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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臺上,君子其雙目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對手,上一屆清田郡比武大會排名第七,妖丹二層高手,象興騰。
跟兩年前比起來,象興騰的體格貌似又大了一圈,就不說他的大臂了,僅僅以小臂而言,就比兩個君子其的腰合起來還要粗,站在比武臺上如同一顆參天大樹般,而且他的身邊還有一對磨盤大的巨錘。
這對巨錘的品級雖然不高,只有人級中品,但是重量卻是極重,君子其注意到兩把巨錘的周圍竟然有許許多多的小裂縫,君子其現在可以確定巨錘的正下方的青玄石板,在巨錘的重壓下已經變成了碎末。一力降十會,君子其毫不懷疑這對巨錘在象興騰手中能發揮出人級上品法寶的威力,甚至威力還要更大一些,象興騰定然就是看中了這對錘子的重量,才一直捨不得換,要不然象興騰早就更換成人級上品法寶了,君子其絕然不信象興騰會連一對人級上品錘子都弄不來。
君子其哪裏知道,這近十年來,清田郡只拍賣過一把人級上品法寶錘類法寶,就是君子其拍賣的那把巨鯊四靈錘,本來象興騰還滿懷信心的想要把這錘買下了,雖然象興騰不是最有錢的,但是卻是清田郡唯一的使錘高手,本來象興騰以爲這巨鯊四靈錘肯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時,沒成想兩個虎踞城的高手,竟然橫插一腳,把巨鯊四靈錘搶走了,沒辦法象興騰只好重新拿起自己的這對老朋友。
然而象興騰也眯着眼睛,悄然的打量着君子其,對於這位帶有傳奇性質的衆妖院大弟子他還是有一絲好奇的。
“你小子有點意思,以化形四層的修爲便能成爲衆妖院的大師兄,真不知該誇你天賦異稟,還是說衆妖院太弱了,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衆妖院還不如趕緊解散算了,每次看到衆妖院弟子我就有種把你們從世間毀滅的慾望,我討厭跟你們相提並論,相信殺了你只有,我絕對能樂上好幾天,說不定這一年都會笑容滿面,樂不可支。”象興騰眼睛眯成一條線,臉頰的橫肉拱起,獰笑道。
聞言,君子其頓時無奈了,衆妖院合着就這樣不受人待見,以象興騰的意思,衆妖院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你象興騰就這麼大的自信,覺得自己肯定能贏我君子其。
然而君子其有所不知的是,四大學院同等級修士之間,以玄武院弟子的實力最強,麒麟院次之,朱雀院再次之,而衆妖院墊底,一般來說麒麟院的弟子其實力最少比衆妖院的弟子高三成。
“麒麟院的實力我倒是沒看到,但是這嘴皮子到是一個比一個溜,我今天算是見識了。聽說凡人間最下賤的就是三姑六婆,整日裏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他們靠的就是張好嘴,我看你這嘴倒是有做三姑六婆的天賦。”君子其譏諷道。
聽了這話,象興騰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正好此時裁判宣佈比武開始,淡藍色的防護光罩升起,象興騰大吼一聲,掂起身邊的一對水磨大錘,腳下重重一跺腳下的青石板,青石板頓時龜裂粉碎,化成碎末消失在空中。
藉着地利,象興騰巨大的身體驟然升了起來,君子其只覺眼前一黯,當真是遮天蔽日,鋪天蓋地。雙目凝重的盯着升勢不減的象興騰,君子其倒要看看他在玩什麼花樣?
雖然誰知道從天空落下來的時候,會產生很大的衝擊力,如果再加上原本的巨力,其威力比平常高一倍還多,但是又有誰會傻愣愣的一動不動,等着他砸,一旦被攻擊者移動,象興騰的身形也必然要跟着移動,那這天降之力豈不是沒用了。
然而選手席上看過象興騰比武的人,頓時屏聲靜氣,他們知道自己又將要看到有人被砸成肉醬的血腥場面了。象興騰的實力在十大高手中只能排到第八,但是衆人即使願意去挑戰蛇元魁,也不願挑戰象興騰,原因無他,象興騰太殘暴了,動不動就要殺人,而且死狀還極爲恐怖,久而久之也就無人敢挑戰象興騰了。
眼見象興騰昇到極效,正要下降,君子其身形一動,準備要閃開。
驟然,君子其如同碰到一個無形的圍牆般,被擋了回來,神識一掃,君子其這才發現以自己爲中心上下左右前後一米竟然各有一道無形之牆,沒想到象興騰竟然還有這樣一招。
抬眼一看,只見象興騰滿是橫肉的臉上掛滿的笑意,對於他來說,能讓衆妖院大師兄死在自己手上,絕對是一件十分快意是事情,至於殺死君子其後,會不會被衆妖院追究,象興騰絲毫沒有考慮,也不用考慮。
妖族中實力爲尊,他比君子其強,麒麟院比衆妖院強,這就註定了,君子其死了也是白死,他就不相信衆妖院會爲了一個死人來追究自己的責任。
在祁連城比武大會上,蜥濤爲何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殺死那隻清離鱷也是這一道理,除了特親密的人之外,沒有人會爲死人而責怪一名勝利者。
象興騰佈下的無形之牆十分詭異,一時間,君子其竟然找不出破解之法,由象興騰引發的狂風,吹在君子其臉上,真可稱之爲刮面如刀,可見其威力如何。
“既然如此,那就喫我一拳,驚天裂地拳!”
就在巨錘當頭砸下之時,君子其一聲怒吼,體內靈力瘋狂運轉,偷偷發動壯體天賦,右臂頓時壯了起來,虯結的肌肉把外衣頂的鼓囊囊的,被灰黑色靈氣包裹的右拳,瞬間轟出,驚人的氣勁直衝雲霄,他竟然打算跟象興騰硬撼。
“轟!”
諾大的比武廣場驟然出現一陣石破驚天的巨響,如九天之雷轟然而至,其聲震耳欲聾,有不少實力不強的妖族竟然被震昏了過去。
看着半截身子陷入青石板中的君子其,貴賓席上的凰歆琪鳳目圓瞪,閃過一絲異色,她剛纔已經心想,如果君子其撐不過這一擊,那就只能稱爲天意如此,老天都不願讓一個完整的自己出現。
那持雙錘的麒麟院弟子發出的一擊,已經不亞於妖丹三層修士的巔峯一擊了,如果以重量來計算,最少也要有十萬斤的巨力,絕對可以稱得上摧城拔寨,斬峯斷流,一擊之下,就是百丈高峯也能給截成兩段。
凰歆琪自問就是自己在剛剛晉升到妖丹期時,是否能接下這一擊,答案很顯然,她凰歆琪也接不下。不過這是想象而已,凰歆琪作爲朱雀一族的嫡系血脈,出生便是妖胎期,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妖丹期,她只是從自身的經驗上得出君子其不可能擋下這錘的結論。
可難以置信的是,君子其竟然能擋下這一擊,雖然有些狼狽,腰部以下全部陷入了比武臺中,但他卻擋住了,凰歆琪對君子其頓時又高看了兩眼。
化玉軒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那位挨着玄涵瑤的那位自稱是玄涵瑤師姐的蒙面女子,昨日玄涵瑤回來時,竟然又帶回了一個女子,一問之下這竟然是玄涵瑤的師姐,這讓化玉軒頓時大惑不解,玄涵瑤的師姐怎麼會突然出現這裏,這裏距離中州百萬多裏遠,他和玄涵瑤即使乘着由日行十萬裏的天心銀牙馬組成的馬車,也足足行了十多天纔到了這裏,那她師姐有是怎麼來的,來此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