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頭,咕咚一聲,蛇膽便落入腹中,巨蟒一身的精華十之八九就在這蛇膽中,隨着消化,君子其近一個月只有點點變化的丹田經脈,竟然再次很明顯的擴張了。這最起碼給君子其省下了三個月功夫。
“要是再有兩顆這種巨蟒的蛇膽,我就差不多可以衝擊第一道的關口,怎麼不多來兩條這樣的巨蟒那。”君子其遺憾的說道,似乎爲敵人的太少,實力太弱而感到惋惜。
話說君子其也有這個資本,雖說眼看着好像比巨蟒還低了一小階。妖族之間等階的差異比修真者還要大一些,修真者之間不單單隻有境界的對於實力的提升,還有法寶、靈符、丹藥等等,這都是修真者實力的一部分。
而妖族,特別是低級妖族,他們實力的提升只能默默的靠着吸收天地靈氣和平日裏獵食的血食之力。每個小階的差異最少也要有一倍,換句話說那就是煉形期二層是經脈未打通前的兩倍,按理說巨蟒最少能戰勝兩個君子其這樣的煉形一層。
可是很可惜,他遇到了君子其這樣的血脈傳承者,每吸收一次靈氣,有九成都要融入身體,這造成君子其雖說境界不高,但是身體各方面十分變態,君子其通過傳承靈珠基本上可以確認自己的身體強度基本上和煉形期三層的妖族差不多,想巨蟒這種煉形二層的來多少都不夠看。
天道是公平的,雖然君子其進階的速度比別的妖獸要慢一倍,但是實力卻強大了許多。然而巨蟒要是能在山谷中天天以銀魚爲食,現在說不準也是能打通第二條經脈進階煉形三層。
只能說,在同等的條件下,君子其在同等級的實力會強大些,然而巨蟒的境界會提升的更快些,境界的提升也會帶來相應的實力。
君子其看了看地上的巨蟒屍體,心想:“這可是上好的血食,不能浪費,只可惜這巨蟒最少足足有五百多斤,我這爪子雖說能開山裂石,但是面對一身上好的蛇肉卻是無可奈何,怎麼也帶不走。索性在附近找處居所住下。”
雙翼展翅,騰空而起,君子其飛到空中,仔細巡視四周有何築巢的好地方。剛飛出去沒多遠,君子其突然眼前一亮。
不遠處有一大樹,樹高近二十丈,樹身足足有兩三丈粗,枝繁葉茂,巨樹周圍三十幾米的大樹中如鶴立雞羣,煞是扎眼讓君子其一眼就發現了。大大的樹冠把周圍在樹木全部籠罩了進來。
心中暗喜,君子其順着風就滑翔到了茂密的樹冠裏,很快君子其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這巨樹也不知道是什麼樹木,長的如此高大,在這萬物枯竭的時期還能如此的枝繁葉茂,生機盎然。樹冠中有各種五彩斑斕的鳥兒,更有各式各樣的鳥巢,更有那肥美的蟲子,不過這些蟲子已然入不得君子其的法眼了。
在森林中生活了兩年多的君子其自然知道什麼地方築巢是最舒服的。
瞬息間君子其便飛到了巨樹主幹的最頂端,這裏地勢最高,蚊蟲蛇蠍上不來,而且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總會第一個趕到這裏,但是經過一層樹葉的遮擋,卻不會顯很熱,但也不會讓巢穴太過於潮溼。
君子其眉毛微皺,顯得有些不高興。原來主幹的頂端竟然有一隻巨大的鳥巢,而且很清晰的可以看見鳥巢中窩着一隻體型修長的白鷺。很顯然,寶地有主了。
但是君子其並不想放棄,周圍沒有比這棵樹更高的了,而且這個地方距離剛纔打鬥的地方只有數百米,君子其可以費最少的時間,用最少的功夫把蛇肉搬到巢穴。要是再去尋找合適的地方,說不定就被那隻路過的妖族給收了去,煉形二層的血食,可是煉形期妖獸的大補之物。
想定注意,君子其扭身飛了下去,半息後,只見君子其抓着百十斤的蛇肉飛了上來,雙翼呼哧呼哧的猛扇,但是君子其的速度卻始終快不起來。
跑了五次,君子其終於把蛇肉全部給弄上來了。君子其累的是全身痠軟,虛弱無力,這也更加堅定君子其一定要佔據白鷺鳥巢的想法。
躺在樹枝上休息了好久,君子其纔算緩過氣來,而那白鷺卻全然沒有一點感覺到君子其剛纔不小的動靜,一直靜靜的把脖子蜷縮在自己的羽翼上美美的睡着。要不是君子其很清晰的能感覺到白鷺身體血脈的湧動和呼氣聲,他一定以爲這是一隻死鳥。
君子其靈氣運轉,從身上散發出一股氣勢。頓時周圍一切都靜了下來,除了喫樹葉,別的再也不會的蟲子都感到從君子其身上,散發出一股如寶劍出鞘的氣勢,這股氣勢如同利劍般壓迫着周圍,似乎有一點點動靜就會刀斧加身,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蟲子都有此感覺,更何況白鷺乎。這隻白鷺能佔據如此好的地段也是不無道理的,開竅巔峯的存在,在這棵樹上自然無人敢挑戰其威嚴,長期安逸的生活讓白鷺放鬆了警惕,所以才能這般死睡。
但是這次白鷺瞬間就醒了過來,這股氣勢如芒在刺讓人不的忽視。白鷺疑惑的望着君子其,心中暗自思索自己應該沒有得罪過這號妖族。
“你把巢穴讓給我,這個給你。”君子隨爪一劃拉,一塊蛇肉突然飛到了白鷺面前。君子其也做不出什麼強搶民宅的事情,自然要給些補償。這蛇肉最少能省掉白鷺三個月的功夫,比其一個區區的鳥巢,白鷺自然是賺了。
修真界弱肉強食,妖族之間更是如此,強大妖族向弱小妖族所要東西,從來都是理直氣壯地,至於補償什麼的更是從未有過。搶佔巢穴更是家常便飯,沒把弱小一方當做今日的晚餐就是相當的仁慈了,等價的賠償,想君子其還超過鳥巢本身價值的補償,更是聞所未聞。
本來君子其一發話,白鷺就準備把巢穴讓出去,強大妖族索要弱小妖族的巢穴理所應當。但是一見君子其竟然還給了補償,他忽然轉念一想,莫不是君子其也不能保證打贏自己,妖族中一般來說體型大一些的妖獸實力就要高一些,因爲君子其的體型比自己還要弱小一些,白鷺念頭一轉,心一橫,決定了巢穴不讓,而且還要索要更大的好處。
這年頭做個好妖也是很難的。
“你竟敢吵醒本大將,這蛇肉就當你給本大將的賠禮了,至於你的無禮要求,你要再分給我一塊蛇肉,要不然我立馬稟明大王,今日不僅能喫到蛇肉,還能喫到鳥肉!。”白鷺氣焰囂張的說道,絲毫沒有把君子其放到眼中。白鷺展翅飛到空中,居高臨下的盯着君子其,大有君子其敢不答應就把君子其滅殺到當場的氣勢。
頓時君子其都傻眼了,這白鷺腦子是秀逗了還是從小在糞便中泡大了,難道他看不出來自己是煉形期的妖獸,即便他看不出來,可腳下的蛇肉上散發的靈氣也足以告訴他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還是說這白鷺有什麼功夫能隱藏境界,這其實是隻煉形後期的妖獸,只不過是自己眼拙看不出來了?還是它認爲他口中的大王足以給他撐腰。
君子其腦子中滿是疑惑,仔細上下打量白鷺,怎麼看着白鷺就只有開竅期的境界,看來真是隻腦子秀逗的笨鳥。
見君子其也不搭理它,白鷺覺得君子其是害怕了,於是氣焰更加囂張:“害怕了吧,不敢說話了吧,本白鷺大妖有大量就寬恕你的行爲了,不過,你要把腳下的蛇肉全部留下來給本大將賠罪。”說完,白鷺扇着翅膀就朝着君子其旁邊的大團蛇肉飛去,根本視君子其於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