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空如洗,海天一色——
清晨,在北海道室蘭港的碼頭上,一位染着一頭茶色長髮的少女,望着眼前無盡的海面,臉上不禁露着一絲愜意的微笑。
但隨即,似乎是收到了什麼訊息,女生像是久違的期待着這一訊息到來的,於是便瀟灑的,從口袋裏將手機掏了出來——
打開,看着上面的傳來的文字信息,少女的嘴角忽然便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然後,少女澹然的打開了手機上的一個軟件,默默的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內容,隨後會心一笑,澹澹的喃喃道:
“看來,黑鬍子還沒傻到在那不着邊際的海上逃離那艘客輪啊。不過……哼哼……”
收起手機,少女的視線繼續望了眼面前的海面,似乎感覺沒必要在這裏多做停留的意義,於是轉身,先離開了港口……
……
而此刻,將視線轉到此時還在海上航行的豪華客輪“艾克特麗娜二世”之上,似乎少女所言之事並無錯誤——
本來,由於黑鬍子襲擊“艾娃”的事情確鑿無疑,所以憑此,黑鬍子自然就遭到了船上船員們的追查。
只是,因爲最終船員們並沒有在船上找到黑鬍子的身影,加之船上的快艇又少了一艘的緣故,幾乎所有人都判定,逃跑的黑鬍子,應該是盜走了客輪上的那艘快艇,然後依靠這艘快艇,從客輪上逃了出去。
但事實上,黑鬍子其實並沒有選擇從船上逃走,而是刮掉了他那標誌性的絡腮鬍,然後在衣着上稍作變裝,就此躲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這艘豪華客輪“艾克特麗娜二世”畢竟太大了,只要提前瞭解這艘船的構造,對於真心想躲的人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
爲此,雖然黑鬍子對於自己這次實驗失敗後,將要面對組織的懲罰非常恐懼,但黑鬍子終究還是留存着必要的理智。
乘坐快艇逃離客輪,看似是一個能快速逃跑的手段,但實際上,由於身處一望無際的海上,其實很難確定自己究竟身處何方。
而單憑一艘快艇,究竟能不能抵達陸地都是問題。
因此,黑鬍子非常理智,知道在客輪離靠岸還不少時間的時刻,離開客輪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畢竟在海上漂流,也絕不比被組織追殺安全多少。
於是,黑鬍子選擇了先躲起來,等到客輪航行到可以看到陸地的地方,再考慮從客輪上脫身,到時候,由於知道哪裏是陸地,這纔好找機會上岸。
至於怎麼逃脫組織的追捕,那也只能到時再看了……
如此想着,躲在客輪的一處隱祕角落中,黑鬍子神情鄭重的,看了眼自己剛纔船上找來的一身潛水服跟氧氣瓶——
必要時刻,大不了在水下躲到天黑再說……
……
不過,相比起此時在船上提心吊膽的黑鬍子,因爲解除了病毒的威脅,本來神經緊繃的高遠等人,則感到輕鬆了不少。
甚至,在本次事件中,本該成爲實驗犧牲品的當事人,世界知名童星艾娃波特,爲了感謝高遠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刻的陪伴,以輕輕的一吻,向高遠表達了謝意——
“哎?”
只是感覺到臉頰上一陣柔軟的冰涼轉瞬而逝,當高遠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之後,雖然下意識的感覺很是害羞,但想到對方的年齡,高遠只是呆愣了片刻,然後還是很平靜的,起身,微笑着看着艾娃回道:
“不必言謝,我其實並沒有做什麼,是你自己撐過來的……”
“不!高遠哥哥,要是沒有你陪在我身邊的話,我想我大概率是抗不過來的,是你給了我堅持下去的勇氣,這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對於高遠的說辭,艾娃則一手拍着胸脯,如此堅定道,肯定着高遠陪在自己身邊的意義。
隨後,艾娃看向了一旁正轉着頭,似乎略顯不悅的小哀,然後歡喜的來到小哀跟前,很是好奇的看着此時妝容外貌都跟自己極爲相似小哀,於是熱情的對小哀說道:
“哇!真的像是還有‘另一個我’一樣……”
說着,沒等小哀給以回應,艾娃就自顧自的張開雙臂,微笑着上前將小哀抱擁在懷裏,並且還將頭靠在了小哀的肩上——
“也謝謝你!”
“唉——”
對此,冷不丁的,聽到艾娃的感謝,被對方強行擁抱住的小哀,不由也被對方這樣熱情的感謝給嚇了一跳。
不過,看着眼前這位跟自己類似的女孩,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沒有被組織給害死,小哀的內心深處,還是對此感到十分的欣慰。
於是,默默的,見艾娃似乎沒有想很快鬆手的意思,小哀的雙手,也不禁緩緩伸出,一點點的,繞到艾娃的身後,感覺很是奇妙的,也同樣回以了艾娃一個擁抱——
而對此,看着彷彿就像是雙胞胎兩姐妹一般的小哀跟艾娃兩人這樣擁抱在一起,一旁高遠的嘴角不禁浮現了一絲溫柔的微笑,感覺這一刻的溫情,實在太美好了,想來小哀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跟小哀擁抱了一會,艾娃首先主動的鬆手,退到小哀的面前,但只是跟小哀保持着半臂距離,然後臉幾乎要貼到小哀的臉上的,艾娃顯得很是興奮的詢問起了小哀的名字。
對此,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艾娃的熱情的,小哀身體微微朝後退了半步,神情顯得有些尷尬的笑着回應道:
“灰原哀……”
“哎!”
不過,當艾娃聽到小哀的名字後,艾娃更顯高興的,朝小哀前進了半步,激動的握住了小哀的雙手,歡喜道:
“那不僅是外貌,連名字都是唉!我可以叫你‘小哀’嘛?”
對此,似乎實在應付不來這個孩子,小哀只能繼續保持着尷尬的笑意,無奈的點了點頭——
“不如,你也叫我‘小艾’吧!”
艾娃對小哀如此說這,然後就拉着小哀來到高遠跟前,向高遠征求意見道:
“高遠哥哥,怎麼樣?我是小艾,她是小哀……我們是不是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似乎從未遇到過這麼開心的事情,重獲新生的艾娃對於眼前跟自己外貌完全一致的小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趣,似乎真的把小哀當成親人一般。
而相比起艾娃,小哀則更多的是感到無奈,雖然自己並不討厭這個孩子,但有些抵擋不住對方的熱情的,小哀只感覺應付起她來很是心累。
於是,沒等高遠對艾娃的詢問給出回應,小哀倒首先開口道:
“不是啦……我這是化妝後的樣子,其實我跟你並不是完全一樣的!”
說着,小哀眼神略顯嚴肅的看向高遠,似乎在暗示高遠快點把自己的妝容換回來。
對此,艾娃對於小哀的說辭並沒有感到反感,反而更加好奇小哀原來的樣子。
因此,面對着眼下的狀況,高遠也就幫小哀把臉上的妝容全部卸掉,並把髮型重新調整回原樣後,小哀,恢復了她本來的面貌——
“哇!好厲害!”
看着高遠幫小哀卸妝後,小哀展露出跟自己類似,但風格有着明顯差異的原貌,艾娃不禁對此大感讚歎,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的,向高遠提出了邀請:
“高遠哥哥,我決定了!以後就由你來當我的經紀人吧!只要你來當我的經紀人的話,我就再也不用那羣壞人來接近我了!”
“哎?什麼?”
聽到這,並不清楚內情的小哀,對於“那羣壞人”一詞,有了敏銳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