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真理在我手上
「領隊?」
尚火略有些意外。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領隊。
顧頜首,平靜的望着眼前人,尚火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不過做事勤快沒有什麼野心。
背後應該沒有靠山。
能夠進入二隊做事,多少有些運氣成分。
但更多的是前領隊看中。
畢竟,這樣的人能做事,又不會招惹麻煩。
用起來方便且放心。
「剛剛是你朋友?」顧按開門見山的問。
聞言,尚火一臉意外,最後搖頭道:「是一位前輩,對我有恩。」
「把靈石都給了?」顧按又問。
尚火點頭,道:「當初是她送我進的內門,所以——
顧桉沉默了片刻,道:「如果她又找你借靈石,你還借嗎?」
尚火搖頭:「我已經沒有靈石了。」
顧按並未再多說什麼,而是讓其回去。
原本,他是想要讓對方知曉這位師姐的真實面目。
但,思索再三,還是決定算了。
對方是尚火加入內門的引導者。
對他來說,確實是個恩人。
借出靈石無可厚非,另外哪個少年不心懷悸動。
尤其是幫助過自己的人,還是一位貌美如花的仙子。
有所心思在所難免。
更別提對方還有意接近,說些令人浮想的話。
這對尚火來說也是一段有着美好回憶的悸動時刻。
哪怕是夢,貿然打破也頗有些殘忍。
尤其這件事還是自己引起的。
沒必要讓其他人難受,感受此間的殘酷。
隨後,顧按往尚火住處而去。
片刻之後,便從對方住處中出來。
身上多出了一個奇怪的法寶雕刻,以及一張不知是否有效的符篆。
如此,他便往那門走去。
這麼久的臥底任務,也該有點成果了。
另一邊。
章晴走在回去的路上,略微有些失望:「才五千靈石,後院六院不是說都極爲富有嗎?看來傳聞不可信,富有的應該不是下面的人。」
這般想着,她覺得這次要是能讓一院院長心甘情願的交出靈石。
那定然會少奮鬥幾十年。
但五千也可以了,不僅僅獲利,還能洗脫嫌疑,可以說一本萬利。
只是需要去與那個普通又自卑的廢物說兩句好話罷了。
「與他說話莪都嫌髒,噁心。」
章晴感慨的推開門。
覺得這幾天的自己,幾乎是被糟蹋了。
不過現在是解脫了。
如此也就乾淨了。
只是剛剛打開門,她眉頭一皺,看向裏面突然出現的人警惕道:「什麼人?」
顧桉坐在高椅上,看着門口的女子道:「不認識我嗎?那認得這些東西嗎?
說着顧按把東西丟到地上。
正是從尚火那裏得到的簡陋法寶與符篆。
太普通了,她們哪怕是誣陷都這般吝嗇,真就是找個由頭,然後讓人對自己出手。
接着喂下毒藥。
難不成這樣就想洗脫嫌疑?
執法堂介入,迫於功績堂的壓力,這些誣陷將成爲她們暴露的導火索。
自取滅亡。
使些美色對付對付尚火這些人有用,對付執法堂可是差了點意思。
「這是什麼東西?」章晴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然後質問道:「師兄貿然闖入我的住處,是想要行不軌之事嗎?」
「誣陷尚火,還騙取他的靈石,是不是有些過分了?」顧按問道。
「過分?」章晴見眼前之人什麼都知曉,暗中通知了師姐,冷笑道:「師兄可是一院的院長,如何能說出這般幼稚的話?他愛慕我,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主動接觸他,本就是我喫虧了。
他自願給我靈石,我逼他了?還是威脅他了?
他自己蠢笨,心甘情願付出,怪我不厚道?
這是什麼道理?
他若不是對我有所想法,如何會讓我輕易得手?
拿他靈石是看得起他,說不定他還會暗自高興。
誣陷他,自然是彰顯他的價值。
他高興也好,痛苦也罷,與我有何干係?
這也是他自找的。
至於真心與否,與我並無半分關係。
是我讓他真心待我的?是我逼着他給靈石的?
不都是他自願的。
既然自願,有什麼後果自然得他自己負責。
說我過分,不顯得師兄虛僞嗎?』
聽着對方說的話,顧桉神色並無半分變化:「師妹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言罷。
顧按突然一步走出,來到對方跟前,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起手落。
啪!
清脆聲響起。
章晴整個人由臉帶着身子傾斜,險些沒能站穩。
此時她捂着臉,抬眉看向眼前之人,眼眸中怒火中燒。
「你找死。」
說着手中力量凝聚,周邊雷霆肆掠,就要以雷霆萬鈞鎮壓眼前人。
然而,顧按先她一步,直接按住對方的頭,接着重重往下。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顧按看着對方驚恐又憤怒的眼神道:「師妹這是什麼眼神?我既貿然闖入你的住處,不就是告訴你我圖謀不軌嗎?
而師妹不走那不是自願留下的麼?
我有阻止師妹逃跑嗎?
不是你自己要留下,還主動與我攀談的嗎?
我願意花時間與師妹說話,已經是看得起師妹了。
與你廢了這麼些口舌才動手,師妹該心懷感恩。
我又沒逼迫師妹留下,既是心甘情願留下,就要爲自己行爲負責。
如今怨恨我,指責我,師妹不覺得虛僞嗎?
你若不留下給我機會,我豈能得手?
至於痛苦,難受,那與我何幹呢?
痛苦的又不是我。」
顧桉看着地面上被他踩着的章晴道:「師妹覺得我說的是不是在理?」
章晴想要反抗,但是她發現自己被踩住,根本無法調動力量。
對方的力量實打實的鎮壓着她。
讓她惶恐。
但是這裏是宗門之內,對方定然不敢隨意殺人。
而且師姐快來了。
至於對方說的,哪裏有理了?
自願站在這裏就要捱打?
哪來的道理?
我有讓你打我嗎?
但是她無法開口,對方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住手!」外面傳來怒吼聲。
顧按微微抬眉,發現來人是長髮師姐。
如此看來,對方就是卓以彤。
顧按看着對方,道:「師姐在說我嗎?」
「不然呢?」她怒目圓睜,隨時準備動手。
顧按抬起雙手道:「我也沒有動手啊。」
說着重重踩了下。
砰的一聲。
章晴的頭瞬間被踩進了土裏。
「你敢————」卓以彤怒吼,不過她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在觀察。
因爲那個法寶就在地上,也就是說計劃失敗了。
她得確認在房間中的法寶是否還在。
而且對方來了,那就容易嫁禍了。
但是下毒的人還沒有來,如果直接鎮壓,引來執法堂。
就無法下毒,如此就功虧一。
「師弟在做什麼?居然對同門師妹下如此重的手?不覺得欺人太甚嗎?」卓以彤開口問道。
顧按望着眼前人道:「師姐知道我爲什麼要動手嗎?」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卓以彤看着顧按道:「自前是師弟以自己力量,施加在同門身上,讓同門重創,哪怕說執法堂來了,也是師弟的錯。」
顧按低眉看着腳下的人,道:「那有沒有可能是她先對同門下手的?」
說着顧按抬眉看向卓以彤。
聞言,卓以彤呵呵一笑,道:「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對同門下手?如果連她都出手,那麼師弟有沒有想過,是誰的問題?
爲什麼她對其他人和顏悅色,偏偏要對你說的那位同門下手?
是誰的問題,不是一目瞭然嗎?」
「是啊,爲什麼我不對其他人下手,非要找他呢?自然也是他的問題。」此時地上的章晴也是跟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