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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又是一道驚人的氣息湧出,羊霸天一步踏出,周邊的空間似乎都震盪了起來,他身形一閃,擋在羊陽三人面前,接下了張家家主的一掌。
“轟!”
一股可怕的衝擊波以兩人爲中心席捲而開,四周的地形都被硬生生改變。
“你在做什麼?”羊霸天咆哮道,剛纔要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他羊家的三人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了。
張家家主冷笑道:“當然是殺了他們了,殺人償命的道理,你不知道?我警告你,趕緊閃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哼!我到時要看你怎麼個不客氣。”羊霸天聽到張家家主的話,神色冷漠道,一拳轟了過去,靈力逼人。
“李家主,我拖住他,你去殺了他們三人。”張家主一邊跟羊霸天戰在一起,一邊對着站在一邊的李家主傳音道。
李家家主點了點頭,大袖一揮,一股青色的靈力迸射而出,化爲千萬道雨針,鋪天蓋地朝羊陽三人激射而去。
羊霸天臉色大變,暗道一聲不好,就要過去支援,卻被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羊霸天,你的對手是我。”
羊霸天怒喝一聲,一拳揮動而去,但兩人修爲相當,一時也分不出勝負。
“快!你們倆將渾身的真氣全部灌入給我。”羊陽看着朝自己三人而開的恐怖力量,臉色佈滿了凝重,當然不會坐以待斃,衝着羊飛辰和羊天吼道。
兩人雖不知道羊陽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着羊陽的話,將全身的真氣注入羊陽體內,接受到海量真氣的羊陽,氣息猛地提升了一個檔次,精神大作,猛地站起身來,他昂首闊步,緩緩拔出背後的長劍。
“三訣合一!”
羊陽一聲怒吼,一劍斬出,天地泯滅,虛空震碎,一道月牙般的劍芒從長劍中脫身而出,朝着那漫天的雨針而去。
“轟!”
兩道攻擊撞在一起的爆炸,激盪起大量的煙霧,將三人的身影遮蔽了起來。
驚人的爆炸,讓戰鬥中的兩大家主停了下來,朝煙霧的方向望去,張家家主此時滿臉的笑意,羊霸天的臉色十分難看。
緩緩的煙霧散去,張家家主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驚聲道:“怎麼可能。”而羊霸天的臉上卻是一抹狂喜和震驚,另一邊的李家家主臉上也全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因爲羊陽三人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雖然渾身只剩下一塊遮羞布,卻沒有什麼致命傷,他們居然在化氣境的一擊之下,活了下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李家家主臉如豬肝,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就在他準備再一次攻擊的時候,羊霸天掠了下來,護在羊陽三人身前,看着虎視眈眈的兩大家主,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掙扎,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個金色的“羊”。
兩大家主原先還以爲他會拿出什麼祕密武器,沒想到卻是一塊令牌,待他們看清那枚令牌後,先是一愣,接着臉色大變,神色間忌憚無比,指着羊霸天結巴道:“你你”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嘛?”羊霸天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需要的目的,冷漠的說道。
張家家主和李家家主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嘆息了一聲,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走吧!”羊霸天放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大手一揮,帶着羊陽三人離開了這裏。
距離遺蹟探尋已經結束了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中,羊陽每天都呆在自己的小屋中修煉。
“羊師兄,家主讓你去客廳一趟。”一名弟子來到羊陽的小屋外叫道。
羊陽從入定中醒來,睜開雙眼,一抹金光從眼瞳中一閃而逝,換上一身乾爽的白袍,推開屋門走了出去,跟着帶路的弟子來到敞亮的客廳。
此時的客廳已經來了不少人,坐於最上方的幾位,便是羊霸天與羊家的幾位長老,他們是羊家的頂樑柱,在他們的右手下方,坐着家族中的執事,地位僅在長老之下,在他們的身邊,站着一些家族中表現傑出的年輕一輩,例如羊飛辰、羊天。
在另一邊,坐着三位陌生人,其中一位身穿灰袍的老人,頭髮花白,那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那雙溫和的眼睛總是閃爍着慈祥的光芒。在老人旁邊,坐有一對年輕的男女,男子大約二十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而那女子大約也在二十左右,只見他身穿一件淡藍色長裙,身披一條紅白交織的絲帶,腰繫荷花圖案的香囊,明亮的雙眸,羞紅的瓜子臉,濃密柔順的三千青絲,整個人沉魚落雁,清秀脫俗。看他們的穿着,並不像是羊家人。
“家主,長老,執事大人”快步上前,羊陽恭敬的行了一禮。
“呵呵,來了啊,快坐下吧。”望着羊陽的到來,羊霸天衝着他點了點頭,揮手道,幾位長老和執事都暗自點了點頭,眼神溫和不已,這個弟子謙虛有禮,不驕不躁,真乃族中之福啊。
微笑點頭,羊陽坐在了一邊。其實,在羊陽打量着那三人的時候,他們也在打量着羊陽,那男子眼中盡是不屑,少女眼中含着一絲詫異,而那老人的眼中則含着一絲讚賞。
“咳。”
望着羊陽一眼,灰袍老人輕咳了一聲,站起身來對着羊霸天拱了拱手,微笑道:“羊家主,此次來,主要是有事相求!”
“老先生,有事請說。”羊霸天客氣的說道,老人微微一笑,指着身旁的少女含笑問道:“你可認識她嗎?”
聞言,羊霸天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搖了搖頭。
“呵呵,羊家主,她叫慕容素心。”老人微微笑道。
羊霸天先是一怔,緊接着滿臉大喜,詢問道:“是那個曾與羊陽定下娃娃的慕容素心?”
這句話聽在羊陽的耳中,讓他身軀一震,自己什麼時候有個娃娃親了?這時候,那女子站了起來,甜甜的笑道:“是的。”
“哦,那你們今天前來所謂何事?”羊霸天盯着少女問道。少女被羊霸天盯着有些不自在,微微瞥向老人,老人輕笑了一聲:“呵呵,羊家主,在下所求之事,便與這事有關。”。
羊霸天臉色微微一變,凝聲道:“請說!”老人臉色出現了一抹尷尬,道:“此次前來,是想解除婚約。”
大廳之中,氣氛有些寂靜,望着羊霸天那陰沉至極的臉色,少女也是不敢抬頭,手指緊張的絞在了一起。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三人大跌眼鏡,因爲此時羊家所有的人,都一臉看白癡的樣子看着他們,每個人的眼中居然都含着一絲同情,這時羊霸天一臉平靜的說道:“呵呵,不錯,好魄力。”接着他看向羊陽,問道:“你怎麼看?”
就在三人以爲羊陽會拒絕的時候,誰知他緩緩的抬起頭來,嘴角一撇,抹上一股笑容:“哦,好啊!我沒意見啊。”
這句話讓老人身體一震,隱約感覺漏掉了什麼,而那少女則小嘴張的老大,她沒想到羊陽會這麼爽快的同意,一旁的英俊青年,看向羊陽一副算你識相的模樣。
羊陽此時站起身來,走到少女的跟前,笑道:“我倒是很奇怪,你爲什麼會解決婚約?”
“爲什麼?讓我來告訴你。”那一旁的青年見到羊陽離的少女如此的靠近,有些不高興,走到兩人的中間,冷漠的盯着羊陽,說道:“因爲她被“紫薇閣”閣主收爲了關門弟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你一個先天境中期的廢物,怎麼配的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