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蓮娜正忘情地哭着,將自己內心中的恐慌與無助哭出來,但就在肚子被異物給突襲到時,她忽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是怎麼了
當即,用力地掙扎把何天鬥給推開。
何天鬥被推開後,也有點尷尬。但也沒辦法呀,誰叫那是男人的自然反應。要是一個女人都對你投懷送抱了,你還沒點反應,那就不叫男人,而是叫太監了。
反觀依蓮娜,羞得腦袋都快低到懷裏去了。
見狀,作爲大男人的何天鬥只好搔了搔頭,尷尬地於咳了兩聲,纔開口道:“咳咳,我以爲你跑了呢-”
“怎麼,你希望我跑呀?”
一聽到這話,也不知怎的,依蓮娜心中就氣,抬頭就脫口而出,瞪着他。
“沒,哈哈,你沒跑當然好了。我只是說‘以爲,,那是不肯定的語氣嘛”何天鬥嘿嘿笑着,一副油腔滑調的樣子。
“哼-”依蓮娜冷哼一聲,當先轉身走入屋子。
此時,氣氛有點怪異。
所以,何天鬥進來後,轉了一圈,才緩緩道:“剛剛沒有人來盤查這家酒店吧?”
“沒有”
“嗯,現在跟我走吧,我找到了個安全的地方,買點食物,我們就在裏面住幾天吧”
“哪裏?”
“就是你所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啊”
“啊你剛不是在那裏被發現了嗎?你還敢去呀?我說你是不是腦袋被門板給夾到,燒暈了?”依蓮娜伸手摸向何天鬥的額頭。
這動作讓何天鬥的額頭垂下幾條黑線。
“一而再,再而三,他們哪裏有想過,我從那裏被發現過一次,會再去一次。走吧,別浪費時間了,我們出去買點備用食物,天黑就轉移到那邊。”
依蓮娜神情複雜地點點頭,就要隨意收拾下,但這時,她發現了何天鬥胸口的血跡。
也不知怎麼地,她就緊張了起來:“你受傷了?”
“嗯,是啊,讓你那可恨的叔叔給刺到了,要不是哥哥我厲害,怕就要當場栽在你叔叔手中了。對了,克羅克是你叔叔吧?也許是他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我欺負你,他就刺我一劍”何天鬥裝出可憐的樣子,道。這也是爲了不讓氣氛尷尬。
“是的他是我叔叔,哼,你那是活該咯咯-”
依蓮娜嬌哼一聲,接着,許是想起了被何天鬥欺負吧,或者是知道何天鬥沒事,她心情暢快地又咯咯笑了兩聲。
收拾好一切,何天鬥帶着依蓮娜在城中找了些喫的,而做完這些後,天就自然黑了下來。
這一次,何天鬥他們來到朱雀街,果然沒有人再於暗中佈防了,他們輕鬆地就到達了那處以前“傳送師的居所”。
爲什麼說以前?因爲此時,傳送師的居所,那層三幢的樓房已經垮塌成一堆斷壁殘桓。
但城主又沒有下令要修整一下這條路上的殘渣,所以,他們來時,依然是這房子倒塌崩碎後形成一堆的樣子。
“難道我們要躲在那堆廢墟中嗎?”
一見此景,依蓮娜傻眼了,禁不住地想。
但她沒有說話,她的聰明機靈告訴她,何天鬥應該不會如此。
果然,只見何天鬥在這廢墟的後面,也就是離大街最遠的草坪上摸索了一陣子,他忽然找到了一個鬆動的草坪。
要不是何天鬥仔細摸索,他都發現不了這異狀。
一折開草坪,微弱的燈光就從裏面射了出來。
爲免這異狀被人發現,何天鬥趕緊拉着癡待著的依蓮娜跳進裏面。
一進入裏面,是條足有一米高,可供兩人同時通行的暗道。走過長長的暗通,其間拐了兩個彎,出現一個精鋼打造的門。門沒鎖,所以何天鬥毫不費力地打開門,一間足有五十米平方的暗室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進門內,何天鬥就大喫一驚。
裏面居然有個瘦弱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身着不俗的錦衣,此時,正蹲在屋子裏的角落,揹着何天鬥不知在鼓搗着什麼。
時不時的,何天鬥會看到他的身子一聳一聳的,右手也不斷地狂動,這動作讓何天鬥想到了前世地球宅男們最喜歡的那一項運動。
“誰來了?難道城主大人沒跟你們說,我正在處在重要時刻,誰也不許打擾嗎?”也許是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中年人頭也不回地道。
他的聲音很難聽,沙啞十分,就如同一個月沒喝水了般,甚至還有種刀子刮在玻璃上的感覺,刺耳難聽至極。
一聽這話,依蓮娜嚇得倒退兩步。
倒是何天鬥震驚了,懷疑了,誤會了。
“把擼管當成正事?得在重要時刻?連城主也不許打擾?這丫的是在吹牛吧,要不然,就真的是絕世的猛男”
心裏不由自主地,何天鬥就對他升起瞭如同高山仰止的敬仰之心。
要不是嗎?
把擼管當成正業,還光明正大地說是緊要時刻,連城主都不能打擾他,這是多麼牛掰,多麼無恥,才能說出這種話啊
“依蓮娜,你轉過頭去”
未免她看到什麼不良畫面,何天鬥提醒道,以免在她看到什麼後,發出尖叫引來上面的人。
依蓮娜乖乖地點頭,背過身去。
何天鬥見此,這才放心,準備看看這等絕世猛漢
他慢慢地踱步走了過去,躡手躡腳地,接着,頭一探,他看到了這個中年人正揹着他們於着什麼,這一看就愣住了。
“我不是說了,讓你們走嗎?”而何天鬥的躡手躡腳還是讓中年人發覺了,他不耐煩地轉過頭道,接着,看到是何天鬥,也呆住了。
瞬間,兩人就保持着這個姿勢好久,那個中年人才尖叫起來,那樣子就如同在洗澡的裸女遇到一個裸着上身的癡漢一般。
“你,你不是城主通輯的那個罪犯嗎?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他尖叫一會後,指着何天鬥道。
何天鬥則是上下左右看看,覺得這裏的隔音應該外面聽不到,這纔回答道:“嘿嘿,你們的城主不是在通輯我嗎?所以,我纔來的這裏。”
“你快離開,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要不然,我要叫人了。”中年男人轉過頭來,一臉驚慌地道。
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好久沒睡過好覺了,眼窩深陷,套着兩個黑色熊貓眼,鬍子也是扎堆混亂,活像是一個流浪漢。
而此時,依蓮娜轉過頭來,也看到了,原來這中年男子正背對着他們,在地上鼓搗着一株小小的植物。
“你叫人?你真確定要叫人?別逼我殺你滅口。”
何天鬥凶神惡煞地拿出逆天小刀,別說,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溢殺氣,當即就嚇得這個中年人不敢再說什麼。更別說了,這中年人還知道他是城主親自通輯的人。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聽到沒?”見他乖乖的,不敢再說什麼,何天鬥這才滿意地道。
中年人點頭。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個暗室中?”
“這是我家呀,我家的暗室,我不在這裏,該在哪裏?”中年人雖然有點畏懼,但還是白了白眼道。
何天鬥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一下怔住了,隨即反應過來,大喜過望。
“難道你就是衆骨大城市的傳送師嗎?你怎麼在這?”
原來,這個傳送師在被巨骨學院的副院長張庭他們捉住後,並沒有被殺,而是被綁了起來。而在被綁起來後,他們就把他藏到了附近的一個房子。
後來,直到他的居所被毀,他都沒有回去過,直到城主尋找到他,才把他把繩子解開。
傳送師的房子被毀,城主就詢問他,讓他跟其一起回城主府,由城裏出錢,再給他蓋一所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