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榮驊箏以爲宇文璨也累了,一次過後便想睡了,但是不知道爲何,昨晚宇文璨情致特別高漲,無論她如何求饒他都不放過她,連續要了她三次,他還想繼續,榮驊箏卻怎麼也受不了了,撒嬌哀求什麼的都用上了,宇文璨才放過她。
宇文璨應了榮驊箏幾乎是立刻的合上眼睛睡過去,連宇文璨問她是否先行淨身再入睡也聽不見了,赤/裸着身子依賴的摟住他的腰,臉兒埋在他的胸口,徑自的睡了過去。
宇文璨看着,輕輕的搖了搖頭,伸手攬過她的身子爲她調了一個位置,免得她睡得不舒服。
然而,她卻不領情,只知道有人打擾她睡覺,腳丫不樂意的猛蹬,剛好蹭蹬着他的腳背,在他腳背上撓啊撓的,讓他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慾望差點兒再度抬頭!
“別亂動!”他聲音低壓的出聲阻止,大掌在她側着的臀兒上拍了拍。
她不滿的皺眉嘟噥兩聲,屁股挪啊挪的,翻一個身,一股腦的就和他隔了一段距離。
宇文璨微微蹙眉,伸手攥住她的腰肢,助她翻一個身,再度讓她枕在自己的懷裏,他一臂膀緊緊的挽住她,不讓她亂動。
“嗯嗯!”她覺得被打擾了,手腳都亂動起來,動了一會兒,覺得委實累,一下子就不鬧了,微微蹙着的眉漸漸舒展,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和她相反,他現在一絲睡意都沒有,腦海裏想到一些事兒讓他原本還舒暢的心情漸漸的變得沉鬱起來。
她在他的胸口淺淺的呼吸,宇文璨靜靜的看着她,伸手撩起一撮她微微汗溼的髮絲,在指尖輕輕纏繞,不一會兒,放下,又伸手摸摸她白嫩的臉頰,不着痕跡的的嘆息:“以前總覺得你想做什麼都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學武就學武,從來不曾希望你上進或是將這些學得多好,但是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他錯了,早知道事兒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無論如何,他都會用盡全服心力去壓迫她,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得強大,不需要強大到神的地步,但是誰也傷不了她!
他是真的錯了
“有時候真不知道應該那你怎麼辦”他語氣清淺卻有着一絲埋怨,輕輕的嘆息着在她紅暈未退的臉頰上淺淺的印上一吻。
那個晚上,他靜靜的看着她好久,目光復雜而不捨,不知過了多久才闔上眼睛睡了過去。
待榮驊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是被吵醒的,雖然外面的喧譁聲不大,但是她的神經經過昨天之後變得異常敏感,只要有稍微的不和諧聲音響起她的神經就下意識的繃緊。
她還在和周公下棋,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眼睛,身子累得讓她根本就不想睜開眼睛,沉沉的嘟噥,“什麼事兒啊,這麼吵”
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耳朵,一個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睡吧,沒事。”
那個聲音低沉好聽,榮驊箏迷迷糊糊的再度睡了過去。
看着她再度睡了過去,過了好一會兒,宇文璨目光看了一眼龍榻前方灑落在地上的磅礴的紗幔,目光看向前方,道:“夏侯過,什麼事?”話罷,他目光看向一側的窗子,那不算非常明亮的光線告訴他,上朝的時間到了。
夏侯過跪在紗幔的另一側,龍榻方向他連看都不敢看一眼,跪在地上恭敬的道:“皇上,您沒早朝,皇後孃娘過來請您去上朝。”
宇文璨不答,撫着榮驊箏光滑的後背淡淡道:“朝臣都來了?”他昨晚倒是忘了讓人奔走今兒不上朝了。
“是。”夏侯過應着。
“都讓他們回去吧,正午的時候在宮門集合迎接靖國使臣便是了。”宇文璨淡淡的說着,然後薄脣微掀,“至於門外的,她再不走不用對她客氣,你大可將她扔回她原來的地方!”
“是!”夏侯過點點頭,恭恭敬敬的下去了。
莫越過了一個時辰,榮驊箏才終於有了轉醒的跡象,這個時候是她往日醒來的時間,睜開眼睛之後,身子動了動,發現有些痠軟和疲憊,她微微蹙眉,然後什麼都來不及反應,頭頂便響起了一個聲音,“醒了?”
“宇文璨?”她有些反應不過來,身子動着,肌膚摩擦,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攀在人家身上的,她臉兒紅了一下,咳咳兩聲企圖不着痕跡的從人家身上下來,“
宇文璨,現在什麼時辰了?”
宇文璨淡淡的說了一個時間,榮驊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是一會兒之後,她微微皺眉,“不對啊,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怎麼還在牀上,不用早朝麼?”
他垂首啄一口她的額頭,煞有其事的道:“芙蓉帳暖,從此君王不早朝。”
榮驊箏翻了一個白眼,伸手兇狠的在他線條漂亮的腹肌上捏上一把,哼道:“你要做一個昏君還得看我肯不肯,如果你腦子昏了想要這樣做,我定然一個打狗棒將你打醒!”還芙蓉帳暖,君王不早朝呢,他想要做昏君,她也不想做禍國殃民的禍水好不好?
榮驊箏力道不小,宇文璨腹部顫了一下,眼睛深了一點,“箏兒,你又在you惑爲夫了。”
“宇文璨,你夠了沒?”榮驊箏很沒好氣。
宇文璨笑而不答。
“弦兒和竹兒呢?”她撐起身子來,微微皺眉道。
“他們早就醒來了,應該是肚子餓了,讓人餵食去了。”宇文璨垂眸若有所思的道。
“讓人抱過來吧,我想看看他們。”榮驊箏看着他眼底的那一抹複雜的眸光,不是不明白,只是因爲太明白了,所以心裏對很多東西都根本沒有什麼期盼,有些事兒該來的就讓它來吧,她不是易碎品,很多事兒心裏都明白,能夠想明白的,無論是怎樣一個過程,她都能夠接受。
宇文璨點點頭,邊擁着她坐起來邊道:“我們先洗刷吧,洗刷完再讓他們過來,不然過來了就會一直纏着你,到時候你那裏還有空洗刷?”
“也是,他們”榮驊箏贊同的點點頭,纔想說些什麼,卻感覺到腿間和身上都黏糊糊的,讓她有點不舒服,她微微皺眉,在坐起的時候甚至能夠感覺到腿間有東西從裏面流出來。
她知道那是什麼,臉兒紅成了猴子屁股,伸手捶一下身側的他,心裏有些埋怨,“幸虧這些天是我的安全期,不然就要糟糕了。”現在兩個孩子纔多大,如果再懷孕,那她寧願那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可要到沐浴池去沐浴再洗刷?”宇文璨建議道。
“有沐浴池?在啊!”榮驊箏話兒還沒有說完,光溜溜的身子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她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第一件事就是緊緊的摟住那個抱着她的人的脖子,想到兩人都是光溜溜的,然後就不依了,“宇文璨,我們先穿衣服再出去啊!”
“不用。”他橫抱着她邊從容的走着邊淡淡的道,“沒有我的吩咐,一路上不會有人出現。”
“”榮驊箏的臉黑了,雖然宇文璨說的是她介意的其中一種,但是,她最介意的是她有手有腳,爲毛要他抱啊?再者,現在不拿衣服進去,待會兒不也要光溜溜的再度進來麼?
她有點氣結,想不出什麼來反駁他,腦子靈光一閃,“我冷!我要穿衣服!”
宇文璨挑眉,抱住她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亂動起來,黑眸深深的,非常有禮的問道:“要不要爲夫助你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