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帶着波波下樓時,只見到林風瀟灑的站在崇拜的下是幾個嚎叫呻吟的小醜,金色的陽光照映在林風的身上,將他渲染的如同一尊金甲戰神般燦爛奪目。剎那間,秦心語的芳心鹿跳,一臉迷醉。
看到林風張開了雙臂,秦心語馬上清醒了過來,乳燕歸巢般撲入了他的懷抱。
林風摟着秦心語在衆多fans一片善意的掌聲中鑽進了自己的懸浮飛車,啓動後向着自己的小屋駛去。
胖子剛纔直到最後也沒有動手,這也和他們這些紈絝子弟的習慣有關,一般來說,自持身份的他們是不屑於親自出手的。更何況是在明知不如對手的情況下。不過也幸好他沒有出手,因此林風也沒有將他這麼樣,只是嫌他站在面前礙眼,“輕輕”的推了他一把而已,至少沒有讓胖子像他那些保鏢手和下那樣斷手斷腳。
不過自認爲喫了大虧的胖子可沒有覺得林風有多麼爲他着想,看着林風的飛車向着遠處駛去,胖子馬上兇狠的對着小型智能終端那頭的手下吩咐道。“快,去跟蹤一下剛剛駛出校門的那輛飛車!順便調查一下車裏人的身份背景。”
“你怎麼又打人了呀?”
依依不捨的從林風那寬厚溫暖的懷抱中脫身出來後,秦心語馬上嘟着嘴質問道。
“心語,半年沒見了,你見到我就沒有別的什麼想說的了嗎?”林風不滿的嘟囓道。
“呵呵。”秦心語嫣然一笑,主動獻上了香吻後才說道:“好了,好了,我也不管你那麼多了。你怎麼那麼快就回地球了?軍部選訓結束了吧?”
“沒有,我被淘汰了。”林風假裝黯然的低頭道:“軍部認爲我自由散漫,不適合成爲機甲操縱師,把我退回學校了!”
“是嗎,那太可惜了。”秦心語淡淡的回道,似乎林風沒有成爲機甲操縱師是一件無所謂的事。
林風見狀馬上瞠目結舌的叫了起來:“你就是這樣安慰我的嗎?要知道我可是很沒面子的被淘汰了呀!”
“淘汰了好呀,你以後就有大把地時間陪我了。”秦心語嘻嘻笑道。
“你”林風無言以對。
“哈哈”看着林風鬱悶地表情。秦心語忽然大笑了起來。笑的林風丈二和尚摸不着腦袋。
“我被淘汰了就那麼好笑嗎?”林風覺得有些不爽了。
“哈哈”秦心語抱着小肚子又笑了好一會,才氣喘籲籲的說道:“阿風,你地演技以後還要加強一點哦!”
“恩。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我在撒謊?”林風雖然心中發虛,但嘴上卻依然強硬的質問道。
“呵呵”秦心語一邊輕笑着一邊伸出纖纖玉手撫上了林風故作不滿的臉龐,好一會兒後才充滿深情地說道:“阿風。你的這番話騙的了別人,卻絕對騙不了我!”
“爲什麼?”林風追問道。
“那你是承認你是在撒謊了?”秦心語不答反問。
“誰說的,我是被淘汰了嘛!”某人兀自嘴硬道。
“好了,不和你鬧了!”秦心語笑道:“你的這一番話和任何一個和你比較熟悉的人說,他們肯定會相信。畢竟你平時的性格確實是自由散漫,我行我素,和軍隊以服從爲鐵律的環境格格不入。最重要地是預定選訓的日期還沒結束你就回來了,因此你和他們說你被淘汰了。他們一定會相信,可我不同”
林風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秦心語嘆了口氣解釋道:“阿風,我從小就和你在一起,沒有人能夠比我更瞭解你。雖然你確實不喜歡被約束。不喜歡軍隊的環境,但我知道你爲了那個目標。你一定會忍耐的。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事能夠阻礙你,就是我也不能!雖然我真的希望你被軍部淘汰。從此以後能夠和我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但我知道目前爲止,這還是一個奢望。你放心,在你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之前,我會始終支持你,不會拖你後腿地!”
有着這樣一個瞭解你,關懷你,永遠爲你着想的佳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聽了秦心語地話,林風感動不已,沉默了良久後,忽然伸出雙臂將秦心語重重的擁在懷中,道:“我的父母,不也就是你的父母嗎?”
“去你恩”秦心語的話還沒說完,小嘴似乎就被某樣東西給堵上了。
回到闊別半年的小窩,林風還沒開始和秦心語展開有益身心的各種“運動”時,忍耐
波波開始暴動了。
小傢伙一進家門就開始在兩人面前上竄下跳,東奔西突,以行動來抗議林風對它的無視。
“波波這是怎麼了?”秦心語看着表現古怪的小傢伙奇怪的問道。
“呵呵。它想要這個。”林風手一揮,精緻小巧的玉瓶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發現林風將那個它期待已久的玉瓶取出後,波波馬上飛快的跑到他的跟前,金色的小眼睛充滿渴望的盯着林風,後腿直立,兩隻前爪伸在面前,可憐兮兮的樣子非常惹人好笑。
“想要嗎?”林風笑嘻嘻的問道。
波波猛點小腦袋。
“想要你就和我說嗎,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林風表情無辜的答道。
秦心語好笑的在一邊清晰的看見波波的小腦袋上冒出了幾條青筋,攤在身前的小爪子控制不住的慢慢握成了拳頭,只留下兩根中指依然頑強的指向天花板。
林風眉頭一皺,指着波波的兩隻小爪子問道:“這就是你乞求別人時的態度嗎?”
波波似乎發現了不妙,腦袋猛搖,兩隻爪子重新攤了開來。
“好了,阿風,別在逗它了,快把東西給它吧!”秦心語被波波可憐的樣子打動了,在一邊勸道。
波波感激的看了秦心語一眼,又配合的點起了腦袋。
林風也知道波波這個小傢伙不是什麼好狗,如果此刻不見好就收的話,以後小傢伙一定會想辦法報復自己的。因此林風又裝模作樣了一番後笑着說道:“好吧,看在心語的面子上就給你吧,以後記得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人在屋檐下,哦,是狗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波波只得乖乖的低頭受教。
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拔下瓶塞,從玉瓶中倒出了一顆香氣四溢的乳白色丹葯放在了波波的小爪子上。
波波眼見期盼已久的東西到手,興奮的跳了起來,也不計較林風之前的惡劣行爲,小傢伙緊緊的握着丹葯,竄到了林風的肩膀上,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隨後一溜煙的跑到自己和娃娃的小牀上,迫不及待的將丹葯一口吞下,閉上了眼睛開始吸收葯力。而原本一直乖乖的站在秦心語肩膀上看着波波耍寶的娃娃此刻也跳了下來,飛奔到了波波的身邊半坐了下來,似乎要給它護法的樣子。
“你給波波喫的是什麼東西?小傢伙怎麼那麼開心?”在一邊看的一頭霧水的秦心語疑惑的問道。
“噓”林風將右手食指豎在了嘴脣前,小聲的說道:“先看着,等一下我在告訴你!”對於想要修真的人來說,築基是一個比較危險的過程,期間受不得半點驚擾,雖然林風不知道靈獸築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但小心無大錯。不怕一萬,就拍萬一嘛。
秦心語見狀也不再追問,而是同林風一起目不轉睛的盯着趴在小牀上的波波。
時間在專注中流逝的飛快,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風敏銳的發現,波波那小小身軀四周的空氣忽然有些扭曲了起來,一股淡淡的灼熱感散發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