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外,趙小四還在自己掌嘴,盧子信也不喊停。那家僕一臉嘲笑的看着趙小四,叫你丫的再裝。
府內,僕人帶着一道曼妙的身影走來。盧子信只看了一眼,目光就被深深吸引住。那女子膚如凝脂,身似楊柳,十六七的年紀,正是少女最美好的時候。
“這容貌,這身材,這氣質!地球上的那些明星嫩模不及十分之一啊。”盧子信心裏讚歎道。
“少夫人,就是那個和尚。”僕人恭敬的說道。秋憐蓮也看到了盧子信,她眼中先是驚訝,又變得有些憤怒,最後變成一片冰寒。
雖然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名義上的夫君,但是見到他的第一刻起,她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盧子信。剛正的輪廓給臉龐勾出幾分棱角,雙目如星,身材修長,不算魁梧。跟盧家老爺有八分相象,定是他沒錯。
秋憐蓮緊咬玉齒,吩咐道:“這是少爺,讓他進來。”她沒有對盧子信說話,她不知道,跟這個人能有什麼話說。
兩個家僕趕緊讓開,彎腰賠罪道:“少爺好,小人不知道是您回府,衝撞了少爺,望少爺恕罪!”盧子信當然不會怪罪他們,揮手讓他們退開。
趙小四見盧子信沒有再管他,早就停止了掌嘴。他的臉上紅腫一片,含糊不清的罵道:“你們兩個蠢貨,現在知道了吧。這是少爺大度不跟你們計較,要是我,不打的你們……”
“閉嘴!”盧子信發現這趙小四還真是不長記性,嘴欠的很。他走進府中,對着秋憐蓮微微一笑,問道:“你是?”
秋憐蓮心裏有些悲哀,自己的夫君站在自己面前問她是誰。她的神色越發冰冷,道:“老爺身體不好,你還不去看他!”
她沒有回答盧子信的問題,而是讓他去看盧茂真。盧子信訕訕的回頭,心裏想到,無論是哪個世界,美女們總是不好打交道。也不知道這位跟自己什麼關係,看年紀像是妹妹,但是記憶裏沒有關於她的印象啊。
“跟我來。”秋憐蓮走在前面,不多說一句廢話。盧子信一頭霧水,跟在她後面。趙小四趕緊抱了小猴子,追了上去。作爲少爺最“忠心”的僕人,一定要跟少爺形影不離。
“噔,噔。”秋憐蓮在後院的一處住所停下腳步,輕輕敲門。房門內,一個疲憊的女聲傳來:“誰?”盧子信一下就聽出,這是自己母親安婷秀的聲音。
雖然他的記憶中有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但是母親的聲音確是銘刻在腦海,怎麼也忘不了的。
“母親,是我。”秋憐蓮說道。聽到她這麼說,盧子信更加堅信這少女是自己的某個妹妹,一般血緣比較親的姐妹也會把安婷秀稱呼成母親。“難道是表妹之類?我之前都沒有見過。”
“是憐蓮啊,進來吧。”安婷秀說道。秋憐蓮推開房門,讓盧子信獨自進去,她候在外面。盧子信進門,繞過一道山水屏風,便看到一道單薄的身影守在牀前。
牀榻之上,躺着一個虛弱的男子,神態跟自己有八分相似,那便是他的父親盧茂真了。“信兒!”安婷秀回頭,只見一個年輕和尚站在面前,不由激動的站起來。
“母親。”盧子信脫口而出。安婷秀走上前,雙手顫顫巍巍的撫着盧子信的臉龐,激動的說道:“信兒,你終於回來了。”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眼中閃着淚花。
牀榻上,滿臉病態的盧茂真猛地撐起身體,看向盧子信。他看到盧子信一身和尚打扮,不由得氣從中來,罵道:“你這逆子,咳咳,還有臉回來!”
安婷秀趕緊扶着他,安慰道:“老爺消消氣,信兒他好不容易回來看你,你又發什麼脾氣。”盧子信也上前,問道:“父親,你身體怎麼樣?”
盧茂真緩了兩口氣,依舊是一臉怒容。他氣憤道:“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盧子信賠罪道:“父親,以前孩兒不懂事,讓您擔心了。”
他這話一出,安婷秀跟盧茂真都怪異的看着他。在他們的印象中,盧子信從來都是與他們爭吵,道歉賠罪的事,更是從來沒有過。
難道這小子真變了?盧茂真問道:“你還在當和尚?”盧子信搖頭道:“我已經還俗了。”安婷秀激動道:“信兒,你終於醒悟了!”
兒子從小就向佛,讓她操碎了心。甚至他還做出婚前出家的事情,安婷秀幾乎都對他回心轉意不抱希望了。今天突然聽到他說這句話,真是喜出望外。
“父親,我知道我以前做了些糊塗事。但是現在我回來了,以後我來頂起這個家。”盧子信說道,既然他繼承了原來盧子信的身體和記憶,那他就有責任擔負起他的一切。
“你來頂?你拿什麼頂!”盧茂真提起這又是大怒,“你看看你,十七歲了,武道修爲才區區黃元二階。還不如老子七歲的時候!”他說到這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沒有修爲,跟廢物有什麼區別?強者爲尊,你這樣的實力,就連府上的僕人都會看不起你!”盧茂真的語氣裏充滿着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別說萬羅大陸,就是蒼國之中,人的地位高低都是由武道修爲決定的。黃元境一階的武者,便有舉鼎之力。再往上,力量翻倍的增長。高階的武者甚至可以一掌打碎一座小山!
武道通天,在真正的強者面前,翻手間可覆滅一國。
盧子信已經錯過了修煉的大好時光,以後武道更是難有成就。盧茂真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都是靠着強大的武道修爲,他的兒子修爲這麼弱,可想而知,盧家註定要沒落。
盧茂真想到這,氣急攻心,臉色蒼白。安婷秀趕緊扶他躺下。盧子信拉過母親,小聲問道:“父親到底得了什麼病?”他印象中的盧茂真,可是蒼國頂尖的武修之一。以他的修爲,怎麼還會得病?
安婷秀眼中盡是憂慮,道:“他的修爲,早就百病不染了。他這是受了重傷,筋脈受損,元力混亂。”
盧子信心中大驚,盧茂真可是天元境的武者。整個蒼國,天元境武者都只有一手之數,所以盧茂真纔有國師的地位。是誰有那麼大能耐,能打傷他!
“治的好嗎?”盧子信問道。
“他傷在筋脈,而他的修爲又太高,要想治好,只有請修爲更高的武修出手。”安婷秀說到這聲音漸低。蒼國之內,哪裏有比盧茂真修爲高的武修?
“還有另一種辦法,就是尋找咒師替他療傷。這國都之中,咒師更是寥寥無幾,而且因爲替老爺療傷太耗元氣,他們都不肯出手。”
咒師?盧子信回憶起來。咒師是一種特殊的武修,他們不僅能把天地元力運用在武道上,而且還能通過咒語,調動天地間的規則,用元力形成種種神奇的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