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要殺院長就從我屍體踏過去
白天,與那些強者交談,讓顧桉鬆了口氣。
他也知曉一旦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但有些時候,一旦退縮,後面總會有無法預料的事發生。
都是來自那些人。
變着法的來爲難自己。
所以震住他們是最好的辦法。
自己有一個張三,如此便能產生威鑷。
但張三也不是不可以被收買,所以依然要做好防護。
警惕周邊。
無人的時候,他也會放出一些血靈,蹲在周邊,充當感知。
另外,自己本身的感知也一直都在運轉。
不敢隨意釋放,但也要知曉周邊情況,
一旦有人太靠近他,他便能很快知曉。
如此,也能防患未然。
諸多情況,顧按都在設想。
總之,走到這一步雖然不是計算出來的,但也算最能保護他利益的。
目前,雖然得罪了人,但利益並未受到損失。
其他宗門的人雖然折了面子,但除了天風宮外,其他宗門暫時都還可控。
當然,得罪是得罪完了。
沒有那些人來興師問罪,顧按這一天過的很快。
只是當天傍晚,張三送來了一封信。
顧桉看了下,略微有些意外:
「地宮?」
「是,他們今晚約在地宮會面,將閔仙子交給他們,然後他們會給出寶物。」張三開口說道。
顧按略微有些意外道:「可信嗎?」
「可信,但肯定有危險。」張三笑着道:「他們引我們過去,自然是有所目的。
大概率還是準備對我們動手。
但東西可能真就在他們手上。」
「這樣嗎?」顧按思索了片刻道:「那就把消息告知其他人吧,讓他們過去。
我們跟在後面。」
「怕是不行。」張三笑着道:「人人都知曉這一趟不安全,沒有必要冒險。
顧按看向張三道:「地宮有寶物。」
聞言,張三愣了下。
地宮是何種地方不說。
既然無人知曉,那麼下面還真有可能有寶物。
那麼那些人也確實可能會下去。
而來信的人,怕不是也希望這樣。
「院長也去?」張三問道。
「跟在他們後面,然後離開,地宮這種地方太危險了,不適合莪們去。」顧按開口說道。
「那萬一他們都死在下面了呢?」張三又問。
顧按思索了下道:「把危險告訴他們,然後看看是否有人去,如果有我們就不去,如果沒有,我們就考慮考慮再說。」
不能按照對方的想法走,這樣太危險。
喪失主動權。
而且還無法確定那些人到底有多強。
因爲去地宮就在今晚,顧按直接把消息給了那些人。
果然,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決定下去一探究竟。
顧如實告知他們,這可能是對方的陰謀。
那些人自然也明白。
但依然很多人想試試。
地宮。
他們確信,這件事基本無人知曉。
如此看來下方確實存在未知的祕密。
很可能對方就是要利用他們來探路。
但這也意味着機緣,只要進去,就能率先奪得東西。
之後,顧按把進入的方法直接公開。
然後讓張三盯着這些人。
有些人喊着不進去,甚至抵制大家進去,但一回去就偷偷摸摸的進去。
蒼木宗的那三位也去了兩位。
一瞬間,書院周圍建築的宗門弟子,也去了一大半。
顧按自然也做出進去的陣仗。
最後回到了住處了。
還未到子時,他先等待着。
然後看看情況。
很快。
子時到了。
顧按第一時間收到了命運之環的反饋,
【昨天中午,冷青桃發現你來到了天瀾城,甚至成爲了調查他們的人,她打聽好你的所作所爲後,回到了城後山洞中,向宗門前輩彙報。
得出結論,要將你引到地宮,然後分頭襲殺你。
冷青桃覺得可以穩重一些,等前輩恢復返虛後期修爲再動手。
但對方拒絕了,覺得殺返虛初期如屠狗。
冷青桃同意了,但是沒想到你直接把消息給了所有人,甚至自己不去冒險,
這有些脫離他們的計劃。
你不死,她身上的封印無法處理。
宗門前輩則非常高興,既然人都下去了,那麼她的圖謀就能更多,但還是缺一個返虛與元神。
決定在去地宮解決那些人之前,先殺張三,然後再殺掉你身邊的陳長風。
計劃還是不變,她解決張三,冷青桃則帶人解決你與陳長風。
子時一過,就動手。
這時候恰好是外面宗門聚集地防禦最薄弱的時候。】
轟隆!
顧按剛剛看完命運之環反饋,就感覺到了力量的衝擊。
有人在外面打起來了。
速度非常快。
似乎根本不給這裏的人反應時間。
「帶院長走。」突然外面傳來急促聲。
是張三。
接着砰的一聲。
大門被轟開。
陳長風立刻抓住顧桉的胳膊,然後拉着人從窗戶跳出,御劍飛離此地:「院長我帶你走,有人要殺你。」
顧按不曾反抗,任由陳長風拉着他。
離開前,他看到了空中的戰鬥,轟鳴聲不絕於耳。
強大的力量宛如兩道明亮的光輝。
極爲耀眼。
返虛強者,令人望而生畏。
顧桉看着頗爲感慨,似乎自己的術法力量,沒有這般耀眼。
是自己不如他們嗎?
但感覺,自己能一刀便劈開他們的力量光芒。
或許是膨脹了吧。
隨後收回目光,看着陳長風快速帶着他離開了天瀾城。
往其他地方逃去。
但是,顧桉知曉是無法逃離的。
因爲冷青桃馬上就要來了。
元神初期的陳長風,怎麼逃得過返虛初期的冷青桃。
況且冷青桃不一定是一個人。
果然。
在逃出城沒多久,陳長風突然就停下了,警惕的看着前方。
顧桉望了過去,只見冷青桃立於樹木頂端,低眉看着顧桉與陳長風。
「冷青桃?」陳長風愣了下,很快就明白對方來這裏做什麼。
只是還未等他開口,對方就動了。
瞬間,對方身影如同冰冷的風,來到了陳長風跟前。
後者反應極快,體內力量燃燒,周身火焰奔騰,宛如火鳳燎原。
轟隆!
兩人對了一掌。
砰!
陳長風倒飛了出去,但還是護着顧按。
接着一口鮮血噴出,力量再次湧動。
他穩住了身影,然後轉頭看向顧按,焦急道:「院長,你先走。」
聞言,顧桉毫不猶豫轉頭就跑。
這讓陳長風都愣住了。
不過很快,冷青桃再次動手了。
她有些錯愣:「你身上的是涅道經?」
陳長風了一口,身上力量運轉。
然而,冷青桃一掌拍出。
砰的一聲,陳長風倒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再次吐出。
修爲差距太大了。
根本毫無反手之力。
只是倒下的陳長風再次站了起來。
接着又是一掌。
很快他又一次站了起來。
「你會涅道經,我並不想殺你,你只要倒下就好。」冷青桃開口說道。
此時陳長風顫顫巍巍地站立,看着冷青桃吐了一口血水,面部獰道:「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過去。
想要抓院長,除非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這讓冷青桃有些意外:「你只是他的階下囚,不是嗎?
值得這樣拼命?」
聞言,陳長風愣了下。
值得嗎?
一瞬間,他想起了小時候。
自己自幼與父親相依爲命。
父親說,孃親很想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
但最後什麼都沒能給他。
但是他知曉,孃親已經把最好的東西給他了。
他出生那日,孃親就撒手人寰了。
她將她的生命,給了他。
七歲那年冬天,父親躺在牀上說,自己沒能給他什麼,甚至都無法爲他抵禦冬日的寒冷。
但是他將家裏最後的保暖衣物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