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蘭、博士,我先回去了……”
此時,在病房內,隨着着毛利小五郎跟着目暮警官跟白鳥警官出門後,鈴木園子在此陪了小蘭一會後,眼見時間也不早了,便向小蘭跟阿笠博士說了聲,就準備要回家。
對此,阿笠博士點了點頭,對園子說了聲“注意安全”後,看着還準備守在這小蘭,阿笠博士也便勸道:
“小蘭,差不多,你也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在呢。”
不過,面對這樣的提議,小蘭環顧了一下病房內還昏睡着的柯南跟高遠,以及守在高遠病牀邊的小哀,於是不由問道:
“小哀不回去嗎?”
聞言,只是看着昏睡着的高遠,小哀默默的搖了搖頭,做出了回應。
對此,想着小哀一直就跟高遠生活在一起,也沒有其他的家人在身旁,這會高遠出事了,小哀作爲一個孩子,會擔心的不想離開這一點,自己非常能夠理解。
於是,當小蘭的視線最終還是看向了還未甦醒的柯南,神情不禁顯得有些擔憂,也就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而且想着剛纔搶救室外,醫生說過柯南可能還有腦震盪的可能,於是就準備留下來陪着柯南……
……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當毛利小五郎跟着目暮警官以及白鳥警官他們來到了銀座,那位岡野十和子小姐所在的夜總會。
當車輛停靠到夜總會的店門口後,毛利小五郎十分焦急的,首先的推開了車門,以最快的速度帶頭跑向了夜總會的店門前。
見此,目暮警官跟白鳥警官看着毛利小五郎這般着急的動作,不由都嘆了口氣的,也只好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
推門進入,首先在門的內側,一位身穿整潔制服的侍者便禮貌的朝着毛利小五郎等人鞠了個躬歡迎道,然後似乎按照章程,需要上前做一些引導的樣子,但此刻毛利小五郎並沒有心思顧及在這種禮節上。
作爲常來該夜總會的客人,毛利小五郎很熟練的就露着一臉嚴肅正經的表情,又明顯有些急促的朝着店內走去,同時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的目暮警官跟白鳥警官兩人,也都是習慣性的帶着一副警察特有的威嚴的樣子,這不免讓那位侍者感到了異樣——
畢竟,這般氣勢,不太像是正常來店內的客人。
雖然說,作爲銀座一家較爲有名的夜總會,接待過形形色色的人,當然不會擔心什麼突襲的檢查,這一點,店內敞亮着的燈光也預示着這點。
但是,畢竟是男人來光顧的地方,有時候還是多少會遇到點客人之間的糾紛,爲此,能在銀座經營的夜總會,店內的侍者多少都是有些眼力勁的。
於是,這位侍者朝着另一位同樣站在門口的位置,但是身處接待臺前的另一位侍者使了個眼色,似乎在詢問這該怎麼辦。
不過,也沒等兩位侍者有所動作的,正在這時,只見那位身穿着高貴的和服、將頭髮盤起、動作端莊優雅的岡野十和子小姐,正好從這裏走過,看到了這時正氣勢嚴肅的毛利小五郎。
對此,雙手合十,微微鞠躬的,岡野十和子小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似乎顯得有些歡喜的歡迎道:
“啊,是毛利先生!”
而頓時,見到了岡野十和子的出現,毛利小五郎原本正經嚴肅的態度,立馬轉變,露出了極爲歡喜高興的神態,並還顯得迫不及待的,直接就朝着岡野十和子快步而去:
“十和子小姐!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來到岡野十和子面前,並主動的用自己的雙手握起了十和子小姐的雙手,用着極爲關切的眼神看向十和子小姐的,毛利小五郎語氣擔心的如此說道。
對此,看着毛利小五郎這般反應的變化,身後的目暮警官以及白鳥警官都是不禁瞪大了眼睛,感到一絲無奈。
而正被毛利小五郎拉着手的十和子小姐,此刻聽着毛利小五郎的說辭,感到有些不解的,面露疑惑的回道:
“我沒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
說着,十和子的表情變得溫柔,像是關切起毛利小五郎是否遇到了困擾的,這不禁看的讓毛利小五郎心下一軟。
同時,面對着十和子小姐那略帶詢問意味的眼神的,毛利小五郎本想回答,但想着不應該讓十和子小姐平白擔心的,毛利小五郎支支吾吾了一下,終究沒有將過來的緣由說出口。
對此,見到毛利小五郎沒有回答,十和子小姐臉上略顯抱歉的微笑着,抱歉道:
“不好意思,毛利先生,我還有客人要招待,要不毛利先生先進去喝杯酒吧?”
“哦……好……”
聞言,毛利小五郎面色尷尬的笑了笑,便如此應承了下來。
於是,就這樣,十和子小姐在毛利小五郎鬆開手後,便轉身朝着大廳內走去,而毛利小五郎,以及目暮警官跟白鳥警官,也跟着毛利小五郎一塊走了進去——
在進入大廳,只見十和子小姐微笑着徑直朝着一個卡座走去,而在那個卡座上,已經有了一位中年男子跟着好幾位穿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坐在那邊。
在見到十和子小姐過來後,那位本來左右各抱着一位小姐的中年男人,便立馬鬆開了左手邊的小姐,招呼着十和子小姐過來。
見此,十和子小姐也是露着她專業的微笑的,便坐了過去,佔據了男人左邊的位置,然後男人便一手搭上了十和子小姐的肩膀,一起有說有笑了起來。
而對此,看着這一幕,毛利小五郎的神色一下子顯得有些生氣,尤其是看到了那個男人,就是那天在法國餐廳喫飯時,看到的在窗外,那位跟十和子小姐相談正歡的彼得福特,看着他此刻被一羣小姐賠笑簇擁着,毛利小五郎一時間似乎有些忍受不住——
“毛利老弟,注意我們的目的!”
而似乎察覺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情緒的,目暮警官一手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看着現在十和子小姐所在的卡座位置,可以從吧檯那邊觀察到,於是目暮警官就示意着毛利小五郎先去吧檯那邊,假裝是來喝酒的坐着,也好時刻注意着十和子小姐那邊的動靜。
對此,毛利小五郎不置可否,來到吧檯上,點了杯酒,就跟目暮警官他們一起坐下,然後就忍不住的抽起了煙——
“不過,不知道村上丈下一次會用什麼手段襲擊下一個目標啊……”
過了一段時間,一邊觀察着十和子小姐那邊,那羣小姐跟那位彼得福特有說有笑的喝着酒,完全一副澹然自若的樣子,目暮警官神色凝重,有些認真的思考道:
“十字弓、農藥、還有車禍……到目前爲止,他每次的襲擊手段都不一樣,這很難讓我們防備啊……你說呢,毛利老弟?”
此時,毛利小五郎則正看向十和子小姐那邊,神情凝重,似乎在想些什麼,並沒有馬上回覆目暮警官的詢問——
“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見此,目暮警官看着毛利小五郎這般的表情,不禁問道。
頓時,被目暮警官這麼一叫,有些反應過來的,毛利小五郎趕忙回以微笑的,回道:
“哦,沒什麼沒什麼,沒事……”
說着,毛利小五郎只見原本應該也在吧檯上的白鳥警官此時卻不在這裏了,毛利小五郎不免感到奇怪的問道:
“哎?白鳥警官呢?”
“剛纔交通課來消息說找到撞明智老弟他們的那輛卡車的下落了,白鳥就先過去協助幫忙了……你怎麼了毛利老弟,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