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明翰帶着修女們與憤怒團對邪惡的混沌祭壇發起最後衝擊的同時
1號行星,總督府
高跟鞋敲擊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穿着合身的首席祕書制服夾着一疊文件在光亮得走廊裏行走着,她搖曳着纖細得腰肢每走一步都會讓那緊實修長的大腿在制服下襬若隱若現當然她有穿長褲,不過特別改過的褲子實在是有些緊。
偶爾與她照面的文員都會禮貌得讓開前路,微微鞠躬表示尊敬,順便把那一抹獸性或者赤*裸裸的妒忌目光掩藏起來。
“下午好,歡迎您回來,李斯特祕書長。”
她微微點頭與身邊的同僚打過招呼,繼續向走廊盡頭的木門走去,把仰慕和羨慕以及妒忌還有惡毒的目光拋在身後。
略微昂起的下巴在告訴每一個人她對他們不屑一顧!
她有對這些人不屑一顧的理由,因爲她是海倫?李斯特,前任總督的首席機要祕書和唯一一個牀伴,而且在果斷的賣掉了前任總督,和現任總督親手把那個滿身肥油的死胖子填進焚化爐之後,她依舊是現任總督的首席機要祕書,不過她唯一遺憾的一點是沒有爬上這個現任總督的牀。
邁着誘惑得步伐走到了那木門前,她輕輕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才抬起手來用食指第二指節輕輕釦動着木門,然後抬頭對裝置在門框上方的隱蔽監視鏡頭露出一個完美的誘惑笑容。
“進來吧,我的首席祕書李斯特。”門裏傳來了現任總督有些疲憊得聲音,其中‘首席祕書’這個詞咬的特別重,像是在提醒門外的麗人她此刻的身份有多麼高不勝寒。
李斯特抬手用右手食指輕輕搭在門把上像是第一次接觸陌生人的小鹿一般輕輕觸了一下又很快離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她纔在嘴邊掛上淺淺的笑容壓下把手推開了面前這扇機關重重的木門。
她不想因爲擅闖總督辦公室的罪名被門把手上的高壓電烤成一團焦炭。
“我更喜歡您叫我,海倫。”她笑着推開木門,輕輕對裏面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說道,柔軟的聲音像是在撒嬌,能讓每一個聽到的人從頭頂的骨頭開始一直酥*到腳底。
而辦公桌後的男人顯然不解風情,他皺了皺眉直接用語言表達了他對面前這個女人的蔑視,“騷貨,閉嘴!”
如果放在大半年前,可能我們的總督大人還會對她表達出一定的客氣和溫柔,那時候他還是行星防禦司令而不是總督,並且在他成功把總督填進焚化爐之後他也需要對這個掌握了許多他所不知道的祕密的機要祕書客氣一些,畢竟當時面前這個女人有着不小的能量。
不過在今天他顯然不需要再在臉上掛上那種溫柔的表情了,因爲半年的時間足夠他忠實的手下接收大部分的產業,並且藉着開仗的機會他也成功把前任總督安插在各個部門的蛀蟲整理了一下聽話的就留下來以後殺,不聽話的現在就填進燒了那個死胖子的焚化爐裏陪那個死胖子做伴。
所以要不是面前這個女人還攥着一些比較重要的祕密,他早已經把這個女人填進焚化爐了。
“好的,如您所願。”李斯特顯然不會因爲總督的一時惡言而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失去了大部分依仗的她就像是一隻在狼吻下求生的小白兔一般表現得順從一點還能多活幾分鐘。
現任總督閣下對面前這個女人表現出的順從很滿意,他點了點頭看着對方正要說話,視線卻突然停留在了她今天特別上了一層淡粉色脣彩的嘴脣上。
不知爲什麼,他腦海裏不受控製得想起了這個女人當初在牀上和那個死胖子翻雲覆雨的樣子,尤其是這誘惑得低沉聲音還有那嬌小的雙脣,他不由得有了一種原始的衝動一想到這個總督大人就不由自主得想起了自己這間辦公室裏有一扇密門,裏面就是一張大牀和各種各樣的牀上玩具。
當想起那張大牀時他就自然想起了自己派手下刺客裝在那房間裏的祕密攝影機,那裏記錄了死胖子和她做過的所有的事,甚至包括她那張小嘴埋在死胖子
現任總督大人打了一個冷戰,剎那間他覺得與這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裏呼吸同一種空氣都是對他的侮辱,他不由自主得罵道,“騷貨!離我遠點!”
李斯特微笑着點了點頭,退後了一步。
她不在乎面前這個男人對她的惡言惡語,如果可能的話她還願意蜷縮在對方辦公桌下的空間裏幫這個男人做些只有她才能做的事。
‘一切都是爲了’她保持着溫柔甜美得微笑,用眼角掃了一眼對方坐着的椅子和那張辦公桌,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並且發誓如果有一天同樣也會親手把面前這個禿頂的傢伙塞進燒光了死胖子的焚化爐裏!
“好了。”李斯特順從的樣子雖然讓總督閣下像是喫了一隻蒼蠅一樣噁心,但是該辦的事還得去辦,並且聞不到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後他也覺得心情好了一點,“你去與血鴉聯絡的結果如何?”
“很抱歉閣下,加百列連長再次拒絕了您的要求,他表示了嚴正的抗議。”李斯特微笑着回答道,並且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旁邊的小桌上,等待她走了以後讓總督大人可以自由翻看。
“哦,真可惜。”總督大人訕訕得抱怨了一句,不知是爲什麼可惜。
“是的,加百列連長還託我祝您能在這間辦公室活的健健康康的。”李斯特微笑着說出了這句詛咒,要知道如果不是那幫星際戰士很少對女人下手,而且她又用自己熟練的交際手段讓那些人相信她是一個被捲進來的無辜者的話,此時血鴉的回應和抗議就不是由她轉達而是擺在總督桌子上的一個縱然包的嚴絲合縫卻依舊透出撲鼻血腥味的包裹,那包裹裏面裝着她被砍下來的頭顱。
總督閣下拿起放在一邊的寬口杯,喝了一口裏麪價比黃金的金黃色酒液,他把一份剛剛簽署好還帶着墨水味道的文件丟出了辦公桌,讓那張紙飄到李斯特面前的..地板上。
李斯特絲毫不在乎面前人對自己的侮辱,她很自然得彎腰撿起地上那張薄薄的紙,就像是幫總督大人撿起一張他不小心掉落的文件一般,“這是給你的最新任命。”她手指剛剛觸到那張紙,總督閣下的聲音就從辦公桌後面傳來。
她低頭看着紙上短短得幾行字,縱然心中如同掀起了一場海嘯,但是她臉上依舊保持着那溫柔得笑容。
“這是?”她笑着問道。
“你的新任命,讀出來。”
“.任命海倫?李斯特爲第一戰區聯絡官,即刻生效。”她輕啓朱脣,慢慢讀出了那張紙上代表着面前禿頂男人又一個想整死她的計劃。
“我爲你選的這個職位不錯吧?”總督閣下把雙手交疊在桌子上撐起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趣得尋找着面前這名女性臉上哪怕一絲絲代表反抗得表情,因爲一旦這個女人表現出反抗情緒來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幹掉這條讓他心煩無比又不能隨便殺掉的毒蛇。
“很不錯。”李斯特臉上依舊掛着那完美得笑容,當看到總督眼底表現出失敗得情緒時,她笑的更開心了,“賽柏加,感謝您給了我一個回家探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