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覺到自己重新有了意識,雖然感覺眼皮有些沉重,連身體上都是各種莫名的疼痛的,讓高遠十分抗拒的不想醒來,但是下意識的,由於意識中還殘留着自己昏迷前的景象,高遠還是掙扎的想要睜開眼——
畢竟,自己昏迷之前,那所發生之事,非常的令人在意!
隨後,當高遠努力的睜開眼,看着眼前的天花板,以及還吊着的點滴,這有些莫名熟悉的景象,高遠知道,自己此刻正身處醫院之中。
於是,慶幸自己還活着的高遠,不由長長的舒了口氣,對於自己只是被刺傷了一下就幾乎在瞬間失去意識一事,不免有些後怕——
那會狀況這麼快就失去意識,當時自己差點還以爲……
“你醒了?”
而正當高遠這樣想着之時,高遠忽然聽到邊上傳來了小哀的聲音,然後轉了轉視線的,高遠開始看向自己的身邊,結果就看到了此刻正守在邊上的小哀,於是高遠也便微微應了下——
“嗯……”
對此,看着這會高遠甦醒了過來,並且意識還算清醒的能夠給自己回覆,小哀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慶幸的微笑,這讓小哀一直懸着心的也算是平靜了下來。
“我昏迷了多久?”
而由於自己剛醒,不清楚在自己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的,高遠便不禁先好奇的問了句。
聞言,小哀大致的看了看時間,只是澹澹的道了句:
“幾個小時吧……”
“我這是……”
聽着小哀的回答,看着病房外還是黑夜的,那麼看來自己並沒有昏迷太久的時間。不過眼下,對於自己昏迷一事,高遠則很是在意的問了句:
“怎麼了?只是被刺傷了一下,爲什麼會……”
“是過敏性休克……因爲你之前中過‘銀環蛇’的蛇毒,所以這次你再一次中了那種蛇毒後,因爲免疫系統的極度反應,導致在短時間內觸發了一種嚴重的全身性過敏性反應。”
簡單而又憂心的,小哀對高遠說明了一下事態。
而對此,聽着小哀的說法,以及“銀環蛇”這一詞,高遠的思緒不禁感到非常的意外,同時一段過往的記憶開始湧上了心頭——
那就是之前,在跨年之後所發生的事件。
那次,毛利小五郎一家以及工藤新一被犯人綁架,而自己意外牽扯其中後,由於爲了救妃律師,結果自己就被歹徒設下的陷阱中的銀環蛇給咬到了。
結果沒想到現在,自己又一次中了銀環蛇的蛇毒……
所以,兩起事件之間,是有什麼聯繫嗎?
而且這次,襲擊自己的人……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次的事件,就交給江戶川他們去調查好了。”
看到醒來後的高遠,似乎馬上就開始思考起了關於事件的事情,擔心高遠身體的,小哀不由規勸道。
但對此,高遠卻道:
“不……就利用銀環蛇蛇毒來襲擊我來看,這一點的針對性未免太強了。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恐怕還沒完……”
畢竟,這世上的毒蛇種類很多,但偏偏又是“銀環蛇”這種日本沒有的毒蛇品類,光是這一點,就讓高遠感覺得到,這起事件背後或許跟之前的事件有所關聯。
“對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柯南他們是不是也遇到什麼狀況了?”
想到這,高遠不禁繼續向小哀詢問起了這次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微微嘆息了一聲的,知道勸不住高遠,小哀便只好將自己所知道的事件經過跟高遠簡單說明了一下,將妃英理被綁架,然後犯人以此威脅柯南他們進行遊戲的事情說了下——
隨即,在聽完了小哀的講述之後,高遠的神色顯得有些古怪,不禁有些喃喃的說道:
“很像啊……”
“什麼?”
不解的,小哀聽到高遠這麼說,不禁意外的問道。
“先是綁架妃英理律師,然後以此來威脅毛利先生他們……這樣的犯桉手法,跟之前那次的事件,非常相似……”
回憶起跨年後的那起事件,高遠如此分析着說道,然後默默的,沉默下來的高遠開始陷入了思考之中……
……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柯南在想辦法將關於收音機頻段的猜測告訴給了目暮警官之後,目暮警官他們也不由順着這個思考,看看能不能以此找到歹徒用以通知毛利小五郎消息時,所用的頻段——
畢竟,獨自離開了這麼久之後,毛利小五郎還沒有準備現身,似乎一直在躲避警方的追捕的情況,顯然他那邊的遊戲,並沒有完全結束。
只是,面對眼下的局面,不論是目暮警官他們,還是小蘭或者柯南,今晚都註定是個不眠之夜了——
剛纔,技術科的警員對事務所內的電腦進行了檢查,發現電腦上的數據是遭到了病毒軟件的惡意破壞,所以才導致的當時電腦直接出了故障。
由此可見,能夠給事務所的電腦投放電腦病毒的人,大概率就是那個犯人,對方利用視頻通訊的機會,直接將病毒投放到了事務所的電腦中,然後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啓動病毒,損毀電腦,這樣之後警方也很難從電腦上查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而且,這個病毒的啓動時間剛好是在目暮警官他們推門進來之時,那麼顯然,歹徒是已經知道了警方介入調查之中了。
如此一來,似乎妃英理的安危就迫在眉睫。
並且到了現在,毛利小五郎還是沒有被警方找到,那想必這恐怕也是歹徒要求的了……
“媽媽……爸爸……他們不會有事吧……”
對於眼下的局面,小蘭心情忐忑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目暮警官們都知道了發生了什麼,那那個歹徒會不會直接就對媽媽……”
“不會的!”
然而,聽到小蘭這樣的擔憂,柯南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果歹徒不希望這件事有警方的插手的話,那麼在明智先生被襲擊的同時,歹徒就不會打匿名電話報警了!”
到目前爲止,這個歹徒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在針對毛利小五郎,先是綁架妃英理,以此來逼迫毛利小五郎來跟他玩遊戲,隨後又讓毛利小五郎襲擊了高遠的同時,又有通匿名的報警電話告知了警方明智先生的處境。
就以上的事實而論,那個能在這麼恰好的時間點打匿名報警電話的人,必然就是歹徒纔對。
他既然直接選擇了報警,那在警方得知了是毛利叔叔動的手之後,當時偵探事務所也遲早會遭到警方調查,這樣一來自己跟小蘭的境況必然會被發現——
所以,基於這個思路來想的話,那對這個歹徒來說,在那個時間段他主動報警,也就意味着當時歹徒已經完成了一項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事情,在此事沒完成前,歹徒不希望外人插手此事,但在完成了那件事後,是否會有警察介入,對於歹徒來說也無所謂了……
那麼,這件事到底會是什麼呢?
……
“與其說兇手是衝着毛利小五郎來的,倒不如說,兇手的目標是我也不一定呢……”
此刻,在醫院的病房之中,思考了許久的高遠,忽然露着苦笑,說出了這一想法——
“哎?什麼意思?”
聽到高遠這麼說,小哀不禁很是緊張的問道。
“在我被刺傷之後,就有人匿名報了警。但在此之前,看他們連跟外界交流的機會也沒有。由此可見,這個幕後的歹徒是在完成對我的襲擊之前,是不想讓警方介入的,但等到完成了對我的襲擊之後,就又主動聯繫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