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遠等人乘坐的“豐田世紀”駛出札幌市區後,隨着城市的氛圍遠去,宜人的自然風光填補了目光所及的景色——
而在這風景秀麗的郊野,此行御手洗家族聚會的地點,就是一間坐落於此地山腰間的一棟豪華別墅。
這整間別墅都是傳統的古典和式風格,建築的層高只有兩層,但佔地面積很大,並且建築外還包括着被圍牆圍起來的外圍庭院。
庭院裏,做着山石水池之類一些簡單的擺設着,顯得格調很高,並且跟庭院外的風景相得益彰。
可以看出,這裏是一處極好的修養之地。
而根據身旁的御手洗雪奈的介紹,高遠在隨着葉山隼人的專車進入這裏之後,就得知了這裏本是前任會長御手洗遙史所翻建後的御手洗家故居。
而歷來御手洗家的聚會會在此舉辦的傳統,是前任會長所定下的。
而即使前任會長已經故去,但自然的,這樣的傳統還是被新任會長所繼承。
因此,這次聚會場所也在此處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不過,似乎是因爲來的比較早的緣故,當高遠等人進入別墅之後,發現此時來參加聚會的御手洗家的成員幾乎都還未到。
而相比而言,反倒是花田惠未已經到了。
並且,同時跟她出現在這裏的,還有一位年約二十歲的男性年輕人——
這是位看面容就知道是一位亞洲人的年輕人。
但看到他的人,入眼,首先能注意到的,則是他留着的那頭偏棕色的頭髮。
頭髮的髮梢處微微上翹着捲起,應該是燙過,同時整個髮型被理得十分的時尚而又張揚,只一眼就似乎能這樣的觀感上感受到對方是一位很是外向開朗的男生。
只是,看着這樣的髮型,高遠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到了一陣似曾相識之感,並且由於對方此時是跟花田惠未站在一起,高遠也很自然的就想起那個髮型是屬於誰——
御手洗恭介。
在自己所見到的御手洗恭介的照片上,他所留着的,正是這樣的髮型。
或者說,如果不是自己可以改變髮型,此時自己的髮型,應該也是眼前男生的這幅樣子。
不過,這麼張揚的髮型,從一開始,自己就沒有猶豫的,選擇直接剪掉了。
但現在,既然眼前的男生的髮型是這副模樣,很自然的,高遠便知道他就是自己所要調查的那位“御手洗恭介”!
只是……
在高遠看來,雖然髮型一致,但眼前這位男生的相貌以及他給人的感覺,似乎並不像是御手洗恭介本人的感覺,至少他跟照片中的御手洗恭介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大哥、宮野姐姐……”
不過,就在高遠如此思考的時候,跟着高遠同時進來,看着眼前的兩人此時已經在別墅的客廳中,御手洗雪奈,便很是禮貌的向兩人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
“恩,好久不見,雪奈。”
面對御手洗雪奈的打招呼,那位男生首先咧開嘴,露出和旭的笑容回應道,接着花田惠未也跟着向御手洗雪奈回應了一聲,並且在這樣簡單的寒暄過後,花田惠未則直接面向高遠,伸出手朝他擺了擺手,招呼道:
“明智偵探,你也來了?”
對此,在聽到花田惠未的話後,緊接着的,那位男生就同樣做出了反應,朝着高遠微笑着打招呼道:
“哦!原來你就是志保提到過的明智偵探!久仰大名!此次,能邀請明智偵探來調查爺爺遺囑中提到的寶藏一事,我十分期待你的表現!”
說着,男生還走上前,朝高遠伸出手,似乎是打算跟高遠握手——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叫做御手洗恭介,論輩分,就是雪奈的哥哥……”
像是纔想起來似得,這位自稱是“御手洗恭介”的男生補充道。
而見狀,雖然高遠已經因爲長相的緣故對眼前的男生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但高遠想着在沒有更多線索證明這一點時,還是先應承着好了,於是高遠就打算伸手,回應對方準備跟自己握手的準備——
不過同時,高遠對於形狀,還是略微感到有些失望的。
本來,高遠還想着真的見到那位“御手洗恭介”的時候,對方的臉,至少應該跟原身有八九分像纔對吧?
那樣的話,不管真相如何,高遠還會覺得事實的真相撲朔迷離了起來。
但現在,對方的長相跟原身相差甚遠,這就讓高遠已經幾乎肯定對方的身份肯定有問題——
所以,組織這次的謀劃,真的在細節上就弄得這麼粗糙嘛?
爲此,高遠伸出手,在即將與御手洗恭介的手接觸之前,高遠感到很是疑惑——
“唔——”
然而,就當高遠跟御手洗恭介正式握上手以後,本來只是覺得這是簡單的禮節性行爲的高遠,忽然就感覺到手痛——
原來,在成功跟高遠握手的瞬間,御手洗恭介握手用的手就瞬間發力,用着極大的力氣強捏着高遠的手,讓高遠只感覺除拇指外,另外併攏的四指的指骨要被對方的這樣的力氣強行捏到一起。
“這傢伙,什麼意思?”
頓時,眼看對方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做這種事,高遠甚感茫然,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但對方既已搶佔先機的發力,已經將自己的捏的劇痛無比,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再以握手的方式反擊已然無用。
且不說對方的力氣不小,就自己現在已經陷入被動的情況下,想反擊已是難上加難。
而看着對方這做的同時,臉上卻是露着一臉澹笑、顯得很是得意的表情,高遠更感莫名其妙——
“這是要給自己一手下馬威嘛?可是……爲什麼?”
不動聲色的,索性沒有試着反抗,高遠眼看對方神情更顯得意,原本只是默默忍受着對方的動作的高遠,忽然表情開始繃不住的,像是被對方捏的手極痛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並且故意放低了姿態,微微蜷曲着身體,做出想要將手抽離的動作,苦哀道:
“痛、痛、痛……”
一時間,當高遠做出這樣的反應,在場的其餘衆人都是頓感一愣,並也都意識到了御手洗恭介做了什麼,然後對此顯得很是不解。
而御手洗恭介本人,則在看到高遠如此的反應後,臉上得意的表情顯得更爲尤甚——
“恭介……”
但就在這時,眼看御手洗恭介還沒有要鬆手的想法,花田惠未則不禁上前,語氣顯得很是擔憂的說道。
“哈哈……”
而隨着花田惠未的出聲,御手洗恭介這下才終於鬆手。
只見他在鬆手後發出大大咧咧的笑聲,並隨之看向剛纔說話的花田惠未,然後又看了眼一旁的御手洗雪奈,最後才面向高遠的,笑道: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試試明智偵探的能力。畢竟,作爲偵探總是會遇到不少危險的事情嘛?要是沒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可是會很危險的!”
“是……是這樣啊?”
對此,聽着對方的解釋,高遠尷尬一笑像是服輸般的低下了頭:
“不過,御手洗先生的力氣還真大啊!”
“那是!”
聞言,御手洗恭介得意一笑:
“畢竟,我一直有鍛鍊嘛!”
說着,御手洗恭介彷若得勝般的張揚起來。
“是嘛?那我可得好好求教一下。”
訕訕一笑,彷若對剛纔自己出醜的情形完全不在意的,高遠反而虛心詢問起來:
“御手洗先生,你是怎麼鍛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