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此次科舉,務必要全力以赴,莫要讓爲師失望,也不要丟了中天閣書院的名聲。”
“是!”
王守仁回到長安城的中天閣書院,送第二批徒弟,前去參與科舉。
只是王守仁成爲張華的軍師之後,教徒的時間少了許多,中天閣書院這次中舉的比例,肯定不及上次那麼輝煌。
“應該會出現一些有意思的人物。”
王守仁出於避嫌,並不擔任科舉考官。
張華在寒冬,於長安城休整,與花木蘭、梁紅玉、謝道韞等人培養感情,努力增加人口。
“我聽聞主公有一張華清宮的建築圖紙。如果修築華清宮,或許可以起到延年益壽的效果,還能讓女子在生產之後,快速恢復,保持姿色,使得容顏不老。”
李文心從永穆公主這裏聽說張華在擊敗唐玄宗之後,獲得了唐玄宗持有的特殊建築圖紙——華清宮建築圖紙,從醫者的角度,勸說張華修建華清宮。
張華沒有李文心提醒,還差點忘記了這張在倉庫裏蒙塵的特殊建築圖紙。
華清宮溫泉,最適合寒冬,而且有延年益壽的效果。
隨着張華的領地擴張,修築華清宮,代價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延年益壽,對許多皇帝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效果。
如果尋找長生不死藥的秦始皇、漢武帝知道有這種建築,哪怕傾盡國力,也要修建。
另外,對於後宮衆妃而言,如果僅僅是泡溫泉,就可以長期保持容顏不老,這個誘惑更大。
“你說的不錯,逐鹿天下,除了比拼國力,還要比誰活得長。而且爲了木蘭,可以着手修建華清宮了。”
張華考慮李文心的提議,安排人手建造華清宮。
張華相比於其他諸侯的一項優勢,那就是年輕。
一些諸侯,已經老了。
只要將他們熬死,就可以取勝。
司馬懿、德川家康就是因爲活得久,熬死了所有的對手,然後取得天下。
張華還出於對花木蘭、梁紅玉、謝道韞等人考慮,算是給她們的一項福利。
張華招來明朝御用工匠蒯祥。
蒯祥曾經修建紫禁城,對宮廷建築再熟悉不過了,修築華清宮,對他來說,輕車熟路。
“重修華清宮啊,屬下能夠接此重任,三生有幸。”
蒯祥接下重修華清宮的任務,興奮不已。
這可是唐朝赫赫有名的華清宮,唐玄宗李隆基和楊貴妃過冬的地方!
蒯祥得到唐朝原版華清宮的建築圖紙,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
“你帶領人手,着手前去準備吧。我令工部撥款,儘量不要影響關中的民心。”
“屬下這就着手,前去驪山,勘探地形。”
蒯祥立即開始華清宮的勘探工作。
在驪山一帶的溫泉,修築宮殿,這是一項大工程。
鄭國渠、華清宮兩大奇蹟建築同時修建,需要大量勞力。
還好這個世界的鄉勇,比地球上的鄉勇,力氣更大。
張華原來的世界,抓舉能夠三百斤,已經遠超常人。
而這裏的猛將,抓舉八百斤、一千斤都不成問題。
李存孝更是誇張,以幾百斤重的禹王槊爲兵器,輕鬆揮動,所需要的力氣,可能有幾千斤。
“不知道這次是否可以選拔出一批猛將。如今我擁兵百萬,武將的缺額越多,必須補充一批新的武將了。”
張華已經有些期待這次科舉選拔出一批文臣武將,彌補空缺。
科舉持續了差不多一個月,這才落幕,各個考場覈對評級,並且舉薦評價爲甲等之人至長安城,由張華最後把關,以及給予任用。
長安城的校場,三十二名經過層層選拔出來、被評定爲甲等的武將雲集,等待張華接見。
“主公,此次選拔出來的三十二名考生,有不少良將。其中有武力高強者,有精通兵法者,也有用兵以及個人武勇兼備者。不過,末將懷疑有人用了假名。”
陳慶之上報武舉的最終情況。
“確實有人可能化名,但也難以追查。”
張華考慮到,這個世界確實有些人會改名換姓,過上新的人生。
除非遇到認識他們的人,他們的身份才無法隱藏。
秦檜、吳三桂這些人,巴不得改頭換面。
張華掃了一眼最終的武舉名單,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名字。
不過,這些人不管是否用了假名,他們的武力或者統帥,至少有一項在70以上。
武舉殿試,需要抽籤,兩兩切磋,只論勝負,不分生死。
切磋的表現,張華看在眼中,然後對這些武將進行任用。
比較令張華驚奇的是,三十二名武將之中,有一人是女將。
女將無疑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更不用說從數以萬計的人選之中,脫穎而出的女將。
當初,呂玲綺就是力壓羣雄,成爲第一屆武舉的武狀元。
第二屆武舉的武狀元是楊六郎。
“楊四娘?沒聽說過……”
張華看到名單之中,這員女將名爲楊四娘。
張華還真沒有聽說過什麼楊四娘。
從米脂寨前來長安城,向張華述職的大順軍團主將高桂英說道:“此人可輕易舉起千斤巨石,對兵法,也有獨到的理解,恐怕並非常人。”
“哦?”
張華見大順軍的高桂英吹捧這個楊四娘,看來她確實有本事。
“除了楊四娘,值得注意的還有郭木、林虎子二人。”
陳慶之綜合各處考場對三十二名武將的評價,提醒張華注意兩個人。
“……”
這兩個人的名字,着實陌生,看上去就是個路人甲的名字。
張華眉頭緊鎖,卻始終摸不着二人的來歷。
不過只要他們爲張華效力,那麼遲早可以探清楚二人的底細。
三十二名武將,進行抽籤,十六對武將進行比武。
“真是幸運,竟然抽到一個女流作爲對手,我宋蔣還真是幸運!”
一員魁梧的武將,發現自己的號碼,與女將楊四孃的號碼一樣,不由直呼幸運。
對方看上去就是一個女流之輩,怎麼也不是他的對手。
名爲林虎子的武將,對名爲宋蔣的武將說道:“有資格站在這裏的,沒有一個平庸之輩。我聽說她在考覈時,輕鬆舉起一千斤的巨石。”
“輕鬆舉起一、一千斤巨石……”
宋蔣本來慶幸自己抽到一個女流之輩作爲對手,但聽說對方輕鬆舉起一千斤巨石,不由駭然。
對方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宋蔣傾盡全力,雙手也就只能勉強舉起八百斤石塊。
傾盡全力,和輕鬆舉起,完全是兩碼事。
輕鬆舉起,說明一千斤,還不是對方的極限。
“這下完了。不行,我要儘可能輸的風光一些……”
宋蔣自知不是對手,這個時候,只能儘可能在新的主公面前,表現好一些,保留一些面子。
楊四娘無視了對手宋蔣,安靜地坐在比武臺下,等待上場。
其他同期的武將,儘量避開楊四娘。
楊四娘在米脂寨考場,輕鬆舉起千斤巨石,這一件事已經傳開,同期的武將,多少忌憚此人。
搞不好,楊四娘會成爲第三屆武舉的武狀元。
楊四娘也輕視在場衆人,認爲不足爲慮。
除了楊四娘,還有一個人,被其他人疏遠。
這是一個邋遢的流民,衣衫襤褸,在寒冬只穿着一件單薄的布衣,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洗漱,散發着一股難聞的氣味。
各個武將,選出彼此的對手,開始切磋。
張華與陳慶之、王守仁等人觀戰。
畢竟,這些武將,以後是他們的部將或者同伴。
“此次選拔出來的武將,似乎都是一些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