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羊永壽惆悵時,誰也不知道,從朱雀院的隊伍中,突然有一隻不起眼的灰鷹悄然離隊了,然後晃晃悠悠的向衆妖院這邊飛過來。
這灰鷹正是君子其,本來君子其預計可以在比武大賽之前趕回來,可誰知突破煉形四層時比預計的慢了許多,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等突破後馬不停蹄的疾馳而來,可還是晚了,祁連城此時已經是妖聲鼎沸,熱鬧非凡,這才知道比賽已經要開始了。
正準備進來之時,發現朱雀院一羣飛禽浩浩蕩蕩的飛來,索性直接鑽入他們的隊伍中,混了進來,反正朱雀院這次來了近三千弟子,誰也不可能說是隊伍中的都認識。
果不其然,在中央廣場的門口有兩隻虎妖在收門票錢,祁連城的居民排起了好長的隊伍,進入廣場的速度十分緩慢,看着都讓君子其心急不已。而朱雀院大隊伍剛剛靠近廣場時,就從廣場上飛過來了一隻白雕在前引路,一路暢通無阻的就進入了廣場。
倒不是君子其在乎那幾塊靈石,但是此時比賽已經快開始了,實在是不能在耽誤了。
進入廣場,君子其環視一圈,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羊永壽幾妖,這才脫離了隊伍,但是怕引起注意,君子其飛的很慢,漫無目的,似乎在熟悉場地般。
羊永壽雙目掃視着天空,心中暗自着急,按照程序三大學院弟子出場後,就要宣佈規則,安排抽籤,要是君子其再不出現那就只能算作棄權了。
突然,羊永壽看見一隻灰鷹疾馳而來,定睛一看正是君子其,心中的一塊大石這才落地。
“這臭小子終於知道回來了。”獅吼也發現了君子其的身影。
落到地下,看見羊永壽和獅吼即責備又關心的眼神,看着衆妖院這可憐巴巴的二十多號,和現在站着的這所不大的簡陋房屋,再想起一路上看到其他三院的宏偉建築羣和鋪天蓋地無以數計的弟子,君子其下定決心一定不負兩位師長的期望,爲衆妖院爭得一條靈脈。
“弟子算錯了時間,倒是讓兩位師長擔心了。”君子其知道羊永壽他們一定會很擔心自己的。
“現在回來也不算晚,你這境界。”
突然,外面一道震耳欲聾之聲傳來打斷了羊永壽的問話。
“所有參賽學員前往中央廣場集合,兩刻鐘後抽籤,遲到者算作自動棄權。”
話音重複了三遍,纔算結束。
“你們趕緊去吧,我和你們教習長會在貴賓席上看着你們的,輸了不要緊,但是要打出氣勢,打出骨氣,從戰鬥中領悟你們心中的道。特別是你,君子其,你一切都做的很好,但是今天我要送你一句話,你還年輕,路很漫長,今年進不了前十,但是下一個三年那?在下一個那?我相信你會站到祁連城年輕一輩的最頂峯的,甚至更高,所以希望你能有平常心,去體悟每一次的戰鬥。”羊永壽語重心長的說道。
“恩,弟子知道。”衆妖院弟子齊聲喝道。
然後羊永壽帶領着君子其他們魚貫而出。
剛走出屋門就感到外面鑼鼓喧天,發聾振聵,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着耳朵。
從小屋到中央廣場並不遠,沒兩分鐘,蓮花樣式的比武臺就近在眼前。
“我就送你們到這裏,在上前去就不合適了,化形期非弟子一輩的必須要去貴賓席,我和教習長會在上面和你們加油的。”說完,羊永壽和獅吼騰空而起,朝着貴賓席飛去。
“你們都跟在我後面,我帶你們去,不要亂跑。”
院長一走,豹俊就以大師兄的身份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望向君子其的眼神中還隱隱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看來羊永壽對君子其的頻頻讚許讓這個飽受優待的大師兄有些接受不了。
面對豹俊挑釁的目光,君子其也不以爲許,向豹俊這種煉形四層巔峯的妖族已經入不得他的法眼了,君子其的目光已經鎖定到化形期的妖族和妖獸上了,煉形期君子其以自信再無敵手。
比起看臺上的熱鬧喧天,比武臺這邊清冷了不少,其他三院的休息室距離都比較近,君子其大概了看了下,約有五六百名三院弟子已經來到,後面還有一些弟子正在趕來,但是數目不多了。
而相比還是獸型的諸多煉形期妖族,鷹俊德和虎剛,蜥濤三位大師兄漂浮在空中,卻顯得傲視羣雄,與衆不同。
豹俊帶着衆妖院弟子隨意找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立定站好。
站在臺下,君子其舉目瞭望,只見圓形比武臺中間有一老者,閉目聳立,對周圍的喧鬧的充耳不聞。
突然,老者猛的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射出,排山倒海的氣勢呼嘯而出,震懾全場,廣場上突然都靜了下來。
見廣場安靜了下來,老者清了清嗓子,揚聲道:“各位,歡迎前來觀看三年一度的祁連城青年比武大賽。首先宣佈,這次參賽各位弟子,必須是煉形四層以上的妖族,煉形四層以下的弟子還請回去,多多歷練,待下屆再來參與。”
話音一落,衆妖院的弟子一片譁然。
君子其掃視了一下,這才發現衆妖院這二十多位弟子中,只有他和豹俊,熊天材三個是煉形四層以上的,其他的弟子都只是煉形三層和煉形二層,甚至君子其自己也只是剛剛把境界提升到煉形四層,要不然自己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吵什麼吵,一羣土包子,真不知道這次大賽怎麼還會有你們衆妖院的位子。這樣的規定也是爲了你們好,省的到上面連一招都接不住,缺胳膊缺腿的回去。”
說話的是麒麟院的弟子,煉形四層巔峯修爲,話語間充滿了對衆妖院的蔑視。
“你!”
聽了這話,熊天材咆哮一聲就要衝出去。
見熊天材要衝出去,君子其趕忙伸出左翼攔住了熊天材,龐大的身軀兇猛的撞擊到君子其的左翼上,而君子其紋絲不動,牢牢的攔在了熊天材的身前。
“不要鬧,在擂臺上打敗他不是更好。”
聽了這話,知道自己也衝不過去,熊天材悶聲悶氣的回到了原地,不過令熊天材疑惑的是,君子其一個煉形期四層的灰鷹,怎麼能攔住自己這個以力氣聞名的熊族。
“一羣烏合之衆,也配來參加比武大賽,真是讓我等與你們同臺比武者蒙羞,勝之不武。”剛纔說話的那猴妖冷哼一聲,不屑道。
“假若在比武臺上遇到你,必讓你血濺三尺,魂歸青天。”這猴妖連番的挑釁,君子其也壓不住火氣了,上前一步,厲聲道,話語間充斥着強大的自信。
“你,好好好,看看到底是誰血濺三尺。”猴妖怒極反笑。
見猴妖不在說話,君子其也就扭身回去,無意間看到豹俊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眼神,一股無名怒火從心中燃起,這豹俊沒事的時候愛擺個大師兄的高姿態,君子其可以自當沒見過,可是面對猴妖的挑釁,卻一聲不吭,這確實讓君子其心寒。
相對於衆妖院這邊的騷動,其餘三院一片寂靜,並且也沒有妖離場,看來只有衆妖院不知道這個消息。
“再次重申,煉形四層以下的妖族,待境界提升後再來。”老者目光注視着衆妖院諸位弟子,顯然說的就是衆妖院。
“那我們走了,我們會給你們加油的,三位師兄加油。”說話的是一位衆妖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