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尚天抱着柔軟的顧湘,只覺得身體渴望的不行,一口咬住顧湘的耳朵,這種刺激讓兩個人都有點熱血了起來,顧湘濃重的喘息着,伸手抱住邢尚天的腰身,他的腰線很漂亮,沒有一絲肥肉,然後是修長的大腿,顧湘每次都很嫉妒他的直長,顧湘身材比例也不差,但因爲個子沒有邢尚天的高,自然就是個縮小版的。
柳枝和春芽很快有眼色的腿了出去,然後守在門口裏,兩個人進了宮之後就從新學了一遍規矩,去的時候臉色飽滿的,回來的時候就消瘦的厲害,顧湘剛開始還以爲她們倆受了委屈呢,結果兩個人精神頭都很好,說爲了不給顧湘丟人,一直都咬牙堅持,那教養嬤嬤最後還誇她們來着。
邢尚天這一個月憋的很是厲害,本來倒是沒覺得這麼渴望,光煩惱朝政來着,他其實也沒有想到皇帝會這麼的乾脆,直接一副兒子啊,爹對這些東西不在行,你來弄就好的神態,他能說他之前做了很多建樹嗎?皇帝會防範他啊,會考驗他啊什麼的,結果這人,他後來才發現自己對皇帝一直都是怨恨居多,竟然從來都沒了解過他,其實皇帝本人有着貴族之弟沒有的爽朗和乾脆,心胸寬廣的猶如海洋一般,當然同樣的殺伐果決到殘忍的地步,簡單來說,當今的皇帝就是有點草莽的性情卻出生在這樣貴族家庭裏怪胎,也或許是和他少年時期就呆在民風彪悍的玉門關的原因?
總之,這樣一個皇帝上陣打仗倒是覺得遊刃有餘,可是一看到文縐縐的奏摺就覺得,尼瑪,老子好容易弄個皇帝不是爲了跟你們這些文官鬥嘴皮的,老子是爲了好好享受懂不懂?
這樣奇怪的論調下,邢尚天就一下子被逼上了梁山。
邢尚天一邊感覺到責任重大,一邊又覺得熱血沸騰了起來,男人對於權利的*向來都是天生的,教都不用教,如同女人天生就對自己的容貌在意一般。
顧湘感覺到身上的男人似乎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用膝蓋撥開她的,按住她的腰一下子就,顧湘覺得嗯的一聲,只覺得身心都是顫抖的,兩個人變成了一體,親密無限的在一起,邢尚天腰板用力,如同飢渴的獅子,來來回回的撥動,顧湘剛開始還能勉力支撐,到了後面就有點潰不成軍的意思,她覺得男人真得不能放養啊,不然你瞧瞧,這麼來一次就是要人命的啊,咱還是要細水長流,不能一次就喫成個胖子啊!o(╯□╰)o
邢尚天看着顧湘的身子不斷的從臥榻上滑下來,軟綿綿的像是沒了筋骨一樣,忍不住暗啞的笑,“幾天不來,就這麼伺候我的?”
顧湘趕緊伸手抱住邢尚天的腰,求饒一般的說道,“殿下,我快受不了。”顧湘自從生完孩子後就覺得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了,也不知道自己終於提前長大了,畢竟是她今年才十六歲,要是放到以前十五歲生孩子根本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在這裏,十三十四生孩子的一大把,她也不會傻的說,這不科學等等什麼的,在一個地方總是要跟隨那個地方的風俗,你想說你要抗爭?呵呵呵,等你有了那樣的能力吧。
邢尚天似乎對顧湘的軟弱很滿意,低頭愛憐的親了親她額頭,伸手抱住了她的*,越發猛烈的動了起來,狂風暴雨一般的揉搓。
顧湘抱着邢尚天的身子,只覺得上天入地一般的難以自持,到了最後只能哭着求饒的份兒。
等着邢尚天心滿意足的時候,顧湘都只能躺着喘氣兒了,淚奔,她忽然記得以前跟閨蜜討論這種事,閨蜜a 埋怨男盆友時間太短,閨蜜b卻說男盆友時間太長的受不了,當時她就取笑說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不過如果選擇還是澇死吧,多幸福啊,捂臉,所以她現在這節奏是要澇死嗎?
這一頓折騰又睡了個午覺就到了晚上,顧湘就讓廚房上了個麻辣香鍋,裏面放了螃蟹,魚片,牛肉塊,嫩筍,白菜,蘿蔔,蘑菇,黑木耳,土豆,還有入味的凍豆腐,喫起來又麻又辣又香的,非常開胃。
顧湘因爲餵奶平時倒是儘量少喫辣椒,不過今天邢尚天好容易過來一次就想着喫點他喜歡喫的。
果然這個麻辣香鍋很合他的胃口,邢尚天最喜歡喫裏面的凍豆腐,顧湘也喜歡喫凍豆腐,因爲這一窩螃蟹的鮮,牛肉的香,白菜和蘿蔔的清甜,土豆的甜糯,筍片的清爽的被煨到了豆腐裏。
兩個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搶的不亦樂乎,不過顧湘的在喫辣方面還是不如邢尚天,等着喫了一小碗的米飯就敗下陣來,幽怨的看着邢尚天把剩下的豆腐都撿了喫掉了,嚶嚶嚶。
邢尚天看着顧湘那小眼神,忍不住笑,安慰一般的說道,“下次讓膳房多做點。”
喫過飯,又喝了茶水,顧湘就把女兒抱過來讓邢尚天看看,現在小寶寶已經八個月了,穿着紅色的緙絲小襖,雙頰紅彤彤的,粉雕玉琢的像個瓷娃娃,她現在可以扶着牆壁走一會兒,這會兒看到爹,剛開始還認生了一會兒,後面就認出來了,抱着邢尚天不撒手。
邢尚天看着女兒依賴的模樣心都碎了,覺得實在是忽略的厲害,抱着紅了她哄了半天,結果走的時候還是把她弄哭了,小明惠看着遠去的父親不斷的揮舞着手指,最後竟然喊了聲爹爹,讓顧湘都詫異了好久,邢尚天走到門口,硬生生的被拉了回來。
就這樣本來不過是想回來歇一歇的邢尚天,直到把小明惠哄睡了才能出來,這個時候已經是月亮爬上樹梢的夜晚了。
顧湘這會兒還沉浸在邢尚天拒絕了一個宮女的喜悅當中,她就像被一個彩蛋砸中,頗有點欣喜過度,說起來都讓自己都覺得太容易滿足了,可是她是真的很開心啊,不要小看這件事,男人和女人生理構造的不同造就了男人很容易激動的生理現象,經常說男人靠下半身思考也是在說這種生理構造,但是激動歸激動,有些男人能剋制住自己,這就是個好男人,擋得住誘惑,你也別說是好男人就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就不是好男人了,是gay,試問,姑娘在街上遇到一個極其帥的男銀就沒有意淫過?噢噢噢,捂臉,再比如你某天看個臉紅心跳的高辣小說,看到情動處你也會激動一把不是,難道說這就是能證明你不是純潔的姑娘?就證明你對男盆友的愛不是嚴肅的嘛?
顯然不是,所以顧湘很高興,按照古代人的理論邢尚天完全可以撲上去辦了這宮女,如果不願意負責就當沒有發生也行,這是多麼好的福利?可是邢尚天沒有,並且回來還跟她老實交代,雖然看似生氣吧,但是一副娘子你看,雖然有誘惑,但是我抗住了,可愛的令人不忍直視嘛,這讓她看到了一點點的希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邢尚天似乎在用行動表示着他的心意。
也許有一天邢尚天真的會變,也或許是她理解錯誤,可是起碼現在他是在認真的對待她,總不能爲了不知名的未來放棄現在的大好機會吧?顧湘越想越發覺得前途一片光明,她溫情脈脈的給邢尚天披上了厚厚的鬥篷,依依惜別的說道, “早去早回。”心裏又補了一句,多幹活兒少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