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想法,連高遠自己一時間都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但聯想到小泉紅子的話,高遠也沒辦法直接否定這種事情真的就不存在。
而且,眼下更讓高遠必須得動手的原因是,眼前這幅模樣、不斷掙扎着的城塚翡翠,她身上的衣服,近乎快要被她給扯下來,露出她那青澀而又雪白的肌膚——
對此,暫且不論城塚翡翠到底是怎麼了,高遠還是果斷的出手,用力的抓住了城塚翡翠正在不斷的揮舞着的雙手,想以此爲憑,從而控制住眼下似乎有些不受控的少女——
然而,這樣的舉動,卻似乎契合了少女此時的處境。
本來,少女的模樣,就彷佛是在被一位看不見的人所欺負那樣,爲了掙脫對方而奮力的掙扎。
而現在,由於高遠的出手,似乎正好填補了那份看不見的空缺,少女的掙扎立時變得越發激烈,發出的叫喊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見狀,高遠不禁皺起了眉頭,感覺在這麼下去實在是不妙——
在這狹小的座艙裏,自己跟一位初中女生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而且還是在強行束縛她的行動,這要是被外人看到,自己可就百口莫辯了!
於是,本來還擔心使太大勁會弄傷她的高遠,心下一橫,索性也不再手軟,死死的抓住她的兩肩,將其按倒在地上——
這樣一來,至少現在外面是看不到這個座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明智先生!”
而此刻,在城塚翡翠被高遠壓倒在座艙地板上後,少女的掙扎,也逐漸變得沒有那麼激烈了。
同時她口中用着求饒的語氣說着這樣的話,雙眼中也滿溢出淚水,配合着她精緻的容顏,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如果,她的眼神,不是在空洞的凝望着什麼的話,由於“明智先生”這個稱謂,此刻的高遠真的感覺自己會有種欺負初中女生的強烈愧疚感。
但也正是由於少女這異樣的眼神,才讓高遠有種錯位感,明白此刻的城塚翡翠絕對不正常。
於是,見城塚翡翠沒有那麼強烈的掙扎後,稍稍放開手的高遠,伸手將她身上差點要被扯掉的制服給拉回原樣,並眉頭微皺的,不知道該怎麼讓眼前的少女恢復正常——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被按倒在地的城塚翡翠,眼神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採,沒有了剛纔那樣的空洞——
“明智……先生……”
城塚翡翠似乎十分疲憊的,看着眼前高遠的身影,不禁小聲的呻吟着。
然後,似乎才發覺自己此時的處境,城塚翡翠不由泛紅了臉,怯生生的別過頭,有些小聲的滴咕道:
“能麻煩你……先起來嗎……”
“城塚翡翠同學……”
而聽到城塚翡翠的此時的話語,高遠這纔不由從思緒中返過神來,見到她現在有了神採的眼神,不禁回應道。
同時,當意識到現在的城塚翡翠似乎恢復了正常,高遠便急忙的起身,慌亂的說了聲“抱歉”,然後坐回到座艙的位置上,不過還是有些忍不住好奇的,不禁馬上疑惑道:
“你還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嘛?”
而城塚翡翠這時纔剛有些喫力的從地板上坐了起來,便聽到高遠這麼問,不由得有些失神的露出了一絲慌亂的表情。
而看着她的表情,高遠不禁察覺到,此時詢問這個問題,似乎有些不合時宜,於是,也就沒有緊追不捨的追問。
而見她似乎很是疲憊的想要起身,高遠便禮貌的伸手拉了她一把,扶着她坐回到位子上——
此時,兩人身處的座艙,纔剛升至摩天輪的最高處,離回到地面,還要一段時間。因此,兩人還要在這個狹小的座艙裏再待好一會。
而這樣的狀況,卻讓獨處在這的兩人,似乎都感到十分的尷尬——
畢竟,剛纔發生的事情,實在有些難以啓齒。
坐在位子上,城塚翡翠稍稍休息的片刻,在猶豫了一會後,這才默默點了點頭,並且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樣子,少女翠綠的雙眸微微溼潤着,直視着高遠:
“那個……首先,請允許我嚮明智先生道個歉……剛纔的事情……唔……”
少女併攏着雙腿,將雙手整齊的放在腿上,有些認真的說着。
但話說到一半,似乎是因爲想到了剛纔發生的事情,少女羞紅了臉,不由的避開了高遠的視線,低下頭,發出了一聲嬌嗔般的聲響,止住了話語。
而看着少女的如此的表現,讓高遠有些心領神會的,明白了她未說完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於是,高遠索性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打斷性的轉向了另一個問題:
“城塚翡翠同學,剛纔,你……那是怎麼了?”
而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城塚翡翠才稍稍緩和了一下心緒,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低着頭,十分害羞的說道:
“明智先生……這也是我想要道歉的原因……我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
小聲的說完後半句後,城塚翡翠稍微停頓了片刻,然後便再度抬起頭來,認真的看向高遠,不由說道: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明智先生能不能接受我的解釋……其實,我擁有‘通靈’的能力。”
“‘通靈’……嘛?”
聽到這樣的回答,高遠皺起了眉頭,十分疑惑的說道,而在心中,卻下意識的,是不相信對方這樣的說辭的——
但是,聯想到小泉紅子那偶爾會冒出來的,有些不講道理的那種極其準確的預言能力,對於這個世界是否存在別的超自然的能力,讓高遠在理性思考過後,又有些拿不準。
更何況,要說最無法理解的,看起來十分魔幻的能力的話……
自己的結算面板,好像更不合理一點吧?
於是,本着小心謹慎的態度,高遠還是決定更細緻的跟眼前這位少女好好聊聊——
“能詳細的說說嘛……‘通靈’,具體是怎麼回事?”
高遠思索了一下,如此詢問道。
“嗯……”
對此,城塚翡翠微低着頭,似乎有害羞的樣子,小聲的回答道:
“明智先生,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能力,是在八歲的時候。在那以後,我一直在努力摸索着自己感受到的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關於這種能力,沒有人可以幫我解答疑惑。沒有教科書,也沒有專業的參考書。所以,我只能自己對它進行了琢磨鑽研——通過不斷的體驗總結,發現這似乎是一種能感受到常人察覺不到的‘靈’的能力。”
而聽着對方井井有條的講述着自己的經歷,高遠只是表情略顯嚴肅的默默聽着,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耐煩的情緒。
同時,在大概理解了城塚翡翠所說的那種能力之後,高遠好奇的問道:
“那麼,如你所說……剛纔……那又是怎麼回事?”
由於又提起的剛纔的事情,城塚翡翠似乎下意識的又想起自己那般丟臉的行爲,害羞的把頭低的更低了,小聲道:
“這種……按照我的經驗,或許用日語的詞彙來解釋,應該是一種與死者靈魂的‘共振’……唔……我也不知道這樣解釋,你聽不聽得懂……”
城塚翡翠說着,有些羞澀的抬起頭,瞥了一眼高遠的表情,隨即又馬上紅着臉低下了頭。
“‘靈媒’嘛?”
對於城塚翡翠的說法,高遠下意識的,回想起在穿越這個世界之前,玩過的一個日本的法庭辯護遊戲,其中的女主角,就擁有可以召喚死者的靈魂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