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那信封,打開後,裏面是一封信。呂恆抖了抖信紙·將信打開後,粗略的掃了一眼後,微微一笑,便將那信封收入了懷中。
“此事,不成對他人講起!”呂恆轉過身來,拍拍阿貴的肩膀,低聲叮嚀道。
“是!阿貴曉得!”阿貴點頷首,悶聲回答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呂恆想了想後,在阿貴耳邊低聲道了一番後,便揮手讓阿貴去了。
等阿貴離去後,呂恆這才發現,剛剛武寧遠爲了談話便利,便將院子裏所有人都驅赴了出去。現在,空蕩蕩的院子裏·竟然只剩下了自己。
咳咳,自己可是頭一次到這裏,不認識路啊!
呂恆茫然四顧,看着整齊的院落四周,愕然的發現,竟然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出了門,繞了很大一圈,然後來到了一處院落中。可是呂恆卻極爲無語的發現,自己一來二去,不知怎麼地就來到了廚房中。
這院子裏,一個年約十二三歲的小蘿莉,哦不,是小女孩兒,正蹲在院子裏,背對着自己,手裏抱着一個青澀的蘋果,正是勁兒的啃着呢。
卡擦卡擦的聲音,讓呂恆不由讚歎,這小女孩兒的好牙現在剛剛是春季,北方的蘋果樹估計剛開花。看着小女孩兒手裏的那個蘋果,估計,不知從哪裏找來的呢。
這小女孩兒,穿戴一件破舊的布裙,光着腳丫子,蹲在那裏,忘乎所以的享受着美味。猛然間聽到身後有敲門聲,小女孩兒嚇得身體一顫抖,手裏的蘋果也嘭的一聲,失落在了地上·在泥土地上滾了兩圈後沾滿麼泥土。
小女孩兒瞪大眼睛,很是驚恐的看着門口的那書生,然後戀戀不捨的看看離自己不到一米遠,地上的已經髒了的蘋果·大眼睛裏閃了閃,兩顆豆大的淚珠在那眼睛裏打轉。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莫要哭!”見狀,呂恆連忙走進院子裏,彎腰從地上將那蘋果撿了起來。然後把那蘋果,在一旁的木盆裏洗乾淨後,卡擦一聲,用力的將蘋果一分爲二,遞給小女孩兒一半,然後自己用力的咬了一口·兩口將那難喫的蘋果吞下去對着小女孩兒笑了笑;“很甜啊!”
小女孩兒見呂恆那皺着眉頭,苦大仇深的喫着蘋果,甜甜一笑,然後伸出髒兮兮的小手,將那半個蘋果遞了過來;“給你喫!”
看着小女孩兒那因爲營養不良,而顯得乾澀的皮膚,還有她那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呂恆低下頭,看看那半個蘋果,心裏一酸。
“你喫吧!”呂恆笑了笑,將那半個蘋果塞回到小女孩兒的手裏,輕聲說道。
“我我不敢喫!”小女孩兒眼巴巴的看着那半個蘋果然後又抬起頭,看看書生眼裏的一抹黯然一閃而過,垂頭小聲說道。
“爲什麼?”呂恆心裏一揪,聲音有些顫抖。
“羅媽媽會掐我!”小女孩兒說着說着,小嘴一撇,在眼裏打轉的淚珠,如短線的珍珠一樣,吧嗒吧嗒的失落了下來。
呂恆聞言,心裏馬上一凜。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將那滿是洞的袖子推上去。只見,那乾瘦的胳膊上,青紫相間,讓人驚心動魄。
從那傷痕上收回目光,呂恆看到小女孩兒吧嗒吧嗒的失落着淚珠,心中一酸,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替她抹失落臉蛋上的淚珠後,站了起來。
“蕭大鵬,出來吧!”
呂恆背對着門口,淡淡的說道。
可是,顫抖的聲音,卻流露出了他現在有何等的生氣。
“嘿嘿,軍師!”落音落下,就見門口彈出來一個大腦袋。他嘿嘿的笑着,站出來後,像個小媳婦兒一樣·善眉善眼的對呂恆笑着打招呼。
“這是怎麼回事兒?”呂恆轉過頭來,指着身旁的小女孩兒·顫抖着聲音,盯着蕭大鵬道。
蕭大鵬順着看去,等看到那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失落眼淚的小女孩兒的時候,馬上驚訝的叫道;“咦,小紅,你這是怎麼了?”
小女孩兒見了蕭大鵬,馬上一喜,哭着喊道;“大鵬叔叔!”。
“小紅,你別哭啊,你說,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大鵬叔叔!”蕭大鵬看到這小丫頭,吧嗒吧嗒的失落着淚珠,心疼的厲害,急忙跑過去,抱起小丫頭,關心的問道。
“呀,疼!”小女孩咯咯的笑着,很開心的樣子。不過·等蕭大鵬的手,觸碰到了她的胳膊的時候,小女孩兒馬上喫痛的叫了一聲。
蕭大鵬小心翼翼的挽起柚子看了一眼,等看到小女孩兒胳膊上的傷痕後,臉色馬上變得極爲難看。
“誰幹的?”蕭大鵬眼裏寒光閃爍,沉聲問道。
小女孩兒似乎是第一次見到大鵬叔叔這麼嚇人的樣子,見大●叔叔像一個刺蝟一樣,黑着臉。馬上嚇得不敢吱聲。
一旁,呂恆見小女孩兒嚇得渾身顫慄,便伸手從蕭大鵬手裏接過了她,伸出手,在小傢伙的被上拍了拍,轉過頭來,看着面沉如水的蕭大鵬,皺眉問道;“羅媽是誰?”
羅媽!蕭大鵬一聽,面色沉如水。
轉過頭來,豹眼中閃爍着懾人的殺氣,盯着那虛掩的廚房門,沉u道;“老婊子,你給老子滾出來!”
話音一落,那廚房的門,咣噹一聲被推開。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老嫗,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裏衝出來。
她跑過來後,哭喊着跪在地上,抱着蕭大鵬的腳丫子,哭訴着道;“蕭爺饒命啊,奴婢不知道啊!”
啪的一聲,怒極的蕭大鵬直接揮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將那老嫗扇倒在地,門牙都飛出去了兩顆。
與此同時,呂恆抱着小紅,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並且用手檔住了小紅的眼睛。
他不想讓那雙天底下,最清澈的眼神·看到接下來呈現的血腥畫面。
“媽的,王爺讓你好好待她,你***幹了什麼?”蕭大鵬越說越氣,在原地掃了一眼後,直接抄起了一根木棒,咬牙切齒的朝着那老嫗走了遼去。
“是他·是他打的小紅,ˉ婢沒關係啊!”見蕭大鵬黑着臉,拎着棍子走了過來,老嫗臉色一變,突然間,指着呂恆,瘋狂的辱罵道。
聞言,呂恆卻是笑了笑,轉過頭來·看着那老嫗,微微搖頭。
呵,自作孽不成活啊!
果然,蕭大鵬聽到那老嫗誣陷軍師的話後,怒極反笑;“哈哈·你好大的膽量,你個老婊子,可知道他是誰?”
老嫗一聽,臉色馬上大變。
見蕭大鵬殺氣騰騰的走過來後,這老嫗退後兩步,突然間,像是一條蓄勢已久的毒蛇一樣,竟然朝着·一旁的那書生衝了過去。
“軍師·小心!”見那老嫗手裏一道寒光閃現,蕭大鵬臉色一邊·一邊喊着,一邊揮起混子,朝着那老嫗當腰砍去。
嘭的一聲······
老嫗慘叫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
卻不是蕭大鵬的攻擊奏效,而是那書生抬起的一腳,正好踹到了她的臉上。
這一腳,力道與角度,拿捏的既爲巧妙。
正好踢在了老嫗的鼻樑骨傷。
老嫗滿臉血污的倒在地上,捂着臉,慘叫不已。
呂恆收回腳,微微一笑。
呵,身邊有一超等高手,自己再怎麼弱,也能學個一招半式的。沒想到,今天竟然還用上了。
“***!”心有餘悸的蕭大鵬,愣了片刻後,馬上大怒,直接抄起那棍子,雨點一般的落在了那老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