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怕?”
也許是第一次聽說李亞林這種言論吧,誘宵美九那邊來的有些喫驚,下意識的就指了指自己,緊接着又直指的看着李亞林,好像很是不可思議。
“難道不是嗎?單純的舉一個例子,如果你走在大街上,被一個男人不小心碰到了手,你會怎麼做?”
朝着誘宵美九冷笑了一聲,很多事情李亞林早就已經心知肚明,想要引對方上鉤,也不是什麼問題。
看吧,他這就把魚餌拋出去了。
“被男人碰到手?那當然是殺了他!”
聽聞李亞林的這個問題,誘宵美九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回想了一下那種情形,她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絲毫沒有猶豫的,她就做出了回答,而且答案也完全沒有出乎李亞林的意料。
“看吧,只不過因爲碰了下手,就會對人下殺手,這還不可怕,那什麼叫可怕?”
李亞林這麼一說,頓時讓誘宵美九愣了一愣,事實上她壓根就沒想那麼多,只是一提到男人,她就本能的產生厭惡感,一想到自己會被男人碰到,她都會產生嘔吐的感覺,自然下意識的就想殺掉對方。
然而……這真的很可怕嗎?
“不對不對……雅琳同學你說的不對,那可是男人啊男人!如果是個女孩子的話,我可是不會殺她的!”
感覺很是不對勁,誘宵美九下意識的就想要反駁,只是她的這句話一出口,李亞林臉上的表情是來的更加怪異了。
“男人就殺女人就不殺,難道同樣是人還有什麼分別?”
李亞林又是一個問題問出口,誘宵美九那邊就更加難以回答了。男人和女人的分別?那分別可大了去了有沒有!
至少在誘宵美九的心中,男人和女人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物種。
“那不一樣!”
想要分辨,但心急之下,誘宵美九卻是又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辯解的話來,即便在心中想出了男人的各種缺點,骯髒、齷齪、不要臉……可在這一刻。她就是沒能把這些詞彙說出口來。
“其實都是一樣的不是嗎?就像我,如果我說我是個男人的話,美九同學你還會接近我嗎?”
男人女人一樣嗎?廢話,當然不一樣,畢竟一個能捅人一個被人捅,差別可是大了去了,可問題是,李亞林可不能在這方面跟誘宵美九爭辯。
他現在就是要趁着對方凌亂,一個勁兒的加緊猛攻。才能達到他的目的,這不,眼見誘宵美九急了,他就立刻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啊?雅琳同學你是男人?別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是男人?”
本來因爲李亞林的上一個問題糾結的誘宵美九,再這麼一聽下去,頓時就笑了,在她眼裏。面前的這個‘李雅琳’身材前突後翹,相貌還來的非常迷人可愛。又怎麼可能會是男人。
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問題,她當然不可能回答。
“可我要說,我就是男人呢?”
誘宵美九搖頭在說不可能,然而再看李亞林那邊,他的表情卻是來的非常嚴肅,頓時讓誘宵美九錯愣了一下。
從對方的表情來看。‘她’好像並不是在說笑,可問題是,這又怎麼可能?
“在我是男人的情況下,美九同學你還想要接近我嗎?還想要我轉學到龍膽寺女子學院嗎?還想要成爲我的同伴嗎?”
又是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輪番的轟炸讓誘宵美九全然不知所措。捫心自問一下,如果雅琳同學真的是男生,自己會接近她嗎?
不,那是肯定不可能的,自己討厭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去接近?
可問題是……
自從誘宵美九與李亞林見過一次面之後,‘李雅琳’的身影就已經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心中,倒不是真有什麼一見鍾情,只不過誘宵美九是真的沒辦法忘記那種感覺。
那種與朋友之間平等對待,放鬆自如的交心感覺,是她很少能夠體會到的。
畢竟她身邊的女孩,都是受到她的控制,她們的一言一行都是以她爲尊,沒有反抗也沒有反駁,就好像精緻的玩偶一般,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做什麼就幹什麼。
可李雅琳不同,與她交談的很愉快不說,她甚至還不受自己的控制,那份初次被人拒絕的新奇感,讓她至今難以忘懷。
這也是爲什麼,她在今天專門去了來禪高中,並且邀請李雅琳來自己家裏的原因。
非常矛盾也非常糾結的問題,讓誘宵美九根本就沒辦法回答,然而她對面的李亞林,臉上卻是掛上了淡淡的笑容,畢竟他的目的本就是這樣。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李亞林的笑容,矛盾與糾結之中的誘宵美九並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就完全的冷靜下來,並且非常用力的搖了搖頭,否定了李亞林的問題。
“不……雅琳同學你的問題不對,根本就沒有那麼多如果,你本來就是女孩子,不是男人,我沒辦法回答你!”
也許這對誘宵美九而言,就是她唯一的答案吧。
“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要說,其實我真的是個男人。”
誘宵美九會這麼反駁,其實並沒有出乎李亞林的意料,同樣的,他也在這個時候肯定了他男人的身份。
雖然從生理構造來說,他現在的確是妹子沒錯,但他本來就是男人,這也是沒錯的吧?他可沒有欺騙誘宵美九,從各種意義上都是。
但問題是,誘宵美九又怎麼可能相信?
“看吧,這就是爲什麼你不能成爲我的同伴,同伴的基礎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上的,你連我是男人都不相信,我又怎麼可能當你的同伴?”
看着連連搖頭的誘宵美九,李亞林這邊是再一次的開口,而他此話一出,也讓他想起了當年的一句話。
你連心愛女人的大便都不敢喫,還敢說愛她?
好吧,你連我是男人都不接受,還敢說喜歡我?
說到這裏,李亞林並沒有繼續逗留,朝着已經被問懵了的誘宵美九點了點頭後,轉身告辭離開。
而誘宵美九的話,則是繼續愣在原地,心中也是一直在思考着李亞林剛纔的話。
“兄長大人!你今天又跟誘宵美九接觸了?你爲什麼不跟我說?”
當李亞林回到家後,迎面而來的就是琴裏的一記剪刀腳,雖然沒有被琴裏得逞,但也足以見得琴裏是多生氣。
沒辦法,誰讓弗拉克西納斯那邊監控不到李亞林的行動呢,琴裏那邊也是聽十香回家後才得知的情況,等到她想再搜尋李亞林的時候,人家都已經回來了。
這讓琴裏這個司令官情何以堪?
“胡鬧什麼?胖次都露出來了,也不知道羞!”
面對琴裏的剪刀腳,李亞林是直接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順手那麼一拽,就直接將琴裏給摟進了懷中,不費吹灰之力。
對此情況,他也是直接一拍琴裏的小屁股,完全不顧自家妹妹的掙扎。
“色-狼!”
小屁股被襲,琴裏頓時驚呼了一聲,不過正當她下意識的大叫之際,李亞林那邊卻是已經將她丟到了沙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