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羽琳雖然覺得有問題,但還是簽下了名字。
天亮之後,大門打開,楊奇送她出去。
之後舒慈帶她離開。
一路走過峯外峯,蒼木宗大門。
如此,舒慈解開了對方身上的封印。
當着護山師兄的面。
防止意外發生。
段羽琳感受着身上已經恢復的力量略微有些不解。
她看向舒慈道:「真的讓我離開?」
舒慈點頭笑道:「領隊說話一向算話,你不與他玩心機,他定然不會故意針對你。
其他人寫了沒走,是因爲他們都在玩心機。
唯獨你沒有,所以你進去容易,出來也很容易。'
段羽琳有些錯愣,但還是又問了句:「那我離開了?」
舒慈微笑着開口,然後道:「暫時還是別參與宗門之爭了,如果參與了且被抓了,可以來我們一院。
我們一院真誠待人。」
段羽琳沒有多說,而是快速離開,一路上她都很擔心有人追擊而來。
但事實是沒有。
所以跑了半天,她方纔確信自己自由了。
顧按聽到舒慈彙報,微微點頭:「嗯,剩下的光頭讓他寫,寫完給我看看,如果價值夠也能離開。」
頓了下,顧按又道:「你去請教趙青山,他應該能幫助你。」
「多謝領隊。」舒慈認真點頭。
她幾乎可以確定,領隊是知曉她的身份的。
也知曉她的修爲。
只是從未點破。
可明知道自己身份,還讓自己輔助龐文管理二隊與一院,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還讓她提升修爲。
這就更令人擔憂了。
但目前爲止,可以確定,領隊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讓他們都先提升修爲,修爲太弱,以後麻煩會不少。」顧桉隨口吩咐了一下,就讓對方離開。
這些人目前來看,都可以用。
自己確實沒有那麼多精力。
畢竟二隊任務在正常時期不少。
而非正常時期,一院任務就顯得重,
另外,現在可以讓人寫術法功法,可後面就很容易重複了。
就得用其他來贖人。
最後必定要聯繫其他宗門。
如此又要二隊的人忙碌。
修爲高了自然就會方便很多。
只是不確定六院要留存多久時間。
畢竟這是一場較量,而較量是會有結果的。
這件事還太遠,他也沒有過多思考。
而是在等待東方靈雲答覆。
昨晚他外出了下,然後在某個地方佈下了血煞陣法,以神君祕法聯繫了東方靈雲。
他很直接的要了對方身懷的大祕密,除此之外還要了一套封印之法。
這是血魔神君說的,八音神君,可以通過陣法,音律,悄無聲息的在人身體中種下封印。
哪怕有人知曉,除非關閉五感,或者以心神對抗,否則都要被封印。
聽起來很厲害,所以顧按也要了。
當然,如此價格明顯高了。
但血魔神君本就是狂妄的人,多要才合理。
小心翼翼的要一些,顯得自己心虛。
這是血魔神君自己說的。
靈華谷附近。
揹負重劍手拿玉笛的女子走在路上,她五官清秀,如同鄰家小姑娘,她看看天空頗爲感慨道:「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傳回來?
你不是說神君殿的人都很厲害嗎?
你還說你是神君殿的女神,但凡是男性神君,別說報酬了,讓他付出都會第一時間過來。
現在多久了,人家理都不理你。
你是不是女神啊?」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話。」冷淡的聲音在女子腦海中傳出。
女子看向手中玉笛道:「現在嫌棄我說話了?之前誰巴不得我帶走你?
難怪你單身這麼久。
不像我,才單身幾十年。」
「如果不是我,你哪有逃離追殺的可能?」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隨後道:「時代變了,其他神君不一定知曉我。
畢竟我死後可能有新的神君。
不過再等等,哪怕對方不會有,肯定也會找人聯繫你。」
女子本想說什麼,但突然愣了下。
接着明確了地點:「有了,有了,過去看看。」
話音落下,女子一躍而起,快速消失在天際。
次日清晨。
她落在一處山頭前,在石塊上發現了一封信。
她拿起來仔細觀摩了下,道:「喂,消息來了,不過對方這是做什麼?
這麼害怕與你打交道嗎?」
「打開看看吧,有八音天賦的引導,對你我都好。
如果你不想一輩子被追殺的話,就好好做事。」清冷聲音說道。
「你家是不是燒大餅的?說話這麼好聽,東方家的人到處找我,我宗門的人也在到處找我。
頭真大。」說着女子就打開信封查看。
很快她眉頭皺起,接着收起信封感慨道:「東方靈雲這個名字還真是人盡皆知,看來我不能繼續用這個名字了。」
「信封中寫什麼?」清冷聲音傳來。
「沒什麼,只是表明他聽說了東方靈雲這個名字,然後想要知道我知曉的大祕密是什麼,另外他還想要一套八音封印法。
留下這些東西,就能告知哪裏有八音天賦之人,
這些條件真是離譜,你這個女神真是一點面子沒有。」說着女子又道:「對了現在我不要叫東方靈雲了,都是你,你要不說我是東方靈雲,我何至於被這樣欺負。」
「那你要叫什麼?」清冷聲音再次傳來。
女子思索了下道:「東方長離。」
「真名?」
「真真假假,有什麼好在意的,反正不叫東方靈雲了,沒想到東道古州都已經知曉這個名字。
他們真就是非要抓到我不可。』
「東方長離?」
「在呢。」
東方長離笑着回應。
清冷聲音道:「這該不會真就是你的真名嗎?」
東方長樂笑着揮了揮手中玉笛道:「虧你還是叫八音神君,名字有那麼重要嗎?用久了不都是我嗎?
只是那個時間段的那個我而已。
但毫無疑問,我貌美如花,讓人惦記。」
「對方有表明是哪個神君嗎?」八音神君問道。
「血魔神君座下侍從左有言,你聽說過嗎?」東方長離問道。
「血魔神君?是他。」八音神君略微有些意外:「我聽說過他,化血大法出神入化,當年被無數人敵視的魔頭。
被至強者追殺數百年,最後了無音訊。
靠近他身體血脈都可能出現動盪。
要小心。
哪怕是他座下侍從也得小心應對。
另外,你打算怎麼做?」
東方長離嘟着嘴道:「你都把他說的這麼厲害了,我還能怎麼做?全權配合唄。
另外他八成是知曉你是八音神君了。
都要八音封印法了。
再加上我知曉的祕密,然後找到八音天賦之人。
更上一層樓。
不過,我得打探一下,左有言是誰。」
另一邊。
顧按也在等待消息。
他報出了血魔神君的身份,然後就是左有言。
總歸需要一個名字。
而左有言這個名字就特別好用。
至於隸屬哪位神君,自然得說清楚。
畢竟自己胃口如此之大,也是因爲血魔神君貪心狂妄。
現如今,就看那邊的回應了。
兩個條件,自己最終目的是第一個。
只要能得到第一個,也算完成了。
而一院中,光頭也給出了功法心德,讓血魔神君看了。
沒有問題,所以今天也可以放人了。
聽說其他院都很忙碌,不停的壓榨那些人的價值。
顧按沒有太大的想法。
沒必要與那些人鬧太僵。
當然,如果有人要暗中做什麼,那自己也得動手。
畢竟....
需要以自身安危爲主。
三天後。
三月下旬。
顧按感受到了祕法。
是八音神君的傳承弟子在聯繫他。
距離不是特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