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怎樣?”
“難道你剛剛聾了嗎?我剛說了,我要讓你們死無全屍”何天鬥說着話的同時,已經眯起眼來,兩步欺近抓起他的手來。
“裂-”只聽得一聲如同撕開衣服的響起,這個血劍門的門主公子當下右手被何天鬥活活撕了下來。
“啊---”
淒厲般的慘叫尖銳地響起。
“啊公子”
“啊啊啊你大難臨頭了,居然敢傷害我家公子”
見自己保護着的公子如此悽慘,他的兩名手下皆是大驚失色。接着,就要召喚出戰獸,但只見何天鬥身影一晃,就已站定在他們身前。
“晚了”何天鬥冷笑着右手一揮。
只聽得一陣呼嘯聲,這兩人的脖子上皆是出現一道紅痕。下一秒,他們帶着恐懼到極點神色的人頭向後掉落,頓時,巨量的血就如同噴泉般從他們猶自站着的無頭脖子處噴濺出來。
“啊”
看到這一幕,旁邊好多人都嚇得尖叫起來,不斷地往後退,人擠人,人撞
何天鬥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又走到那個血劍門門主的公子前面。
此時,這個少年已經被何天鬥那雷厲風行,殘酷冷血的手段給嚇到了,嚇傻了一般,直愣愣地看着何天鬥,口中喃喃地道:“你殺了他們,你殺了他們
何天鬥見他這樣子,右手高高揚起,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當即,這個少年被他一掌拍得左臉都腫起來了,摔倒在地。
“知道我爲什麼要殺他們嗎?”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似乎恐懼到極點般,竟嗚咽地哭了起來。
“那是因爲你欺人太甚爲什麼我都讓你插隊了,你還偏想要騷擾我的女人呢?你這不是想騎着別人的頭上撒尿嗎?所以說,是你害死了他們”
“我錯了,饒了我吧,我父親是血劍門的門主,只要你饒了我,我會讓他感謝你的。”少年終於求饒了,不過語氣裏,卻是讓人感覺到,他還是在仗着他的父親勢力,想壓迫何天鬥饒了他。
“呵-饒了你?人言道得好,自作孽不可活,想饒你?下一輩子吧”說完,何天鬥眼中冷光一閃,召喚出灌木戰士。
召喚灌木戰士於嗎?因爲何天鬥說過不會給他們留全屍的,那麼這麼暴力血腥的事,恰巧是灌木戰士最愛的了。
直到被灌木戰士一拳貫穿胸膛,這個少年的臉上依然帶着哭痕,同時,他不敢置信地對着何天鬥無力說了一句:“呃,你真的敢殺我?”
何天鬥直接無視了他。
本來,他是懶得與他計較插隊之事的,但怪就怪在這個傢伙不止要插隊,還想玩弄依蓮娜。這就好比自己喜愛的玩具,別人要搶去玩一般,怪不得何天鬥會如此生氣。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平民出生的何天鬥,他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富二代了,仗着自己的父親勢力,無惡不作,他的死也是有大部份這種因素。
直到這個少年死後,血劍門剛剛的副門主這才趕了過來。
見到自己的侄子被殺,他驚怒交加,二話不說,帶着沖天怒火就招呼着人馬就殺向何天鬥。
“依蓮娜,你退到一邊”讓依蓮娜趁着那羣人殺過來時,周圍羣衆驚叫跑開時,也一起躲開,何天鬥這才放心地正面迎上這大約二十人的團隊。
接下來,就這樣,一對二十的戰鬥,在這城門口當衆上演。
血劍門的人雖多,但實力真的不怎樣。
單說這個副門主吧,也不過纔剛晉升的九階命運主宰者,單打獨鬥又豈是何天鬥的對手?至於這副門主帶的人,全部都交由劍帝龍雕它們這些戰獸解決了。
所以,這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又兩分鐘後,這些人就全部被何天鬥給血洗了一遍,無一人生還下來
再看這城門口,斷肢殘臂散亂一地。
此始至終,這暴風要塞的官方軍隊都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出來勸過架,彷彿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事,也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當然,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因爲,他們軍隊曾經受過上面的訓丨示,那就是不去管行會之間的恩怨。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暴風要塞裏規定是不可以隨便殺人,在城外,就沒有這項法令了。
由於這裏發生了羣架事件,又死了這麼多人,這一下,排隊在城門之外的人幾乎全嚇得跑光了。
不止沒人再排隊了,此時周圍也是安靜得只聽得到風聲。
何天鬥掃視了周圍一眼,見大多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樂得前面沒有人,就拉起依蓮娜大搖大擺地走向城門。
有人就說了,何天鬥殺了這麼多人,就不怕血劍門報復嗎?笑話,怕的話,何天鬥又豈可能擁有強者之心,又如何逆天而行。
想要達到通天境,逆天境,這種廝殺也是必須的,可以說,何天鬥無形之中已經隱隱地心境又上升了一截,只不過,他自己也不怎麼知道詳情罷了。
“你好,尊敬的強者大人,想要進城門,一人需要繳納十個金幣”見何天鬥帶着依蓮娜走到城門,守軍恭敬地道。
這些軍人最佩服的就是強者了,更不用說這個少年如此大膽,一來就殺了血劍門如此多人。
“十個金幣?”
何天鬥感嘆着這裏的物價比天棄大陸真貴的同時,把二十個金幣交了過去
如此,他才帶着依蓮娜消失在城門裏。
何天鬥這一消失,外面許多被嚇到的人,似乎剛剛被施展了全體定身術般,這時才又漸漸恢復活動般,“轟”地一聲,騷動大起。
許多人都紛紛對剛剛的事,做出內心的評價。
有的人激動地,口沫四濺提起剛剛的廝殺。
也有人猜測起何天鬥的身份。
更多的普通人則是害怕地一直盯在城門口,似乎那裏隨時會鑽出個惡魔,將他們也吞喫了一樣。
“太厲害了,剛剛他殺那些人的時候,我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了,真不敢想像,那個少年身上的殺氣怎麼那麼濃的。”
“血劍門向來名聲就差,特別是剛剛他們的那個副城主與大公子常常欺男霸女,爲非作歹。哈哈,這下,這少年可真是爲民除害了呢-”
“太威風了,太厲害了,太可怕了,要是我也有這種實力就好了,讓我少活十年我也願意”
“你放屁吧,就十年,那樣誰不要要是我,我能有如此威風,哪怕是一天,一天,我死也甘願了”
“這個少年,如此大開殺戒,定是有恃無恐。說不定,他在暴風要塞裏,也有着很大的背景呢?只是,他會是哪個行會的人呢?通天門,書旗閣,魔沙會?”
“我覺得他的行事風格有點像魔沙會的,都那麼嗜殺。”
“嘿,你別說,我看他更像是衆國聯盟的人,要不然,他怎麼敢在這裏殺這麼多人,也只有這通天背景,纔敢如此吧?”
這是衆人的討論。
而在城門外,目睹這場廝殺的衆行會之人,也爲何天鬥的這場戰鬥,紛紛暗中議論起來。
“紅爺,他殺了這麼多血劍門的人,我們趕緊通知會長吧。此時我覺得咱還是不要招攬他爲好,要不然,我們紅葉會定然會招來血劍門的報復。”
“對,紅爺,我們紅葉會現在還處於發展中,可不能因爲招攬他而引來血劍門的人來”
剛剛在城門,第一個與何天鬥說話的中年人,他的團隊成員在何天鬥走入城門後,紛紛地激動說起什麼來。
反倒是這中年人看着何天鬥的背景,直到消失,一直沒說話,似乎在考慮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