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朝歌城下,袁紹與耿弇組成的東漢聯軍,戰鼓轟鳴,聲勢震天動地,太行山豕突狼奔,驚起百千飛鳥。
東漢聯軍橫掃河北之地,無數諸侯被東漢聯軍掃滅,即使孫策的氣焰,也遭到東漢聯軍壓制。
袁紹,本身就是東漢的臣子,毫無心理負擔,投靠東漢軍,成爲東漢軍南下的大將。
“連營百裏,何其強盛。若是光武帝親至,我等也只能俯首稱臣,毫無勝算。”
周瑜羽扇綸巾,雄姿英發,卻認爲難以匹敵光武帝劉秀。
光武帝劉秀乃是氣運之子,除非在長江與周瑜決戰,周瑜纔有勝算。
但這裏是北方,周瑜的優勢難以發揮。
袁紹在顏良、文醜兩員猛將的保護下,來到城下,勸降孫策:“孫伯符,你我皆是漢末之臣,爲何不打開城門,獻城投降?莫非要等到陛下御駕親征,被陛下誅殺,才善罷甘休?”
孫策臉色陰晴不定。
對於袁紹、耿弇背後的領主,孫策也認爲難以抗衡。
不過孫策也找到靠山,未必怕了袁紹。
更何況,孫策也是一個高傲之人。
耿弇被稱爲東漢小韓信,而孫策好歹也是江東小霸王!
東漢的韓信與項羽,在朝歌城再次交戰。
孫策呵斥:“除非陛下親征,我再臣服,但你袁紹不行!”
“找死!”
袁紹見孫策輕視自己,不由勃然大怒。
在沒有獲得雲臺二十八將相助之前,袁紹確實被孫策擊敗了。
袁紹敗於曹操、孫策等同一個朝代的梟雄,深感顏面無存。
“不必因此惱火,圍困此城,分兵佔領河內各鎮,不出半年,無論孫策是否出城,必敗無疑。”
耿弇以大軍圍困孫策,與此同時,分遣武將,出兵攻取孫策勢力其他城鎮,吞併孫策的人口,孤立朝歌城。
黃河以北的河陽城,諸葛恪、呂範奉命帶兵2萬堅守這座城池。
孫策想要獲得張華的援軍,必守河陽城。
河陽城位於黃河以北,是河洛進入河內的必經之地。
如果這座城池失守,那麼張華出兵相救孫策,難度更大。
諸葛恪臨危受命,不敢怠慢,清野堅壁,同時將水師部署在河中沙洲。
“主公如此重視我,不能丟了父親和叔父的名聲。”
諸葛恪倍感壓力。
他是諸葛瑾之子,還有諸葛亮這樣赫赫有名的叔父,因此諸葛恪也希望能出人頭地,揚名立萬。
沮授、田豐也知道河陽城的重要性,向袁紹建議分兵攻克河陽城。
於是袁紹、耿弇各派一支兵馬,繞過朝歌城,攻打河陽城。
在河陽城對面就是夏城。
河內遭到東漢聯軍大舉進攻,收到消息的夏城,人心惶惶,多次向範仲淹告急。
如果河內各座城池被東漢聯軍攻克,袁紹、耿弇很有可能會攜帶勝利之威,直接渡河,進攻夏城,掃蕩河洛。
“你領水師,支援河陽城。”
範仲淹佔據滎陽,令張煌言率領夏軍水師,前去支援河陽城的諸葛恪。
範仲淹不怎麼放心。
諸葛恪容易自傲,萬一東漢聯軍一個挑撥,誘使諸葛恪出城迎戰,那麼諸葛恪必敗無疑。
範仲淹清楚諸葛恪的弱點,於是派出援軍,放緩對努爾哈赤勢力的攻略速度,將重點變爲河北之地。
“光武帝和雲臺二十八將,可不是什麼容易對付的敵手。但主公在我危難之際收留我,豈能知恩不報?”
張煌言這段時間確實在孟津訓練了一支南明水師,倒是可以支援到位於河陽城的諸葛恪。
“我與張蒼水同往,你守住滎陽城。”
李績認爲張煌言還無法救下河陽城,於是決定親自前往。
東漢聯軍大舉進攻朝歌城、河陽城,引起中原地區動盪,各個諸侯的戰略都因此調整,大量兵馬向朝歌城、河陽城聚集。
袁紹的前鋒,已繞過朝歌城,飲馬黃河!
袁紹派出袁譚,耿弇派出臧宮,合力攻拔河陽城。
四萬東漢聯軍兵臨河陽城,臧宮令人樹立千面旗幟,登山鼓譟,氣勢如虹!
臧宮也是雲臺二十八將之一,武勇與馬武齊名,鳴劍抵掌,馳志伊吾!
東漢二十萬大軍南下,摧枯拉朽,孫策勢力各座城鎮望風而降,只剩下朝歌、河陽兩座城池,處境艱難。
東漢大軍背後的領主是光武帝劉秀,傳說中的位面之子,漢朝以後的文臣武將、平頭百姓,都聽說過光武帝的名聲,不敢與東漢大軍爲敵,紛紛投降。
只有孫策這種梟雄敢正面抵禦東漢大軍的兵鋒。
因此,袁譚、臧宮的大軍氣勢如虹,想要一舉攻克河陽。
呂範登城觀望袁譚、臧宮的軍勢,不由膽寒:“以城外的沙塵和動靜,城外之兵,恐怕不下八萬。耿弇不愧是韓信再世,在圍攻朝歌城的同時,竟然還能派遣八萬大軍南下攻打河陽城。”
諸葛恪觀望對方的軍陣,卻連連搖頭:“這是敵將故弄玄虛之計,實際兵力,應該在你估計的數量之上,打一個對摺。”
“你是說城外只有四萬人?”
呂範看向諸葛瑾之子,知道此子的頭腦確實不簡單。
在三國二代武將之中,曹真、諸葛恪等人,都已經算是意外不錯了,要知道,即使是趙雲之子趙廣、諸葛亮之子諸葛瞻,都沒有曹真、諸葛恪二人的成就。
只要諸葛恪不發病,那麼諸葛恪的謀略還是數一數二的,一眼看破雲臺二十八將之一的臧宮的疑兵之計。
“對城內將士宣稱,這是敵將的疑兵之計,城外實則只有兩萬敵兵,而河洛的援軍即將到來,河陽之圍,不日將解,不必憂慮。”
諸葛恪也開始用謀,故意將臧宮的兵力說少一半,望梅止渴,安撫軍心。
“諸葛恪,你既是漢臣,如今漢軍到來,何不歸降?”谷
袁譚出面,想要直接招攬諸葛恪,避免攻城導致損失。
諸葛恪厲聲呵斥:“放屁,我出生之時,漢天子已被曹賊挾持,名存實亡,我侍奉孫權,乃是吳國臣子!”
“……”
袁譚被諸葛恪反駁,竟無言以對,因爲諸葛恪說的是實話。
諸葛恪本就驕傲,不會輕易投降,這也是爲何孫策會讓諸葛恪來守重要的河陽城,保住與河洛接壤的城池。
臧宮使用疑兵之計,壯大聲勢,本想着不費吹灰之力攻取河陽城,但疑兵之計被諸葛恪識破,諸葛恪拒絕投降,臧宮只能與袁譚準備攻城器械,強攻河陽城。
諸葛恪已經提前拆卸了城外的屋舍,不給臧宮和袁譚獲得製造攻城器械的原材料,臧宮只能派兵到附近的樹木採集木料和石料。
諸葛恪清野堅壁,拖延臧宮和袁譚的攻城進度。
與此同時,張煌言晝夜兼程,返回孟津,調動孟津的一萬南明水師。
“孟津與河陽城隔着黃河,中間有一座沙洲,這座沙洲被諸葛恪的水師控制,在沙洲上設有一座水寨。可在孟津、水寨、河陽城之間搭設浮橋,三城以浮橋相連,互爲犄角,必破漢軍。”
張煌言雖然不是一流名將,但在使用水師上,有一定的心得,很快想出支援諸葛恪的辦法。
張煌言想出浮橋橫江之計,需要與諸葛恪的軍團進行配合。
張煌言率領一隊水師,前去河中沙洲,諸葛恪提前在該地設立的水寨。
孫策勢力提前佔據黃河中間的沙洲,本來是爲了將來攻下河北,然後大舉南下,攻陷河洛。
然而,隨着孫策被擊敗,危在旦夕,這座水寨反而成爲了吳軍與夏軍合作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