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
冷漠少年身形修長挺拔,眉宇之間充滿了一股不願與人靠近的氣質,十分的冰冷,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嘴角總是苦着的。
“你,可以死了!”
驀然
冷漠少年目光一轉,猶如兩把從萬古不化的冰天雪地中突然射出的兩把絕世寒劍一樣,驚人的劍氣,陰寒的目光,充斥在四方,銳利的劍鋒,直衝李可而去。
“誰可以死了啊?”
但就在這個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兇猛如焚天烈焰一樣的火氣,瞬間將整個二樓都覆蓋了,一股狂霸,孤寂,嗜殺的氣息,讓所有人的都微微變色,就連冷漠少年也輕輕皺了一下眉頭。
“烈焰焚天功法,是大師兄來了!”|
令狐小模一感受到空氣中那股熾熱,當即一喜,瞪大了目光看向樓梯口。
只見一行六個少年,當先一人,足有八尺,英眉凌然,揹着一把巨刃,雙眉赤紅如火,他身形健壯,眉宇之間盡顯灑脫之氣,裸露在外的胳膊很是粗壯,充滿了力量感。
“大師兄!”
令狐小模頓時嘻嘻哈哈地跳了起來,朝着健壯少年奔去。
“嘿嘿,小模!”令狐小模直接撲進健壯男子的懷裏,撒着嬌,而健壯男子則充滿開心地摸着令狐小模的腦袋,完全是一個大哥哥看自己最愛的妹妹的目光。
“大師兄,前幾天你不在。玄冰劍宗的人,追殺我們追到了離火山脈,幸好有李可在。不然我們早死在那裏了!”令狐小模一上來,就開始告起狀來,想健壯少年闡述着玄冰劍宗的累累惡行。
“呵呵!”聽完令狐小模的狀告之後,健壯少年呵呵一笑,摸着她的腦袋,笑道:“沒事就好!”說着,目光一轉。看向了李可,“我聽說過你,謝謝你!既然你是我們烈焰刀宗的貴賓。我雲寂一定不會讓人找你麻煩的,保證你完完整整地走出木州城!”
雲寂這番話雖然是對李可說的,可是在場所有人當中,幾乎都明白。他這話是對玄冰劍宗的冷漠少年說的。
“步勁雲。你說對不?”雲寂面帶微笑,看着被他叫着“步勁雲”的冷漠少年,含笑說道。
“哼!”
而步勁雲卻是重重冷哼一聲,目光中閃過冷冷寒芒,目光瞥了一眼李可,寒聲說道:“今天我先放過你,你可是來參加明天的兵道聚會的?”
聽到步勁雲略帶激將的話,李可原本只是打算來看看這次兵道聚會的。但是此時他卻很想參加了,當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那好,讓你再活一日!”得到答覆之後,步勁雲目光微冷,當即身子一轉,朝着樓梯口快速走去,其他玄冰劍宗的弟子見狀,頓時一個個快速跟了上來,最後一個是林平之,他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步勁雲最後的那句話,心中冷笑連連,看着李可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嘴角弧度陰森無比。
“你死定了!”
留下最後一句話,林平之轉身跟了上去,一羣人浩浩蕩蕩離開了東蠍酒樓,去了對方的一家西駝山莊。
“小兄弟,你這有是何必呢?步勁雲的絕世好劍可不是一般的絕劍劍魂!”雲寂目光一轉,看着李可,發現對方臉上還無後悔之色後,哈哈大笑一聲,揚聲說道:“小子,不錯不錯有膽魄,我喜歡!”說着,一把摟住李可,拉着李可走上了酒桌。
“小二,來來,再來十幾個下酒菜,另外再上點好酒!”雲寂顯然也是一個十分好酒之人,剛一坐下便大聲呼喊上酒。
“好了,您等着!”
店小二立即回應,很快便上了好幾罈佳釀,然後近二十個美食也都一一上桌了。
這些美食當中,有一樣美食很有特點,每人一盤,裏面放着的是一隻長有一尺的火蠍,是用火燒出來的,鮮香四溢,李可看了一眼之後,發現很像前世喫過的大蝦,一喫之後,發現味道十分鮮美,柔嫩,潤滑,很是可口。
而令狐小模像是早就讒在不行了一樣,三下五除二便將一隻火蠍給解決了,嘟着嘴看着令狐小樣盤子裏面還有一半的火蠍。
“服你了,給你!”
令狐小樣無奈搖頭,將盤子裏面的火蠍遞給了令狐小模。
“嘿嘿,謝謝二姐!”令狐小模傻笑兩聲之後,再次投入到消滅火蠍的過程中去了。
“來,李兄這一杯我謝你對我烈焰刀宗八位弟子的救命之恩!”雲寂高高舉起酒杯,對着李可一飲而盡。
“舉手之勞!”
李可也飲下了杯中酒,笑着說道。
“李兄的豪爽我是看到了,不過我有兩句話要對李兄說,不知當講不當講?”喝完酒後,雲寂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雲兄直說無防!”李可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到雲寂要說什麼了,十有八九是明天兵道聚會的事情。
果然
“|不滿李兄,明天的兵道聚會,我希望李可還是不要去的好,不是說我雲寂膽小怕事,而是兵道聚會上,如果有人向你挑戰,你就必須得接受,而且他人無權過問,無權干預!”
“而且這次兵道聚會,很多都是年輕一代的翹楚,兵魂十分強悍,有幾位甚至都在李唐宗師榜上有名的超級弟子!”
“但然,我也不是說李兄一定會被打敗,只是怕”
雲寂說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有些尷尬地看着李可。
“呵呵,我明白雲兄的意思了!”李可點了點頭。笑了起來,這讓雲寂一陣輕鬆,以爲李可已經答應他了。
不過。李可卻笑着說道:“我剛剛既然說去參加了,那就一定會去的,雲兄就別在糾結這個話題了我們說說別的吧!”
李可一句話直接說死了,他的意思很明確,明天就算所有人超級弟子要挑戰他,他都會去參加。
“這”雲寂聞言,苦苦一笑。重重嘆了一聲。
“不說這個了,喝酒!”爲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李可舉起了酒杯。對着所有人喝了一杯,而雲寂也藉着機會緩解了一下氣氛。
“呵呵,有膽魄是好的啊,就怕沒命走出木州城啊!”就在李可剛剛將酒杯放在酒桌上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譏笑之聲。
雲寂和令狐小樣幾人目光同時一轉。看了過去,只見一羣身着藍色長衣的少年正一個個起身,嘴角都掛着嘲諷的笑意,尤其是其中一個腦袋精光發亮的少年,他的雙眼很亮,目光十分逼人,冷笑着看着李可,剛剛那句話正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江龍。你說什麼?”雲寂身子猛地一站,一雙虎目死死地盯着那個藍衣光頭少年。身上熾烈的烈焰之氣,滾滾衝出,氣勢驚人。
“雲寂,嘿嘿人家可不領你的情啊,這是找死的節奏啊!”藍衣光頭少年江龍嘿嘿冷笑起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陰森森地說道。
“呵呵!”
一隻揹着藍衣少年的李可,這個時候卻是搖頭輕輕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李可一笑,江龍的目光頓時一冷,閃閃發亮的雙眼,緊緊地盯着李可,如同射出了兩道光束一樣,火光奔湧。
“沒笑什麼,只是笑一些無知的人而已!”
“無知!”
李可一句話頓時點燃了江龍的全身怒火,他怒目一橫,雙眼當中綻放了八道神光,猶如八隻火龍要衝出來一樣,怒氣爆喘。
“江師兄,這樣的跳樑小醜你又何必生氣,明天就是一具屍體了!”在江龍的身邊,站了一個清秀的少年,他看着李可,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