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支離破碎的殘月,被另外一輪赤金之色的皓月,完全的碾壓了,崩碎成了無盡的流光掠影,最終轟然爆裂!
“轟!”
爆裂之音席捲而去,而就在這爆裂之中,一輪金色的皓月,則轟然落下。
“啊?不!……”
面對這樣一輪皓月,那個聶陽是無助的。而且他致死都想不明白,爲何伊志平可以使出他聶家的圓月刀法。
圓月刀法,異常的霸道。而這霸道之處,便在於它的意境。
這等意境,非常的恐怖,乃是所有武技達到出神入化之境的昇華版本。
而意境究竟是什麼,或許根本沒有人說得清楚,也很少有人領悟。而且即便是領悟了,想必也要在二流高手以上。
也就是說,即便是二流高手,這一刀斬下,也未必斬出意境來。
但是一流高手呢?而到了一流高手,意境便是一種考驗。而就當你不能創造出這種意境的時候,你也根本就不配,成爲一名一流高手。
而圓月彎刀,卻打破了這一武學修煉桎梏。乃是他聶家老祖,所獨創的至強武學,只要你修煉了此刀,便可以一刀斬出意境。
可以說,這種刀法,是根本不能被複制的。但是伊志平卻做到了。因爲他擁有着一雙,無所不能的眼睛。就當聶陽第一次施展圓月斬的時候,他便將這圓月斬的武功招式,統統的複製了,而且不斷的剖析着。
而所謂的意境究竟是什麼?其實在伊志平的剖析後,便異常的明朗了起來。
意境的結構特徵是虛實相生。意境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如在目前”,較實的因素,稱爲“實境”。而一部分是“見於言外”,較虛的部分,稱爲“虛境”。
虛境是實境的昇華之之後,被生生創造出來的。你可以說它是虛的,但它卻是實體。而這其中的填充,便是無盡的真氣。
所以倘若你明白了這個道理,創造出意境,便不會很難。
當然了,說都這麼說,但真正做起來,那將是何其難哉?
但是,伊志平卻擁有一雙無所不能的眼睛,他不僅可以記錄一個人的招式,甚至是一個人的經脈行功,他都可以記錄下來。有或者是一個人的神態,一個人的表情,又或許是一個人的思想。
這簡直太可怕了,這一雙眼睛,竟然可以將一個人的一切,統統的記錄下來,然後反饋給伊志平。
而伊志平呢?則就如同剝洋白菜一樣,將這些所有的記錄,一層層的剝開吸收就好了。
所以也正是因爲如此,別人領悟一天,十天,甚至是一個月的武學招式,在伊志平的面前,也僅是分分秒秒就是了。他需要的只是熟練,只要反覆練習,掌握就好了。
“轟!……”
巨響襲來,聶陽的身體隨之消失。
那最後的哀嚎,或許仍久久迴盪於這樣的夜空之中。但是他的身子,卻隨同那一聲巨響,最終消失了蹤跡。
無盡的氣勁,席捲着泥沙,向四下席捲而去。那鋒利的罡風,甚至如同小刀子一樣,摧殘着每個人的身體。
伊志平身體急退,這才堪堪躲避了無盡碎石的迸濺,最終落於了小龍女的身側。
此時,小龍女彷彿依舊沒有從驚駭中醒轉過來,竟然微微的攥起了拳頭,手心現汗。
“你出汗了?”
伊志平輕輕的搭住小龍女的小手,頓感一份滑膩傳來。
“怪物,……”
小龍女緊咬嘴脣,掙了半天,竟然沒有甩脫伊志平的手掌,頓時怒道:“還不鬆開?那些人要跑了!”
“嚄?想跑?哪裏有那麼容易?”
小龍女出言提醒,伊志平卻微微一樂,鬆開了小龍女的手掌,便是十餘道銀芒打出。
毫無懸念,十幾個聶家之人,無一生還,紛紛命喪當場。
“走,我們去看看,那個聶陽究竟死沒死!”
伊志平臭不要臉,還想去抓小龍女的手,但卻被小龍女,提前逃掉了,她也想看看,伊志平那一擊之下,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十數米的大坑之中,那聶陽的身體還在抽動,但是渾身上下的衣衫,卻早已破敗不堪。
“怎麼?還沒有死?”
即便是伊志平都覺得,這個聶陽的生命力,可真夠頑強的,接連遭受到了重創,竟然依舊沒死。
“你,你,……你偷學我聶家刀,你,你不得好死,……呃!……”
完了,最終這個聶陽還是因爲傷勢過重,瞪着一雙眼睛死了。
“他說什麼?他好像在說,你不得好死!”
小龍女重複,顯然是在打擊報復。
“我得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他卻死了,而且死在了自家的刀下!”
伊志平說罷,微微一樂,感覺這也不錯,自己道是可以與那慕容複比肩了。那慕容復,不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嗎?自己又何嘗不是?
那金家兄弟,盡數死於他金家霸王刀之下。而這個聶陽,卻死在了自家的‘圓月斬’之下,這簡直太有趣了。
“銀票!一張,兩張,三張,……龍兒,這五千兩給你,拿去花吧?”
伊志平從那聶陽的身上翻出了銀票,很大方的便送給了小龍女。
“你爲什麼要給我錢?我師姐,還欠你錢呢?”
“沒關係,我不要了,這也送給你,我這人,就是喜歡送給女人錢,拿着用吧!”
伊志平慷他人之慨,而且收買了一個單純少女之心。
但不管怎麼說,小龍女是十分高興的。因爲自從她的師傅死後,古墓派已然捉襟見肘了。否則她又怎能會出古墓,來接什麼押鏢的任務?
“對了,你剛纔所用的,乃是意境吧?你是如何領悟的?”
高興之餘,小龍女不禁的問道。
“這意境很好理解,就好比我們雙劍合璧,你看到沒有?那便擁有意境的味道了。只是我們兩個的默契不足,又沒有********輔助,所以美中不足!”
伊志平說得平淡,而小龍女卻不淡定了,驚問道:“你,你爲何對我古墓派的武功,也如此熟悉?難道?你也偷學了我古墓派的武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