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高歡,竟然敗的如此之快。張華掃蕩中原,如同秋風掃落葉,我們危險了……”
司馬懿得知趙匡胤在大梁之戰,被張華一戰擊潰,中原諸侯,只剩下他司馬懿一家,司馬懿不禁兔死狐悲。
之前,司馬懿與高歡、趙匡胤結盟,瓜分曹操的領地,還能分擔張華帶來的壓力。
然而,隨着張華快速橫掃中原,攻城略地,中原只剩下司馬懿一家,承受三倍壓力。
司馬懿佔據許昌、陳縣一帶,正在與駐紮在陽翟、汝州一帶的張須陀軍團對峙。
範仲淹佔領宋州、汴州,擁兵15萬,李績軍團佔據大梁、滎陽,擁兵15萬,對司馬懿也有威脅。
張須陀爲了滅掉司馬懿,正在招兵買馬。
張華允許張須陀軍團擴張至15萬人。
如果算上魏延駐紮在宛城的10萬人。
張華一共在中原地區,部署了55萬兵力。
中原是四戰之地,無論是自保,還是討伐各方,都需要維持大量兵力。
以中原千萬級別的密集人口,供養這些兵力,也還算輕鬆。
要知道,努爾哈赤、高歡、趙匡胤,這幾個諸侯在被消滅之前,每個人都維持超過30萬兵馬。
張華的禁衛軍,還有柴榮、堯雄兩個軍團北移,僅僅是留在中原的大軍,已經是司馬懿無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父親大人,高歡冒險奇襲襄陽,被北府軍活捉,趙匡胤投靠彭城項梁,中原只剩下我們司馬氏的兵馬,接下來可不好辦啊……”
司馬師找到司馬懿,說出心中的擔憂。
中原僅剩下晉軍。
以司馬懿的兵力,可不是幾十萬夏軍的對手。
司馬懿沉思一會,而後說道:“派遣一人,前往彭城,東連西楚,減緩壓力。”
“讓孩兒前去吧。”
司馬師知道事關司馬氏的生死存亡,決定親自出使西楚的主城——彭城。
“此事何須諸位老祖宗出手,我司馬越既是後人,事關家族生死存亡,豈能袖手旁觀?且讓我司馬越前去彭城,以三寸不爛之舌,交好範增。”
東海王司馬越毛遂自薦。
司馬懿看向司馬越,以司馬越的智力,不可能玩的過老謀深算的亞父範增。
也就只有司馬懿,有能力與範增過招。
好在司馬懿並不是要與範增生死相拼,而是與範增交好,緩解自己的壓力。
“那麼就由你出使彭城吧。”
“我一定不會讓老祖宗失望!”
司馬越這就去備好馬車,出使彭城。
“父親大人,我這裏還收到了混入夏軍的死士傳來的一個消息。”
司馬師臉色凝重,似乎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要向司馬懿稟報。
“何事如此慌張?以我們父子的才能,即使不能取得天下,也可以高枕無憂,官居一品。”
“父親大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啊……”
“到底是何事?”
“諸葛亮出山,就在張須陀軍中,還有他的弟子姜維,也在陽翟。張華擺明就是以他來對付我們,其心可誅啊。”
司馬師的智力超過90,他陰養死士,不少死士混入敵軍之中,獲取情報。
司馬師的死士,遍佈周圍勢力,已經得知諸葛亮、姜維被張華派去抗衡司馬懿的張須陀軍團。
張華如此安排,其用意,顯然是針對司馬懿父子。
“諸葛村夫出山……難道這是天意?”
司馬懿聽說宿敵諸葛亮出現,愣了一下。
在張華麾下的衆多文臣武將之中,司馬懿對諸葛亮頗爲忌憚。
蜀漢丞相諸葛亮,北伐中原時,國力處於劣勢,還能多次對西涼、關中造成威脅,可見諸葛亮的能力。
現如今,諸葛亮纔是國力佔優的一方,司馬懿要承受順風局的諸葛亮的復仇。
“諸葛村夫的年紀幾何?”
“應該是躬耕於南陽的諸葛亮。”
“果然是諸葛村夫……”
司馬懿的表情,與司馬師一樣陰沉。
現在不但國力耗不過諸葛亮,就連壽命也比不上諸葛亮了。
司馬懿與諸葛亮,處境互換,深感諸葛亮的壓力。
老年司馬懿,還真耗不過年輕的諸葛亮。
如果司馬懿身處諸葛亮的處境,未必可以做的比諸葛亮更好。
“命運顛倒,因果循環,但我司馬仲達,有氣運加身,絕不會善罷甘休!”
司馬懿知道諸葛亮佔據上風,卻還是不甘心。
他好歹是一個擁兵數十萬的諸侯,還能連結其他諸侯,未必沒有機會取勝。
“父親大人,我陰養死士三千人,可以設法刺殺諸葛村夫。否則以諸葛村夫的手段,他若是佔據優勢,我們將會被他壓制。”
司馬師動了殺心。
諸葛亮是個難纏的對手,司馬懿不能耗死諸葛亮,那麼只有劍走偏鋒。
“諸葛村夫能夠推算兇吉,身邊又有衆多甲士,你的死士,未必可以刺殺他,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且讓三千死士潛伏,將來說不定還有妙用。”
司馬懿沒有立即動用司馬師的三千死士。
司馬師的天賦是“陰養死士”,這些死士潛伏極深,就和平常人一樣,散佈於市井之中。在有用之時,這些領受司馬師恩情的死士就會從四面八方出來,爲司馬師效力。
司馬氏篡魏時,司馬師陰養的死士就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我令他們繼續蟄伏於各地,等待時機。”
司馬師知道父親司馬懿最強大的能力不是獲得的天賦,而是隱忍的性格。
在沒有必勝的把握時,司馬懿都不會輕易出手。
司馬懿可以忍,直到忍無可忍,或者時機成熟。
司馬懿在許昌厲兵秣馬,因爲盟友高歡、曹操先後敗亡,不敢輕舉妄動。
張須陀、李績、魏延、範仲淹,駐紮在中原的四大軍團,一邊種田,一邊招兵,恢復實力。
滅亡努爾哈赤、高歡、趙匡胤三大諸侯,夏軍自身的損失不小,消化三大諸侯的地盤,也要不少時間。
寒冬結束,冰雪消融,北方各地河水暴漲,徐州的泗水,亦是如此。
新枝抽綠芽,範增、龍且退至彭城,項梁帶領楚國衆多文臣武將,親自在泗水迎接範增、龍且。
“我未能取下宋州,還請將軍責罰。”
範增拄着木杖,向項梁請罪。
“範老何必如此自責,季布已拿下亳州,盡取淮北之地。興復楚國大業,指日可待。”
項梁意氣風發,旨在重建戰國時期的楚國。
與後人印象中侷限於長江以南不同,楚國最強大的時候,實際控制的地盤北到漢中、南陽、徐州,佔據南邊廣袤的領地,領地相當龐大,一度是戰國霸主。
因此項梁以彭城爲主城,試圖興復大楚。
西楚是後人的稱呼,項梁他們可不認爲自己是西楚,而是認爲自己就是大楚國。
項梁是楚國名將項燕之子,召集一批楚國武將,雄踞一方。
“還沒有羽兒的消息嗎?”
“沒有。”
項梁也在打探項羽的下落,項羽卻始終杳無音信。
範增眼神深邃:“如今霸佔中原之地的諸侯,來歷莫測,且兵強馬壯,只有羽兒,才能敗之。”
項梁驚疑:“莫非以範老之智,龍且之勇,尚且不能對付他們?”
範增沉重點頭。
楚漢之爭的失敗,讓範增知道,他的智謀,也是有限的。
陳平一個簡單的離間計,就破解了範增的威脅。
至少張良、陳平的智力,不下於範增。
如果算上其他朝代的謀士,範增更加沒有把握。
“我會加派人手,打聽羽兒的下落。他這次,不能重蹈覆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