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逐漸靠近而來,高遠跟宮野志保很明白,這是有人在朝這邊走來。
而這種時候,宮野志保心緒緊張的,轉頭看向高遠,想勸他趕緊躲起來再說,但是隨着自己視線稍作觀察,宮野志保卻發現??
這個地方,竟然沒有明顯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此,在宮野志保的視線下,只見高遠似乎也是在聽到那聲腳步聲後,開始觀察起了四周的,來確認這裏有沒有藏身之處,但很快也發現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這裏的桌椅擺設位置有點特別,自己的身形完全不可能完全藏
身。
由此,在這樣的局面下,高遠視線轉回到宮野志保身上,似乎也在考慮如果被人發現自己這個外人在此後,宮野志保該怎麼應對。
結果很快的,宮野志保忽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得,語氣有點緊急的跟高遠小聲說道:
“拿我做人質!”"
這樣,很是簡短的,宮野志保做出了她的決斷。
就此,這樣的狀況倒是有點令高遠動容,畢竟此身現在跟宮野志保纔是剛認識,她竟願意做到這種程度?
是因爲自己的這張臉,亦或是由於剛纔自己說的話?
如此,高遠雖有所好奇,但終也沒有問出口,只是很快的,高遠注意力放回到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並思索着要不要如宮野志保所說的,在危機時刻,直接拿她做人質?
說到底,以宮野志保對組織的重要性而言,一般這種情況,對方也是會忌憚讓宮野志保遇害,只是萬一呢........
而且,聽着那腳步聲,並非是有目的性的直接朝着什麼地方而去的正常腳步聲,而是明顯有些邊走邊看似得,像是在觀察。
而這樣的話,窗戶上的破綻應該很容易就會被發現,那麼這間房間有問題是遲早會被發現的問題,不僅僅只是躲過一時的問題。
由此,眼見高遠還在思索,宮野志保聽着那逐漸過來的腳步聲,有點着急的,索性朝着高遠身前更靠近了一點,似乎是爲了讓高遠挾持她時更方便,同時這也是在更進一步的用其身體遮擋高遠的身形,至少能夠保證即便這會
有人突入進來,也不至於能夠一槍擊中高遠這種事情發生。
就此,當宮野志保做出了行動之後,也恰如其分的,那道腳步聲的主人也正好出現在房間之外,並且很容易的就發現了房間內的異樣??
通過窗戶觀察屋內,很明顯可以看到那留着一頭茶色短捲髮的宮野志保的身影,以及另外的一個男人的身影……………
“果然是你!”
只見,當那個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高遠他們的視野之中後,所見到的卻是手持手槍指向高遠這邊的花田惠未!
而她的這聲“果然是你”一出之後,原本在見到來者是花田惠未的高遠,思緒一下子就活絡了,隨即似乎也沒有任何感到害怕的感覺,伸手拍了拍身前宮野志保的肩膀,似在勸說其讓開的同時,高遠也索性身形一側,直接從宮
野志保身後走了出來,只面向花田惠未??
“如何?你應該已經做過一些調查了吧?你覺得我說的是事實嘛?”
如此,高遠嘴角帶笑的,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而聽到這話,花田惠未神色一沉,握着手槍的手更是稍稍一動,這看的一旁的宮野志保心絃直動,生怕花田惠未突然直接開槍,但是事到如今,宮野志保卻無法再做出剛纔那番舉動......
也許,也是因爲剛纔高遠對着花田惠未說的那番話,讓宮野志保認識到這件事還沒有那麼糟,高遠跟花田惠未之間還有的談,只是具體原因,自己不知道。
“即便你說的是事實......但,那又怎麼樣?作爲潛入組織的外人,你知道下場,我現在要是直接打死你,那你也死的一點不......”
口舌上不做放鬆的,花田惠未逼近一步,態度很是強硬,似乎不想被高遠的話給影響。
但是至此,高遠則是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藥廠這邊有異常你們外面的這些人應該都收到了吧?如果我猜的不錯,外界的行動方針應該是準備集結人手後一起突入,然後一下制敵的。那麼,你們爲什麼不聯合突入進來,反而是你一個人潛進來?
“難不成,你其實猜到潛入進來的會是我?你想趁着大部隊到來之前,還有事想問我,沒錯吧?”
這樣的,當高遠說完這些,花田惠未的神色異常的凝重??
因爲,他基本說對了,自己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所以藉着自己是最先到達的時機,搶先一步進入了這裏,對外說辭是探查情況,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那麼潛入此地之人應該就是之前跟自己交手那人,而至於對方爲何有手段
潛入進藥廠這邊,則是應該跟宮野志保有關。
所以,花田惠未判斷裏面的狀況其實沒有組織上面判斷的那麼危險,因此花田惠未敢於冒險一試,一旦自己能夠得手,那麼後續組織的人手也不必那麼小題大做。
可是現在的狀況......
沒等花田惠未釐清思緒,就見高遠繼續說道:
“你應該基本知道,我所表達的關於你身世的那部分究竟是什麼意思,你大概已經清楚了,並且也一定嘗試過去驗證了。那麼你猜,關於你母親的部分,究竟是真是假呢?
“如果是真的,爲什麼你母親曾作爲組織的上一代‘路易斯”,卻最終你誕生的時候,會是在美國,而且你的童年竟會是那樣的經歷?而之後,卡慕找上你又真的只是偶然嘛?”
這樣的,隨着高遠這麼說着,不僅是花田惠未,就連宮野志保也是大感意外??
路易斯的母親……………
上一代路易斯?這究竟是......
“哦,對了,說起上一代的路易斯,就不得不提君度,而君度......就是不久前才被卡慕殺死的那位御手洗恭介的父親??
“你猜,卡慕爲什麼那麼恨君度?非要追殺君度至此?因爲當年,在卡慕派人追殺路易斯的時候,是君度插手,救下了已經懷着你的,你的母親,因此爲了逃避追殺,君度將你母親送去了美國,這才讓你能夠順利降生......
“那這麼來算,你協助卡慕殺害御手洗恭介的父親......這件事,真要算起來,應該算是什麼呢?花田惠未?”
饒有意味的,高遠忽然對着花田惠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