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玄門·麴生站在玄門的山門前,抬頭仰望,太高了,脖子一直這樣挺着,很容易酸。╔ ╗
“對啊,這裏就是玄門,哈哈哈。”宮少卿仰天長笑,“是不是覺得這山門有點高,脖子很容易酸啊?”
麴生:······
“不是。”他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和少卿的腦電波迴路在一瞬間連接上了,會被歸類爲同一類人的。
“剛纔那可疑的停頓是什麼?”宮少卿反問,麴生沒有搭理他。
“走吧。”藍昭發話。
“是。”衆人聽命。
“師兄師姐。”進入玄門後,不斷的有人恭敬的問好。彌仙等人淡然的飄過。那啥,要保持神祕感和風度,你懂得。
“不愧是一代弟子和二代弟子,風采不同凡響。”
“哦哦哦,我也要努力修煉,即使成不了一代弟子,也要成爲二代弟子。”
“聽說他們一起去歷練了,忘憂幾個運氣真好,有金丹期的師兄師姐跟着,根本擔心掛掉掉修爲。╔ ╗如果我身後也有這麼強的人跟着就好了。”
“呵呵,除非你師傅是峯主或掌門,而你又是他們喜歡的弟子。”
“唉~”
這些談話彌仙等人沒聽到,只是心裏清楚。
“我們陪你去見掌門吧。”彌仙看麴生有點緊張,笑着說到。
“是啊是啊,掌門是個很好的人,肯定不會把你喫掉的。”宮少卿一臉無害的說到,只是這話怎麼這麼有歧義。
麴生笑笑,“沒關係,我和藍昭去就行了。”
彌仙想了想點頭,“那你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
其實也不算等,彌仙他們既然來了就要到掌門那裏問候,然後由藍昭介紹麴生。
結果,掌門和藹的臉上一聽這人是幻魔尊者的弟子,立馬變得嚴肅異常。
然後,眼睛如x光似的把麴生裏裏外外的掃描了一下,之後,又變得和藹了。
“你是想加入我們玄門?”
麴生一聽,緊張的心情微微放下,“是的掌門。╔ ╗在下對玄門仰慕已久,希望能夠加入這個團結的大家庭。”
很好,人家掌門就是愛聽這個。
掌門笑眯眯的望着他,“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了你。”
於是麴生變成了光榮的玄門一員,同時也成了無崖子大師伯的真傳弟子一枚。
“掌門,你剛纔在對麴生做什麼?那眼睛賊亮的,就像看到了雞的狐狸?”宮少卿好奇的問到。
掌門很想抽他,保持一定要保持掌門威嚴。
咳了一聲,說道:“無他,只是想看看這孩子的善惡值。修煉他們這種功法的,走的是哪條路,善惡分得很明顯。爲善者,自然可以入我玄門。”爲惡者,你快去邪派吧。
“雖然不知道那功法如何但我卻只幻魔尊者的功法如果爲惡,更容易增長修爲。所以麴生爲善,是非常難得的一件事。”
掌門看上去對麴生很滿意,這就夠了。
“帶他去你師傅那吧,你們也該回去見見他們了。╔ ╗”
“是掌門。”
“我們走了,掌門再見。”宮少卿拋飛吻神馬的真的不適合對着掌門來,沒看到他一臉糾結的模樣嗎?小心又要唸叨你了。
“師傅弟子回來了。”彌仙回到萬器閣的時候,自家師傅剛好很神奇的竟然沒有在煉器房裏待着,正坐在蒲團上,喝着靈茶。看到彌仙進來後,眼睛都眯了起來。
由此可見,他內心是多麼的喜悅。
彌仙在他身前坐下,一副聽訊的模樣。
道清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嘆了口氣,“短短幾月,又提升了,不錯不錯。”
彌仙笑道:“我這不算什麼,倒是藍昭師兄,已經成就元嬰了。”
“哦,道清眼前一亮,“這可是大喜事,哈哈。”
樂了一會,又道:“待會再去和你們掌門商量如何大辦。現在先跟我說說你們這一路的事?”
彌仙點頭,就把路上的點點滴滴都當成故事講了出來。╔ ╗當然,關於那抽抽的後宮,考慮到自家師傅的承受能力,她還是不講了,只是說他們組了個團。
不過,彌仙想到了宮少卿。以他的性格,估計會很歡快的把後宮神馬的用炫耀的口氣告訴他師傅的吧。
可憐的無崖子師伯,希望你承受得住。
講完之後,道清沉默。把茶杯放下,嘆了口氣,“人心不古啊。”
彌仙知道,他是在說朱肉榮一家子的事。
在遊戲裏,古代的這種背景,特別還有修道者的存在,所以人們是非常崇拜神仙的,對他們會有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當然,有事了也會去拜拜。
因爲是修真世界,有神仙的存在,香火抻嗎的,有天道監管着,自然是有作用的。只要你夠虔誠,說不定有什麼個願望,上天就滿足你了。
這種信仰有理可據,人們的虔誠度自然也就更高,不像現代,各個都是無神論者。
可是,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中,還有凡人,在看到對他們來說神仙般的人的時候,戰勝內心的敬畏,一心鑽進了錢財中。╔ ╗
這種貪念,就是心魔啊。
世間鬼魅橫行,妖魔猖狂,這是爲什麼,就是因爲人類的各種**。
“你們做得很好。如果我們不搭理這種事,肯定會被傳出很不好聽的話。雖然我輩不在乎外人的言論,但是並不代表有心人怎麼想。”
再次嘆了口氣,道清問道:“你可知此次讓你們回來是爲了何事?”
彌仙點頭,“據說是三年一次的才藝大比?”
道清點頭,“沒錯,這次是整個正道都會參與的大賽,同樣,獎勵也非常豐盛。除了我們這樣的門派,還有各種小門派以及散修都可以參賽。這是大賽的主場就在我們玄門。”
“啊?”彌仙詫異,她還以爲會在天門這樣的門派呢。
道清露出一抹別樣的微笑,道:“比武大賽,大部分都在天門,而才藝比賽,可是我們玄門的招牌。別的不說,我們玄門的煉丹術煉器術可是在整個正道中都是出了名了。只有制符之術還差點,最後的獲勝者有時候是玄門有時候又是別的門派。”
主場在哪裏,主要看的是你最後勝利的冠軍以及進入總決賽在哪個門派。四場比賽,煉丹,煉器,制符,還有雜藝,哪個門派的冠軍多,下次的大比就由哪個門派舉行。
而且,“開辦一次大比,就相當於讓哪個門派大賺一筆。最後的獎勵是由各大門派出的,而想要參加比賽需要交納的靈石,卻只給予主場門派。所以,大家偶讀卯足了勁想贏,好贏得下一場的主場。小悠啊,師傅對你沒別的要求,你在煉器上深得我心,不管能不能贏,下場試試吧。”
彌仙接觸煉器的時間短,但是成果卻非常美妙。不過比起道清手下一些個接觸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弟子,還是差了點。
按道清的話,就是時間太短,只是積累的不夠。
道清現在想讓她下場,感受一下氛圍,觀察一下其他煉器師是怎麼樣的,說不定能學到什麼。
彌仙點頭,她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管學了什麼,總需要和別人對比一下,不然永遠不知道自己走的多遠。
見彌仙點頭,道清笑道:“除了煉器,其他的窩不約束你,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去參加其它的項目。這種才藝大賽,還是挺有趣的。”
道清走了,彌仙一個人回了洞府。比賽神馬的,她的心態一直很好,學過的東西也不會嘩啦一下就忘了。溫故而知新,在煉器之道上,即使是在外面歷練,她也從沒放棄學習,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