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傑這纔有了反應,恨恨的說:“怪不得剛纔你把我的衣服撕破了呢,原來是叫我沒衣服穿,根本出不了門。”
蘇夢說:“我知道你擔心姜元勳,他這一晚是醒不了的,當然明天我會給他喝讓他清醒的藥,我當然知道他老是這樣昏睡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蕭傑說:“都怪我啊,我要是早從了你,姜老弟就不會這樣了。”
蘇夢用雙手緊緊的摟住蕭傑的脖子,開始撒嬌了,“人家費了這麼大的心機可是全爲了你,第一次纔有百分之十的把握,現在我就有一半的把握了。下一次可不許再想心事了,你讓我高興了,我有了錢,什麼鶯鶯倩倩的,你想要誰就是誰?”
這時,蕭傑的手機卻響起來了,蘇夢拿過手機,就要關機,蕭傑把手機搶了過來。
這個鈴聲是蕭傑專門爲小鶯設置的,用的是《一剪梅》的主題曲。
“蕭傑,我知道你遇到大難了,她不是想和我挑戰嗎?就讓她試試吧,你別攔着。”
“蕭傑,我知道你心亂,什麼也別說,我都知道了。”
“等幾天會有人來的,這幾天就做她想要的事吧,我原先以爲我的計劃的阻力是來自於你的老家,現在終於知道是誰了。”
“你把手機遞給她,我要和她說話。”
小鶯的身體顯然還沒恢復,說話語速很快,卻很喫力,聲音也有些沙啞。
蘇夢卻睡着了,蕭傑就對小鶯說:“她一點衣服也沒穿,把我的衣服也撕破了,你好些了嗎?”
小鶯說:“現在沒時間說這些,她在裝睡,是故意給你看的,你把手機靠近她的頭,把手機的免提打開。”
當蕭傑做好這一切後,他聽到了小鶯的聲音
“蘇小妹,蕭傑記不得了,我還記得很清楚。”
“我還知道在濟南你是沒有怕的人,我也知道南京你也能暢行無阻,可是別的地方就不一定了,我就說這些,再見。”
蘇夢抓着手機,對蕭傑說:“你和她說一聲,我是想嚇嚇趙鶯鶯的,想讓她知道身邊有威脅,我和小鶯的心願是相同的,都是想看到你們早日結婚。”
蕭傑冷笑道:“那快把給我買的新衣服拿出來。”
蘇夢一邊哭,一邊去開櫥子,先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又拿出蕭傑的衣服,對他說:“這是內褲,這是內衣,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給你買。”
蕭傑把衣服穿上後,對蘇夢說:“你多費心了,衣服的錢我會給你發紅包的。你不是壞女人,以後別這樣了,將心比心,你對人家好人家自然對你好。”
蘇夢說:“你快對小鶯說啊,別叫姜總廣州的小三來啊!”
蕭傑說:“那你自己求她吧。”
蘇夢呆呆的看着蕭傑,大哭起來,“你別不懂人家的心啊,你忘了第一次來濟南是我極力勸你去南京的?姜總來了以後一定要爲我求情啊!不要把我趕走,我保證在你和鶯鶯姐結婚以前給你當情人,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蕭傑擺擺手,“別說了,我和你也算是有一段孽緣了,弄到這個地步你有錯我也有錯,如果你真的懷孕了,我就向鶯鶯解釋,無論如何也要對你負責,把這個孩子養大的。你也別打姜家的主意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更會有出息。”
蘇夢冷笑道:“你就別吹了,我一定會讓這個孩子進入姜家的,趙鶯鶯要是和我反臉,我就對這個孩子說,是你拋棄了我們娘倆,是趙鶯鶯破壞了我們的家庭,這個孩子會恨你和趙鶯鶯一輩子的,到時候我會和你談條件,姜家的錢跑不了,你也要出一大筆錢。”
蕭傑說:“你能懷孕難道趙鶯鶯就不會懷孕?”
蘇夢說:“我當然知道她會懷孕,可是她的孩子肯定比這個孩子小,到時候我就對孩子說,你爹來濟南欺騙了你娘,在你娘懷孕時又和他的女同學好上了,那個女同學發現自己懷了孕就讓你爹把我們娘倆拋棄了。”
蕭傑說:“這可不一定,我和她做了三次,和你才做了兩次,懷孕的概率比你還大。”
蘇夢說:“這你又不懂了,我是特意選的這個日子,她都不一定想嫁給你,更不用說想懷上孩子了。”
這時,趙鶯鶯卻打過電話來,“蕭傑,都是你做的好事,我們還沒登記呢?就這樣了!”
蕭傑急切的問:“怎麼了?”
“裝什麼糊塗?我都十幾天沒來大姨媽了,你說怎麼了?我明天請半天假你陪我去醫院查查去!”
蕭傑差點從牀上蹦起來,蘇夢卻破口大罵:“死**,又叫你搶在了前頭,你前幾年和我搶姜元勳,現在又和我搶,好,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
蕭傑光知道高興了,卻沒掛機,那邊的趙鶯鶯明顯聽到了蘇夢的咒罵聲。
“我知道你在纏着我的男人,不要高興得太早了,姜總纔打過電話來,對姜元勳的康復狀況很不滿意,他已經力排衆議,決定讓廣州的那一位前來監督你們,你就想想怎麼自圓其說吧。蕭傑,我已經向姜總口頭辭職了,你來了這段時間姜元勳並沒有起色,我就只能讓姜總另請高明瞭。”
蕭傑問道:“是不是我們元旦就能離開濟南迴老家了?”
趙鶯鶯說:“先別急,姜總明天下午要離開廣州,晚上就能到濟南,他和相好的看到姜元勳後,再決定我們兩人的去留。”
蘇夢急了,拿過手機,“鶯鶯姐,你回來吧,我們談一談,不怪蕭哥,都是我的錯。”
趙鶯鶯說:“蘇夢,我知道你有想法,也知道這些年你受的苦,別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趕在姜總到來之前把手頭的事了結了。你累了就出去散散心吧,我只有一天的時間了,在這一天裏,我還是你的上司。”
蘇夢說:“我不走!我不走!哪裏也不去。”
趙鶯鶯說:“那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要有什麼企圖。好了,都凌晨兩點了,再見!”
蘇夢把手機扔到牀上,恨恨的說道:“才當了幾天的主管啊,就知道教訓我了,你別覺得幫手來了就飛上天了,我還有陳姨呢?”
她一邊說一邊又拿起手機打電話,並問蕭傑:“現在巴黎時間是幾點?”
蕭傑說:“趙鶯鶯剛纔不是說了嗎?這裏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巴黎時間應該是下午六點,應該是喫晚飯的時間,你問這個幹什麼?”
“爲了姜元勳的事,陳姨和姜總吵了一架,就去歐洲散心了,沒想到她剛走,就有人唆使姜總把那個妖精叫來攪局。”
蘇夢撥通了陳姨的電話,嗚嗚大哭起來,那邊的陳姨不耐煩了。
“哭什麼?是不是姜元勳好了病,又找上了別的女人,不理你了?”
“他還是老樣子,不知道爲什麼把那個渾小子叫來了,陳姨在南京見過,他是鶯鶯姐的同學,一個土包子。”
“叫他來幹什麼?那個沒良心的喫了什麼藥?”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來後沒有任何作用。”
“趙鶯鶯在嗎?你叫她接電話。”
“她不在,已經成了濟南分公司的主管了,現在可牛了,她這麼厲害,她帶來的人自然脾氣也大得多。”
“你別說了,我知道是誰的主意了,我還有十天回去,等我回去了把趙鶯鶯和那個渾小子一起轟走,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成不了大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