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老”
看到救星,真吾國太子發出驚喜至極的叫聲。<-》
這一叫,當即,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何天鬥身上,表情各異。
而何天鬥則心中慶幸,看來是矇混過關了,這個太子看不出自己是假貨。
此刻,面對這種驚變轉折,那三個老人的其中兩個都一臉戒備小心,而爲首的那一名,則是排衆而出,皺眉頭道:“你是誰?”
“我是誰?哈哈,這個問題真有意思。挾持着我們真吾國的太子,你們居然還敢問我是誰?”何天鬥滿臉的憤怒,冷笑起來,說着就要動手。
“且慢”這老人,也就是傭兵公會的大長老用力沉喝一聲。
何天鬥站定原地,他倒想聽聽這傢伙要說什麼。
“原來閣下也是真吾國的人啊-不好意思,恕老朽眼拙了,鄙人是傭兵公會的大長老,名爲鄭天楊。之所以叫你站住,是想讓你放心,我沒有要挾持你家太子的意思,剛剛只是恰逢其會,遇到他所以才請他同路而已。”
他沒有與真吾國爲敵的想法,這一趟,他主要是爲自己的孫子報仇而來,絕不能節外生枝。更不用提,他從對方身上感覺,眼前這人的實力一點也不弱。這讓他慎重起來,決定放過真吾國這個沒什麼價值的太子,因他與對方打起來完全不值當。
“哼那你”何天鬥重重地一聲冷哼,佯怒着還要道什麼,就被對方打斷了。
“我立馬就放了你們太子”鄭天楊倒也於脆,隨手一揮就把真吾國太子身上的繩索給解開,看來,真沒有要爲難他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何天鬥早有所料,但心中卻是更加肯定他們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就這樣,雙方平靜地等着真吾國太子走到何天鬥身邊。
“斐老,他們”
真吾國太子顯然不明白這三個人真正的實力,一跑到何天鬥身邊,就神色怨恨要朝何天鬥說什麼
何天鬥忙朝他使了個眼色,真吾國太子也是聰明人,當即明白這些人不好惹,閉上嘴。
是的身爲一個太子,他可一點也不蠢,更別說他深知斐老那種狂傲,一言不合就開殺的性格。能讓他不追究,又豈是好惹的人。當然,他可是記住了這三個人的相貌,心裏打起主意來,暗道等以後再找你們報仇。
“哈哈哈”
見何天鬥這邊似乎不打算再追究,鄭天楊忽然放聲大笑起來,一臉友善地道:“相逢既是有緣,本來這種情形,遇到這種誤會,我是該請閣下喝一杯的。不過,我們這一趟有急事要辦,還請閣下幫個忙?”
“喝酒?請我幫個忙?你莫非在開玩笑嗎?”何天鬥笑着,聲音漸冷:“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爲何你現在還不把我們太子的訂婚對象藍凌公主放過來?”
“不不不我能把你們太子還給你,已經是給了閣下你一個很大的面子了,畢竟我們是生意人,也不想開罪到真吾國的人。但眼前這位女子卻對我們有大用,想讓我們放了她,就不可能了”他的語氣很強硬。
如此一來,前面所想所做,何天鬥想“曲線救國”的方法一下子就胎死腹中,化鍺流水了。
是的,他本來是想用騙的,最好兵不血刃就可以把藍凌公主騙到手。哪想及這羣人居然不放過他們,看來是要用藍凌公主引出自己。不過,他卻也不惱,見到這情形,眼中銳利的銀光閃過,但轉瞬即逝、
“看來還得另尋機會”心裏想道,何天鬥一臉陰鶩之色:“既然你不放了我們藍凌公主,那不好意思了,幫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還要向你討教一番”
何天鬥的話說到最後已是聲色俱厲,渾身的氣勢礴然而發此刻,何天鬥既然扮演這老人,就要照這個角色的思路來,怎麼也不會放棄藍凌公主的。
他看得出鄭天楊的實力,鄭天楊也從他這氣勢中,看出何天鬥的深淺。
當即,鄭天楊眼珠子急轉,考慮起得失來。
“等等本來閣下想討教一番,在下也願意奉陪的。但我們現在真的有急事,這樣可好,只要你幫我個忙,此事完後,我們定當把這位藍凌公主安全奉還,這樣如何?”
何天鬥裝模做樣地考慮好久,總算勉強地點頭答應:“好”
“兄臺真是好肚量,放心,這一次過後,我定會辦上一桌酒,向兄臺賠罪的”鄭天楊客氣地道
就這樣,雙方雖各懷鬼胎,表面卻是皆大歡喜。
於是,一羣人走到了一塊。
只是心裏都有所防備,所以雙方人馬都隔上十米的距離。
何天鬥抽空查看了下藍凌公主,她應該是被制住,口不能言,只能如同傀儡般跟着三個人一起往前走。這讓何天鬥心下大恨,更是暗道一會定要讓這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不宜遲,你想讓我幫什麼忙,說吧”
何天鬥與真吾國太子走了過去。
“請問閣下,方纔那聲巨響,是不是從前方傳來的?”
“是”
“那是閣下的傑作嗎?”
“沒錯-”何天鬥也不否認。
“那我能請問一下,方纔前面發生什麼事了?”
何天鬥沉吟起來,沒有回應。
“放心,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你剛剛是不是跟一個少年打起來了?”
何天鬥裝成一副驚訝的樣子道:“你怎麼知道?”
“那個少年就是在下的仇人,我們這一次就是爲了他來的。而藍凌公主就是他最喜歡的人,所以,你知道爲什麼我們要晚點才能把藍凌公主交給你了吧?”
“難道你挾持一名公主,就不怕炎武國報復?據我猜測,傭兵公會可從不插手國家之間的戰爭。
“能替得血海深報,又有什麼事值不得呢而且,我們也沒有傷到她,不是嗎?”聽到何天鬥的答案,鄭天楊看起來很是興奮,大笑起來:“此時暫且不提,我想請問那個少年是被你殺了嗎?”
何天鬥真想說是自己殺了,到時藍凌公主自會恢復自由。但見鄭天楊方纔問自己,都時不時地會想一下,狐疑着呢,還是決定換個說法。
“沒有,他逃了他逃進了那片山-”說着,何天鬥指向青源山的方向。
“他重傷了?”鄭天楊一臉慎重地道。
看鄭天楊這傢伙就如同老狐狸般,事事都懷疑,事事都精心應對,何天鬥都快不耐煩了。
“可能是吧”何天鬥臉上顯現出不耐煩:“我說你們,只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你們怕什麼?有必要如此小心謹慎嗎?要不是窮寇莫追,我又心繫我們家太子,怕早就追過去把他滅了吧”
他是故意這樣說的,想用激將法,把他們激得奔向青源山。到時候,這些人落入埋伏,自當隨他發落。
不過,鄭天楊一看就是那種疑心病很重的人,倒是沒有受激,反而他的兩名心腹手下暴跳如雷,顯然是被何天鬥的話給激到怒了。
“你懂什麼,我們長老大人深謀遠慮,只是擔心打虎不死,虎逃回山而已。”
“沒錯要是好解決,你又豈會讓他逃了?空口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他們的激動,使他們還想說什麼的,但鄭天楊擺手制止了他們的話:“老二,你把你的戰獸叫出來,查看一下那邊的地形”
“是”
那個看起來最爲年輕的老人召喚出一頭戰獸來。
這頭戰獸有點像企鵝,憨態可掬,完全看不出殺傷力在哪。
就在何天鬥心中好笑,好奇這個鄭天楊怎麼會帶這麼個手下出來追捕自己時,忽然,他怔住了,因爲這戰獸的肚子很大,很白,在他主人的命令下,居然浮出一個畫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