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好。"
三十年前的伊氏財團就是赫赫有名的黑道,轉型成功之後,在白道迅速發展,成爲站在世界經濟的頂端存在。
伊家的男孩子在八歲之後,就會出國接受特訓,唯有伊心染是個例外。
伊心染從小就很聰明,學什麼都快,可說是過目不忘。伊家的哥哥們都喜歡槍,偏偏她就喜歡弓箭,並且表現出驚人的天賦。
"怎麼了?"
"我的弓箭忘帶了。"
"在後車箱裏。"
"二哥,九兒最最喜歡你了。"拍了拍小手,伊心染喜笑顏開。
"我記得昨天,九兒說最最喜歡大哥,前天最最喜歡三弟來着,大前..."
伊心染越聽越不對勁,從副駕駛座上跳起來捂住伊杉的嘴巴,大聲道:"不許翻我舊賬,反正今天最最喜歡二哥。"
"九兒,幫我接電話。"
"哦。"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伊心染拿過手機,"喂,哪位?"
"伊杉,你妹妹在我的手裏,想要她活命,一個人到XXXX地方,你要是敢帶其他人來,就等着替你妹妹收屍。"
"你到底是誰?"伊心染蹙眉,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把電話給伊杉。"
"九兒,怎麼了,誰的電話?"伊杉把車停到路邊,臉色沉了下來,他在伊心染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氣。
"伊杉,你妹妹在我的手裏,想要她活命,一個人到XXXX地方,你要是敢帶其他人來,就等着替你妹妹收屍。"
電話的另一端,重複了之前相同的話,掛斷了。
"二哥,緲緲姐呢?"
皇家學院是伊氏財團名下的貴族學府,緲緲是他們家司機的女兒,比伊心染大五歲,兩人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就跟親姐妹一樣。
畢竟,伊家陽盛陰衰,就伊心染這麼一個女兒,伊媽媽就將陳緲緲也當親生女兒一樣的養。伊心染到哪裏讀書,陳緲緲就在哪裏讀書,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九兒,哥哥送你回家。"
伊家家大業大,他們家的孩子長到這麼大,誰沒有被綁架過一兩次,伊心染被他們保護得好,加上她自己那身凌厲的功夫,倒是誰也沒有把心思動到她的身上。
這一次,接到這個電話,伊杉就猜到,綁匪肯定是把陳緲緲當成了九兒,然後綁架了她,跟他們家要錢。
"我不回去。"
"九兒聽話。"
"二哥,他們要綁架的人是我,不是緲緲姐,我怎麼能不去救她。"
"九兒,那是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不許插手。"
"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才十歲,就是小孩子。"伊杉調轉車頭,不理會伊心染的叫囂,堅持要把她帶回家。
"你不帶着我,我就自己偷偷的跑去,那樣更危險,你可要考慮清楚。"
"我帶你去。"咬了咬牙,他不能讓伊心染自己跑去,那樣如她所說,更危險。
廢棄的工廠天臺上,陳緲緲被捆綁在柱子上,臉上有幾道巴掌印,嘴角出了血,幾個男人手持槍械將她圍在中間,警惕的觀察着四周。
伊杉帶着伊心染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天臺下面的綁匪,輕手輕腳的上了天臺,"這年頭做綁匪連人都抓錯,真是有夠蠢的。"
甜糯的聲音就像是棉花糖般,令人心曠神怡,放鬆警惕。
話音剛落,十來把手搶指下她跟伊杉的腦袋,雙方對峙,槍戰一觸即發,"伊杉,你有種。"
"我纔是伊心染,你要報復衝着我來,放了她。"
"九兒這裏危險,你快走。"陳緲緲艱難的睜開雙眼,看着伊心染冷若冰霜的小臉。她的爸爸媽媽只有她一個女兒,她從小就跟伊心染一起長大,明明知道她們的身份不一樣,可她還是把伊心染當親妹妹一樣的疼。
伊心染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就會想到她,只要她喜歡的,都會送給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伊心染的心裏,她陳緲緲就是她的姐姐,容不得任何人欺負。
皇家學院是貴族學院,能在裏面讀書的,都是上流社會有權有勢的人。她在裏面上學,背地裏很多人欺負她,伊心染護着她,當着那些人的面警告他們,她是她伊心染的姐姐,誰敢欺負她,就是跟她過不去。
從此,再也沒有人欺負過她。
"你以爲我會相信。"
"你想要多少錢,放了她,我給你。"
"伊杉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子好騙是不是,別以爲你隨隨便便帶個小女孩兒過來,說是你妹妹老子就會相信。"
"蠢貨。"伊心染眸色陰沉,"你沒聽到她叫我什麼嗎?"
啪——
一個耳光煽在陳緲緲的臉上,"你再說一句蠢貨,老子就給她一巴掌。"
"她不過只是我們家司機的女兒,既然給你錢你不要,那就算了。"伊杉臉色陰沉,拉着伊心染生怕她衝過去,"九兒,我們回家。"
"二少爺你帶九兒快走,我沒事的,我不怕。"
"姐姐..."
"九兒,你快跟二少爺離開這裏,他們還有同夥,目的根本就不是要錢。"如果單單只是要錢,陳緲緲不會那麼絕望。
伊氏財團的前生是黑道,別的不多,仇人卻是特別的多。
"姐姐我一定會救你的。"
"呵呵,伊杉不管她是不是你妹妹,如同她所說,老子不是求財,是來討債的。"這幾年處處被伊氏明裏暗裏的打壓,他們這羣亡命之徒早就混不下去,爲了報負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伊家,除了伊心染,其他的人,個個都人精似的,抓不住。
哪知決定拿最小的這個開刀,竟然只抓住了一個司機的女兒,真TMD虧本。
"你要真有那樣的本事,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了。"
"動手,給我殺了他們。"
"二少爺九兒你們小心,他們有狙擊手埋伏在這裏。"陳緲緲話還未落下,腹部又重重的喫了一拳,直打得她面部扭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