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的金鐵交鳴之聲越來越大,幽藍的劍光和血紅的光芒彼此糾纏,各種氣勁縱橫交錯,使得狸子渝他們還要小心躲閃君子其和狼無血交戰時爆發出來的氣勁,萬一被這餘波所傷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侯川和牛廣暗暗心驚,狼無血是什麼實力他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卻沒曾想到一個化形二層的小東西竟然能跟狼無血打的如此膠着,根本看不出誰勝誰負。
君子其和狼無血交手時迸發出的氣勁越來越強大,狸子渝他們五個索性不打了,專心躲閃洞穴中無以數計的氣勁,反正只要君子其和狼無血分出勝負,大家的命運也就決定了,和牛廣打了這麼時間,狸子渝還是有信心戰勝他們的,至於侯川在兔夜蓉和豹輝兩人的夾擊下也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身死道消,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但是讓狸子渝沒想到的是,他一再高估君子其,卻沒想到君子其帶着兔夜蓉躲過落石後,還能憑藉着剩餘的靈力和精神力和狼無血鬥的旗鼓相當。
突然,幽藍的劍光和血色的氣芒分開了,君子其和狼無血分別站在洞穴的兩頭,洞穴中無處不在的暗勁也消失不見了。
“你到底是什麼血脈,不過化形二層的修爲卻能跟我鬥個平分秋色。”劇烈的戰鬥讓狼無血也有些消受不起,只見狼無血的額頭已經冒起了汗珠,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跟剛纔不同的是,狼無血手持兩把血色雙鐧,從雙鐧散發出靈力波動來看,應該也是人級中品法寶無疑。
“普通的黑雕而已,剛纔口氣那麼大,現在卻萎了?”
君子其語氣淡然,但是眼神卻有些興奮,跟強者戰鬥果真是提高自己實力的最好途徑之一,君子其覺得自己的劍法已經更上了一個臺階。
“笑話,區區一隻化形二層小妖,怎能與我相比,接我一鐧!”
狼無血手持雙鐧,猛踩一下地面,腳下直接出現一個三寸深的腳印,如箭支般衝向君子其,朝着君子其當頭就是一砸。
君子其長劍一橫,天鶴青霜劍厚重的劍脊便盪開了迎面而來的一鐧,長劍順手一劃,劍尖和另一隻血鐧碰到了一起。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的巨響爆發出來,激起滾滾煙塵,兩人一觸即分,狼無血的嘴邊隱隱有血絲浮現。
君子其心中哀嘆一聲,天鶴青霜劍說到底還是人級下品法寶,抵不過血色雙鐧這人級中品法寶,要不然就剛纔君子其靈力爆發的那一下就可以讓狼無血身受重傷。
身形向前猛然一踏,天鶴青霜劍順勢而出,狼無血雙鐧齊揮,迎了上去。
“轟!”
這次狼無血更加不堪,交手時發出的衝擊波擊到狼無血身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狼無血嘴中噴了出來。
君子其卻越戰越勇,一劍接着一劍,然而狼無血的雙鐧左攔右擋,狼狽不堪,鮮血連連從口中噴出,君子其都懷疑這狼無血體內到底有多少血能讓他這樣噴。
“師兄,我來助你!”
見狼無血敗勢以漏,侯川身形暴漲,朝着狼無血飛去,可兔夜蓉和豹輝也不是喫乾飯,一道指芒和無以數計的蔓藤攔到了侯川的身前。
而牛廣和狸子渝也鬥到了一起,只不過這次攻守互換了,改成狸子渝纏着牛廣打了,狸子渝不慌不忙和牛廣遊鬥起來,不管牛廣怎麼攻擊也衝不破狸子渝的攔截,狸子渝算是把牛廣的活動範圍圈在一小塊地面上。
突然,狼無血手中雙鐧猛然脫手而出,朝君子其飛了過去,雙鐧去勢如虹,君子其身形驟然拔高,把雙鐧讓了過去,雙鐧撞擊到山壁之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被雙鐧擊中的山壁整個都塌陷了下來,頓時又是一陣地動山搖,不少的落石被震了下來。
看見自己的殺手鐧都沒有擊中君子其,狼無血自知翻盤無望了,體內靈氣逆轉,一股驚人的死氣瀰漫而出。
此時狼無血面色猙獰,額頭瞬間就佈滿了汗水,全身肌肉都在劇烈的顫抖,再加上了強烈的死氣,君子其頓時想來了血爆術施展的摸樣。
君子其心道一聲不好,體內靈氣瘋狂運轉,身形暴漲,朝狼無血飛去。
而其餘幾人也神色大變,血爆術一出,在場無人能活。
“血!”
就在千鈞一刻之時,君子其終於趕到了狼無血面前,毫不猶豫,磅礴的靈氣噴薄而出,天鶴青霜劍直接從狼無血的額頭刺穿了過去。
“爆!”
額頭被刺穿,狼無血的生機還沒有徹底消散,他不甘心,差一點,所有的人都要爲他陪葬。眼睛瞪着君子其,他不甘心!驅動體內最後一點靈力,狼無血整個身體爆炸開來。
強大的爆炸力直接把君子其掀到了洞頂,但是厚重的山壁也組擋不了狼無血自爆的衝擊,君子其徑直向上,不知撞碎了多少的石頭,承受了無數撞擊,雖然君子其的肉體還能承受,但是精神卻已經承受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濃厚的煙霧阻擋了狸子渝他們的視線,狸子渝和兔夜蓉的心猛然懸了起來,連驅散煙霧都不敢,生怕煙霧一散,就發現君子其也被自爆炸成了粉碎。
“師兄!”
侯川和牛廣齊聲悲喝,目光渙散,癱坐在地上,眼睛頓時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在別人眼中,狼無血心狠手辣,卑鄙無恥,但是在侯川和牛廣眼中卻是他們的依靠,他們的精神支柱!
精神支柱已然崩塌,已經知道狸子渝他們的實力在自己之上,而且也不會放過自己,侯川和牛廣頓時心生死志,不由而同,舉手拍向自己的天靈蓋,靈力噴薄而出。
侯川和牛廣頭一歪,生機全無。
“轟!”
從狼無血自爆處突然發出了聲巨響,兔夜蓉直接衝進了煙霧中,纖手一揮,無數的煙霧被收成了一團,而地面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坑,這坑有二十丈見方,三丈多深,兔夜蓉俏目掃視,發現在巨坑的最深處,竟還有一個人形小坑,仔細一看君子其就在裏面,這小坑足有三尺多深,也不知君子其到底是從多高的地方落下來,才能砸成這樣,但是慶幸的是君子其還有生息。
狸子渝伸手一引把君子其給吸了上來,兔夜蓉趕緊一把接過君子其的身體,掏出各種丹藥就猛往君子其嘴裏喂。
“兔師姐,我這裏又一顆還陽丹,你趕緊給君兄服下。”說着,狸子渝從懷中掏出了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
兔夜蓉接到手中仔細一看,卻是還陽丹無疑,趕緊給君子其餵了下去。然後雙手抵在君子其胸口,生機盎然的木屬靈力衝擊君子其體內,幫助君子其煉化丹藥。
而此時豹輝也把侯川和牛廣的儲物袋以及法寶拿了過來,對狸子渝說道:“狸公子此地不可久留,萬一再進來人,那我們可真的要死定了。”
聽了這話,狸子渝突然醒悟了過來,趕忙把破嶽鐵臂熊掏心刨肺,把碩大的熊心撞到一個玉盒中,小心的收了起來,這熊心着實來之不易。
“兔師姐,先帶君兄出去再說,這裏可不是善地。”
聽了這話,雖然此時是給君子其療傷的最佳時刻,但是兔夜蓉也知道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只得嗯了一聲,抱住了君子其率先衝出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