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狡猾如李雲,醉鬼如範亦空【第二更,求訂閱】
“哈哈,齊少,賈少,咱們好好喝一杯,今天真是太痛快了。”李雲笑着說道,然後把手裏的一杯白酒猛的灌下肚。
今天下午砸範亦空的地旁正是李雲策劃的,主要出動的人手是齊家的精英,還有賈家的人。齊斌就不必說了,他家本來就是幫派起家,華興幫是京都三大古老幫派之一,雖然已經不在明面上了,但暗地裏還是有不少人。
主要是這個賈少,此人叫賈亮,是京都三大幫派之一雲青幫的少公子">。雲青賈宏的兒子,雖然雲青幫也轉入地下,但賈家在京都也有一定地位。賈家的青雲集團是華夏巨型集團之一,主要在工業這一塊的業務比較多。
賈家盤踞在朝陽一帶,這海定本不是他們的地盤。只不過是齊斌相邀,才請來了這麼一位強力的外援。這次行動他們一共出動一千五百人,齊家8百人,賈家700人。又李雲策劃,齊斌和賈亮領導,分散幾十個地方進行行動。
其實,齊斌早就預謀,跟賈家也聯繫上了,他們給賈家的好處是收回海定以後,讓出一般的利益。在上次黑熊幫行動失敗以後,齊斌就爲李雲引介了賈亮,開始謀劃這次活動了。本打算過一久在出動的,只是今天突然起了變化,才迫不得已行動。
如果,再等一陣,等他們籌劃的更完美一些,會造成範亦空更大的損失。這也就是趙易的一個電話">,影響了他們的機會。不過,今天的行動可以說是即順利又完美,並沒有什麼紕漏。
這三人中最高興的應該說是李雲了,跟範亦空接觸兩次,喫了兩次虧,使他顏面盡失。而今天打了個打勝仗,讓範亦空喫癟,李雲又怎麼會不興奮,不高興呢。
齊斌也覺得解氣,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喫虧,主動權都在範亦空手裏,捨得他們京城四霸土崩瓦解,自己也斷了條胳膊。這次行動雖然沒有傷到範亦空,但是狠狠的打擊了範亦空的勢力,也算是收回點利息。
“雲少,這次行動都是您策劃的好,領導的好,也對虧您了,要不然我們這些莽夫可幹不來啊。”齊斌笑笑說道,不輕不重的拍了一個馬屁。
賈亮也附和道,他們這樣出身的人,雖然在普通人眼裏算是仰望的人物。但在真正的紅色出身的子弟眼裏,確實不算什麼。賈亮知道這次合作是個契機,討好李雲是有必要的。
李雲心情大好,別人誇是肯定舒服的,不過他卻不張揚,擺擺手,謙虛的說道:“兩位老弟,別這麼說,一個將軍在厲害,手下沒兵也沒有用啊。還是依仗兩位的啊。”
不說多了,李雲在這社會上,官場上摸爬滾打也有段時間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那是如火純清。這兩人正是自己助力,說兩句好聽的有少不了什麼。
齊斌和賈亮忙道不敢,然後各自喝了杯酒。李雲的話聽起來確實讓人舒服,兩人的臉都漲紅了,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興奮。
“雲少,這次行動可以說是成功的打擊了範亦空的迅速擴張,那我們下一步呢。”齊斌跟李雲喝了一杯後,問道。
這對策劃這方面的事,齊斌還是很崇拜李雲的,李雲很聰明所有事情想的面面俱到。在齊斌的眼裏,聰明人就牛b,例如好友林天玉,也就是因爲林天玉聰明,齊斌纔對他信服。
李雲高深莫測的咳嗽了一下,賈亮也聚精會神的湊了過來。
“這次事情完事,範亦空必定提高jing惕,現在他想依靠衙門對付我們基本上不可能,我已經跟家裏打了招呼,讓他們主力進攻海定政壇。如果我是範亦空的話,我會停掉被破壞的場子,然後集合人員守護其他的以備不測,防止再被破壞。
我估計他的想法應該跟我差不多,所以我們的人手,很難在用同樣的辦法,再砸他一次。不過呢,我可以派人是生事sāo擾,而他關閉停業的場子,我們可以再去找麻煩,讓他們永遠停業,他肯定想不到,我們盯着這些不放了。
上次在黑熊幫,豹叔跟範亦空過了幾招,大概瞭解了他的勢力,這人勢力很強,我豹叔都險些喫虧,這回我召集了一些高手單獨對付他,你們兩家也出一些高手不要藏拙了,齊家和賈家都是老牌家族了,一兩個高手肯定有吧。”李雲眼中滿是自信的目光,他相信在自己的計劃下,除掉範亦空是勢力和他本人是早晚的事情。
如果範亦空在場聽到李雲說的這些話,肯定會對這個公子">哥看重幾分。他說的正是範亦空所想的,也是範亦空目前要做的。不過,這最後到底是李雲技高一籌,還是範亦空更沈某遠離就不得而知了。
聽李雲說完,齊斌和賈亮點頭稱是,對李雲的話深以爲然。齊斌更是滿眼都是精光,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與此同時範亦空跟孫威的談話也結束了,範亦空的計劃主要是進攻,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如果一味的防守就太被動了。目前主要是集合力量,畢竟他自己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那麼多人。
從藍天出來,天色已經很晚了,範亦空驅車回到了別墅。今天的事情不可謂是給自己敲響了jing鍾,這一路太順風順水,確實讓自己有些麻痹大意了。經過這件事後,自己會更加小心謹慎,得到了主神傳承並不是等於就是神了,這世界上的能人太多了。
回到別墅,範亦空搖搖擺擺的上了樓,剛纔跟孫威單獨談話的時候,喝了不少酒。主要是陪孫威喝的,孫威是被打擊到了,鬱悶壞了。訴苦的同時拉着範亦空一頓海喝,範亦空體質算是強悍的了,這一頓喝下來,只迷糊一點,下意識裏開車啊,洗澡啊都行。
屋裏的人都睡覺了,別墅一片漆黑,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後,範亦空直接去了浴室。身上一身酒味很不舒服,美美的泡了一個澡,套了身浴袍走了出去。
來到牀前,被子裏鼓鼓的,想想,應該是胡雪無疑了。範亦空揭開了被子,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衣服,鑽了進去。
俗話說,酒後亂性。範亦空也不免有些衝動,眼睛微閉,雙手探了過去。身前着人兒只穿了一層很薄的睡裙,範亦空雙手往前一抱,正好攀在上**之上。
這絕佳的手感,讓範亦空不自覺的揉捏起來。如果範亦空在清醒的狀態下,會感覺到手上這人身體微微一震。然後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藉着一些微弱的光想,可以看到背對着範亦空的這個女人並不是胡雪。看着她披肩的長髮,微閉的眼眸精緻的臉蛋,不難看出來,這人正是秦紫蘭。
秦紫蘭最近剛剛升職,工作很忙,基本是早上出去,很晚纔回來,有的時候還要值班。最近的案子太多,這也沒辦法。
她今天晚上回來,卻被胡雪莫名其妙的拉到了範亦空的房間。自從上次以後,秦紫蘭的熱情倒是沒減多少,但範亦空卻老是迴避她。這讓她非常鬱悶,於是這一久,她乾脆就疑心撲在工作上。
然而,本以爲自己不會再想那麼多,卻沒想到這身體馬上出賣了自己。秦紫蘭現在有點羞愧難當,範亦空的手只是摸了一把,她馬上就有了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