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趙華一臉不悅。
這個地方還有人可以打擾他談事情?
對方帶靈石來了?
帶多少了?
少了只配等着。
「可是.....」護衛想要解釋。
「可是什麼?」趙華低沉道:
「可是他是你親戚?」
「不是,不是。」護衛連忙搖頭,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是外面那個人說,他也是宗門外門弟子。」
聞言,原本想要讓人退下的趙華愣了下。
有些意外:「你是說外面那個人也是外門弟子?」
「是這樣的,他是這麼說的。」護衛如實道。
趙華眉目微:「我可沒有接到消息說宗門有人要來,怕不是什麼人在假冒,讓他等着。」
此時護衛不敢再多說什麼,就要離開。
「等一下。」陳進立即打圓場:「趙管事還是出去看看,我這邊不礙事,不可耽誤管事辦理公務。」
他其實也很擔心,萬一來的是什麼厲害的外門弟子。
他們陳家會遭。
接待陳家,就不去接待他,陳家臉面這般大?
如果其他人陳家倒是不怕,可宗門來人。
陳家斷然無法招惹。
「既然如此,那就出去看看。」趙華起身說道。
外門來的,大部分他都惹得起。
給陳家一個面子,以後給自己送錢也勤快些,
對方也不敢惹外門,會讓自己出去。
兩全其美。
不過什麼外門來這裏?
他也很好奇,該不會跑來投奔他的吧?
領隊的位置也確實可以換一換了。
一個煉氣三層當了這麼多年的領隊。
規矩懂的太少,是時候換一換。
此時,顧按依然在門口等待。
雖然想盡快回去,但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很多時候,也不能操之過急。
否則事情不容易辦好。
只是等了些許時間,才聽到裏面傳來不滿的聲音:
「是誰在外面?耽誤靈木園的正事,能否擔待得起?」
人未到聲先到。
顧桉倒也不意外,只是安靜的看着大門。
很快,大門之內走出兩個人。
一個氣宇軒昂,三十歲左右模樣,神色帶着傲氣。
隨意的警向門口。
似乎不管來的是誰,都是他惹得起的。
邊上的是一位謙虛的中年男人,跟在身邊。
此時,他們都看到了顧桉。
原本步伐輕快自然的趙華頓了下,整個人身體僵硬了下。
只是慣性作用下,他的腳還是踏了出去。
可惜沒能邁過門檻。
直接被絆了一下。
砰的一聲。
原本高人一等的趙管事直接摔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但是他渾然不知,只是看着顧按嘴角顫動。
眼眸中多了濃郁的驚恐。
「顧,顧,顧,顧,顧師兄?』
顧桉看着行大禮的管事也頗爲意外,不過還是客氣的問了句:「打擾管事了?」
啪!
顧按話音落下的瞬間,趙華在所有人驚的目光下,重重甩了自己一巴掌。
隨後拿出一袋靈石道:「剛剛在裏面撿到了些許靈石,想來是自己人掉的,如此大事,丟失之人定然着急萬分,一下我就覺得這些靈石是顧師兄意外遺失了。
特地要去找師兄,好物歸原主。
未能想到師兄自己來了,所以有失遠迎。
請師兄恕罪。」
顧按:
都說要給自己送靈石才晚,自己還能怪罪?
不過他隨手拿了靈石,發現有五十塊。
這個地方能拿出五十塊靈石,當真是鉅款。
難怪這位師弟要與陳家好好交流。
隨後他把靈石收了起來:「師弟有心了,看師弟有些面熟。」
趙華立即起來,恭敬道:「回師兄,師弟我叫趙華,在外門時也撿過師兄靈石,所以可能見過。」
顧按頷首。
原來如此。
之後他看向邊上的陳進:「師弟有客人。」
「是一些小事,如今沒事了。」趙華立即道。
陳進也是恭敬行禮,不敢多說一句話。
「那就回去吧。」顧按平淡道。
見此,陳進躬身行禮,最後離去。
他心中震驚萬分。
因爲他認出了眼前之人,三年前那個成爲外門弟子的顧桉,顧領隊。
本以爲對方哪怕回來也不如這位趙管事。
可如今看來,趙管事不敢對其有半分的不恭敬。
直接跪下。
這是正常的外門弟子?
他怎麼也不相信。
該死啊,居然沒有跟秋領隊繼續保持友好,壞大事了。
他後悔不已,當初顧按離開的時候,陳家就有意與秋花交好。
後來時間久了,發現那位顧按基本不會回來。
而且來了新管事,似乎與秋花不是一條心。
他們自然選擇了新管事。
與秋花那邊已經逐漸疏遠。
如今這個顧按回來了。
而且是絕對碾壓管事的情況下。
他後悔萬分,兩次了,連續兩次站錯隊了。
陳家...
隨時都可能滅亡。
回去的路上,陳進冷汗早已打溼了背後。
只是剛剛回去,他就聽到了一道聲音:「靈木園那個秋領隊今天在我們這裏喫了大虧,她要的東西硬生生被我搶過來了,讓她安排兩個我們的人,
居然還不同意。
真以爲她有什麼背景?
族裏早就不打算與她交好了。
而且堂弟馬上成爲外門弟子,我們陳家註定無需看這些人臉色行事。」
聽到這些,陳進怒從心中起,他大步走了過去。
「爹?」一位二十左右的男子有些意外。
「你得罪了秋領隊?」陳進咬牙切齒的問道。
「就是小打小鬧。」他看到父親臉色不對,小心翼翼道。
聞言,陳進心中暴怒。
一步來到對方跟前,隨後重重一巴掌落下。
啪!
砰!
男子整個人摔飛了出去,重重輸在地上。
牙齒都被打出來了。
此時他捂着臉一臉委屈:「我問過你們,是你們說小打小鬧無所謂的。
「逆子。」陳進怒火中燒。
此時陳大小姐也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皺眉:「二叔怎麼了?」
年輕男子簡單說了下。
陳大小姐疑惑道:「就這樣?那二叔何必這般生氣?」
「何必這般生氣?」陳進笑了起來:「他回來,秋領隊背後的人回來了。」
最後他重重嘆了口氣:「也是我的錯,居然覺得無需在意,就由得你們亂來。」
「不是還有趙管事嗎?」陳大小姐疑惑的問道。
一時間,陳進不想開口了。
他發現他們陳家真的是安逸久了。
愚蠢的厲害。
金剛木靈園管事處。
顧按看了一些資料。
「沒有任何特殊情況?」他問道。
「應該是沒有。」趙華恭敬的回答。
「如今的領隊是誰?什麼修爲?」顧按又問。
「是一個名爲秋花的女子,煉氣三層的修爲。
不過我早覺得她辦事不力,過段時間就要將她換掉,換一個辦事利索的也不知道是誰指派了對方當管事,有眼無珠。」趙華一本正經道。
顧桉略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人。
看來對方雖然來了這裏,但是對這裏的過往是沒有太在意。
也是,一個小地方的過往,沒什麼好在意。
尤其是上一任外門管事才煉氣六層,而他煉氣八層。
差距太大。
什麼事他擺平不了?
「通知一下靈木園,我等下要去查看,讓他們準備好。
倉庫,斧頭,以及靈木。
都讓他們整理好。」顧按吩咐道。
聞言,趙華立即道:「我這就去安排。」
顧按放下放下手中的資料。
目前來看沒有任何問題對於靈木園,顧按比這位管事要瞭解。
以目前情況來看,並不是有人故意動手。
當然,這只是看錶象,具體還是要看看靈木園。
「今晚我給師兄安排了接風宴,可以放鬆一下。」趙華小聲說道。
顧按看了對方一眼,輕笑道:「師弟怕是不知道,這次金剛木出現了大問題,宗門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