說我只是想從這數量上來看,這小子的運氣到底有多好?”其實,張裕隆的老闆說這話,也不過是要面子才如此道。其實,他想知道這批獸核的數量原因,主要是怕自己的宗派長老在知道這件事後,怪責自己。
要知道,他的任務就是在這收購獸核啊,要是大量的獸核沒把握住反而流到別人身上,他肯定要被安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更嚴重點,被懲罰調位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