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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節、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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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賭博

李寡婦棄兒,成惡人代表,風氣由此變壞了。因此,人們恨她,帶壞自己兒子。老人罵道:“地裏有活你不幹,是白長了力氣,要累死老子?”兒子們道:“至於嘛?不就懶,還能惡像李寡婦。”老人再罵:“好,你也跟她學?”兒子們道:“誰學啦?主要糧食不值錢,也太不值錢了。”老人道:“那你就閒?閒了要餓死。”兒子們道:“別抱怨了,掙錢由我,我擔賦稅,你只種喫的就行。”可是如何擔賦稅?那就是賭,憑命掙錢。如今靠命運也能掙錢,是一個行業,要麼賭,要麼看賭場,還省力氣。於是年輕人去了,並且一去不回來,賭場管飯。這樣完了,老人哪能攔得住?因此種地的全是老人,還多是**。於是山娃很着急,憂心痛苦,叫道:“這哪是希望呀?本來生活改變了,是種糧食的。”妻子安慰他:“你是對的,卻咱沒辦法,但是咱種。”山娃氣憤道:“就不信了?糧食始終不值錢。”因此他種,還是多種。

然而種,光喫虧,是在交易的時候。於是人想:我只種喫的就行,其餘種**,有錢就啥都能買。而且想:要發財,首先是完成賦稅,有經驗證明。因此地變懶了,莊稼很少,不惜荒蕪。於是老人改換想法,就使兒子越大膽,浩氣要賭博,不必找藉口。他們還賭,又使賭博更流行,遍佈於每個村子。可是論浩蕩,只能去鎮裏,是在譚龍的眼皮子底下。如今的集賢鎮已變了,煙館,賭場,當鋪,妓院,埋伏於整條街道,是烏煙瘴氣。偏飯館很少,家家管飯,卻糧食緊張。然而譚龍最高興,賦稅能完成,面對上級好交待。而且,對百姓也好,能掙錢了。並且,隨時還沾着不義的光,東西都便宜,錢太多了,人纔不在乎錢。以至於,錢丟在地上,也無人肯撿,怕失面子,有了錢誰不講面子?因此浩瀚,都是富人,可偏偏都是成肚餓。況且糧食還一天天緊張,就使有錢也買不到,無人敢賣呀,才光剩下錢了。但奇怪的是,糧食依舊不值錢,就使真正有錢的人,反而看不起錢,反倒存糧食。因此,又使糧食越緊張,才使大多的人受餓。可是,人們還是不願種糧食,否則賦稅難完成。也倒不過來,又怕花力氣,再已經習慣了。於是,人憤怒,就偏愛打架,要藉機豪奪。因此講氣焰,奪氣勢,卻叫做氣節,都怕成最後的輸。如此譚彪重要了,由他管治安,才帶一幫人,是防止打架,並趁機收稅。

這樣譚彪就有兩個任務,對第一個任務,他施治以文。於是申請葛先生,求把詩文拿出來,由他挑選。因此他選了八首,隨後刷寫於各村的牆上,要淨化空氣。經驗證,人最喜歡的是兩首,一首爲【秋夜】:淨天碧空秋意涼,喜念迎風上月亮。黛山綿延支不盡,影樹拂搖奪衣裳。草蟲細鳴消幽靜,流螢閃爍落秋霜。夢幻溪流訴情話,雄心行人忽悽傷。一首爲【雪宇冰清】:玉露瓊漿灑天庭,香氣氤氳起精靈。白衣素花瀟瀟下,弄風戲霧洗空明。純潔大地與猛山,安撫波濤化溫情。生靈喜悅爭吶吐,震驚寰宇真乾淨。這兩首,都是歌頌大自然,能帶人以寧靜。另六首詩,寫生活,也是一樣的靜美。這件事,譚彪乾得很漂亮,使人刮目相看,不再以爲他還是莽夫。而且,令葛先生也很高興,他終於收穫到應有的榮光了。這時候,譚彪才加強收稅的事情,新的辦法是提成,鼓勵人聯想到自己的腰包裏。於是,人奮勇,格外積極,還竭力摸門道,巧豪奪。因此他受到哥哥譚龍的表彰,而譚龍被確立爲縣裏最能幹的鎮長,是因爲賦稅超額地完成了。於是,兄弟二人都出名,弟弟被列爲是最難得的助手。可是,實際百姓最受害,最終是他們付出,但誰又能想到是他們呢?事實上,百姓的付出遠不止如此,不僅給國家,還給了譚家。這期間,譚家大量收門臉,用的是公款,卻都在暗處。以至於生意大到使譚德懿害怕,他道:“該停了,不敢啊?”譚龍笑道:“你不是還有大事要完成?”譚德懿才道:“那就譚家人靠後,不許露頭。”譚彪道:“大伯的意思要找替身?那我來找。”譚德懿問:“你找誰?”譚彪答:“田二魁。”

田二魁本爲鎮中一害,率領一羣混混。他之前叫田寶,卻仰慕田魁,因此改了名。至於二人認識,還是一段有趣的故事。一天,田二魁無事,於是上妓院,想訛詐。偏又譚彪也到了,是一樣的事,他後進來。見有人來,**立即迎上來,田二魁道:“頭大胸,扁平身巧,像個細板凳,是誰要坐都讓坐坐,也不怕壞了?”**受辱羞憤着回去,**就罵:“你找事?”田二魁道:“腦肥胸大,溝子撅像生娃,剁出個肥墩墩,誰一坐把誰人能彈趴下,你個怕怕?”**也受辱,高叫:“來人,給我打。”打手當時衝出來,瞬息要打。田二魁也高叫:“我叫田二魁,就是來找事,看誰敢動?”頓時打手們焉了,都怕他的名。譚彪在門口,都看見了,但是大笑,腰也直不起來。**就求他,道:“你要管?”譚彪道:“好,那跟我走。”田二魁問:“你是誰?”手下人就罵:“狗眼瞎了?他是譚隊長。”田二魁立時像條狗,乖乖走,居然是酒樓。坐定以後,田二魁專門繞出來,跪地道:“久聞大名,可惜難見,我願終生追隨你?”譚彪就奇怪,才問他:“你的名聲也很大,還缺錢?”田二魁道:“誰也不怕錢咬手,再無正事,正缺機會。”譚彪問:“那你,有何能耐?”田二魁道:“我也有手下,都願意歸順。”譚彪卻道:“人,我不缺,不過是缺實心的。”田二魁趕緊叩頭,道:“那就是我,我能保證,拿你當父母。”左右人無不震驚,詫異臉紅,泛酸到直通腳底。可是譚彪很高興,他道:“那好,來吧,都幫我收稅。”田二魁感激再叩首,竟是響頭。譚彪道:“嚴重了,快起來,從此你我是兄弟。”田二魁這才站起來,又慌忙敬酒,一邊道:“身份改變了,我也是公人,能名正言順。”不久後,接着散宴,人都走了,卻也道對手來了。但是總結:他機靈,雖然人是很卑鄙。田二魁回去以後,馬上召集人,卻道:“你們要明白,身份是條狗。可是,當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不然誰用你?”手下人不話,噁心他,他就大罵:“你了,能死人呀?”手下人不得才了:“的確是條狗。”

既然是狗,就得格外顯能耐,抓緊賣命。尤其田二魁,他要成績,也果然完成的稅收最多,遠遠地超越了別人。並且,他還繼續顯能耐,再嗅出譚家的生意,就幫忙,照死地欺負人。因此,譚彪譚龍才誇他,他抓住機會,又訪虎頭山,拜會譚德懿。一次,兩次,多次以後,就使無人不高興。他會話,能巴結,往往於不經意之間,能向着人心窩裏最柔處去撓。於是,他纔想大膽,在一次酒宴上,他借譚德懿酒意,因此懇求:“我想當乾兒子。”譚德懿醉意道:“好呀,我正想還添個兒子。”他連忙跪地,高聲呼道:“幹大在上,是兒給你叩頭了,兒幸運有人浩領。”豈料,譚德懿猛反悔,警醒着問他:“你怕是想得好處?”他緊張道:“幹大誤會了,我想光榮,就覺得光榮。”譚德懿還警惕,又問他:“不會吧?你有親爹孃。”他解釋道:“爹孃多了纔多個人疼,是最幸運的事。兒保證,兒會做得像條狗,絕不會叛逆於你。”譚德懿才道:“那起來,我兒也放心,絕不會虧待於你。”他站起來,二次跪地,再又叩拜譚德義,歡喜不盡叫二爸。可譚德義道:“怕是你爹孃也太多了吧?”顯然是嘲戲,他聽得出來,但是目的達到了,也假裝高興。這時候,譚彪回來了,大伯就問他:“二魁是我乾兒子,你要咋安排?”譚彪道:“賀喜大伯,這回更親了,那就當副手,做副隊長。”田二魁緊急高興,忙叫三哥,接着回去,替家中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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