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鄭士本還沒有念幾天安靜的懶書,就再次被人打擾了。
之所以叫他懶書,那是因爲他現在完全是一個大懶人的表現——除了司徒清雲的國語課他需要盯着愛人欣賞外,其他課程一律趴桌子睡覺,而他的同桌女友李姿則是非常刻苦認真地進行學習和做筆記,郝沙、吳廷春和四大侍衛則是超前學習,不過學習的科目有些不同:郝沙學習的是管理和公共關係哲學、吳廷春學習的是經濟變革和企業管理新思維、四大侍衛學習的竟然是強勢管理關係學、小說教父、黑幫兩千年發展史……基本上都是嚇壞同學們和老師的東西。針對這個變化,大家戲稱一中歷史的怪現象之一!
打擾他的不是別人,而是郝沙的老爸——郝瑜,在上課期間就派人衝進來給鄭士本傳紙條,上面寫着:“敬請鄭士本先生一見,商量要事”,下署玄伍集團董事長郝瑜。
李姿拿着紙條奇怪地說:“傻子老爸什麼時候這麼鄭重向你邀請啊?這事有些古怪啊。真是的,你每天都沒有睡好,我都擔心你休息不足呢,嗯嚶……”她說的話越來越小聲,到最後基本上如蚊蠅般細聲了,兩頰則是緋紅,她的意識回到了昨晚的纏綿中:這個笨蛋那個……竟然可以根據他的意識像孫悟空的金箍棒那樣,她和其他姐妹私下交流過,都感覺到他那……前端竟然如圓梳子般有微粒凸起,猶如那增加摩擦力的圓錘頭,又如那充滿電力的插頭,溝通之間霎時渾身顫抖抽搐,魂兒飄上了天……讓她這個以前一直只喜歡做男孩子的野蠻小姐,越來越覺得覺得做女孩子不是在屈從於男性,給男孩子欺負,而是一種享受無比快樂的角色,不由深深喜歡上這種女兒身!
鄭士本看到接到紙條回頭作出一個不解的表情,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去看看。他右手一捏李姿屁股的軟肉,表示一下親熱,惹得李姿嬌媚飛來的一個白眼。
這個李姿,自從恢復了女孩子打扮後,渾身上下充滿了女人味,使得他對她也是充滿了愛慾,就更別說另外三個女孩的變化了。於是天天無法節制地放縱,導致每天晚上睡覺的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他一回校需要趴桌睡覺其實是運氣復原,而四個女孩子則是神清氣爽、精神奕奕,估計就是他傳授了逆天真氣給女孩子壯大而他自己則是有些消耗的原因,不過他在白天休息後很快就會恢復原狀,而那個‘丹田水庫’竟然在緩緩的增大容量和儲存的高度,使得他的‘水源’更加充足了。原來,這就是互惠互利的好處,這就是親熱練功的奇異之處!
他舉手報告老師出去,現在哪個老師敢跟他說不啊,都是臉帶笑容地說:“呵呵,鄭同學一定是有要事了,那就快去吧,不要耽誤了。”
在這個時候,只有司徒清雲敢對他不滿,強行將他扣留在班裏聽完課的。而鄭士本與司徒清雲四女的關係,學校裏已經傳得滿城風雨,可是四個女孩子除了趙柔大聲咧咧地承認外,其他女孩子都是根據鄭士本的指示表示否定,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也就不揭穿這個祕密了。反正郝沙、吳廷春和四大侍衛對着四個美人統一的稱呼就是嫂子,而四個女孩子則是臉紅中坦然受之。
而教導處對於這個頭疼的特殊人物是屁都不敢放一下,一旦有人投訴則是大義凜然地說:“鄭同學作爲學生會主席,日常結交女同學女老師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大家不要胡亂猜疑,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
一中的正校長則是一臉肅容地面對異議者:“他們的額頭鑿了戀人兩個字沒有?如果沒有那就是沒有,有的話記得告訴我,我肯定支持你!”這話就將投訴者堵得張口結舌。
而其他早戀的男女同學卻沒有這麼好運,基本上被棒打鴛鴦,分離收場,當他們提出鄭士本的例子時,教導處和周校長統一口徑:“你給我拿回兩百個第一名的比賽獎項試試,你和你戀愛的對象成績都在前十名試試,要是你也做到了,我鼓勵你們在一起!”頓時一片暈倒摔地聲。
於是,想戀愛的同學馬上轉入地下工作。
……
鄭士本在一個學校的會議室見到了郝瑜,在他旁邊的則是周校長,而在這個豪華會議室的沙發上,他見到了另外幾個衣物非常光鮮的長者!
郝瑜一見到鄭士本,立即笑呵呵地說:“小本,這是我的幾個朋友,名字先不介紹,他們想看看你的創作——書法,你給我們現場演示一下吧,筆墨已經擺好”說完指着右邊一張大大的案桌,估計也是周校長用來練書法的。
鄭士本看到三個長者中有一箇中等身材穿着那種古代金色馬褂的豪華衣服,下穿絲綢寬鬆員外褲,臉色紅潤;其中一個則是高瘦中眼睛四射,蘊含無窮智慧;而另外一個則是胖嘟嘟地穿着名貴西裝,品味現代而高級,一看就是那種久居高位的老總,連手指甲都是修得短短的、還打滑得非常整齊光亮。其中,高瘦者和古衣老者鼻子較高,很像混血兒人種。
每次看到郝沙他老爸都知道他的三板斧,鄭士本心裏暗歎之餘馬上拿起畫筆和顏料調配起來,尋思片刻,立刻下筆如有神,在半個小時之內,三幅國畫擺在眼前:一幅是國色天香——牡丹怒放圖;一幅是歲寒三友——兩個古代老頭在擺着棋譜下圍棋,一個在一旁神情凝重地觀局,而周圍則是一片幽雅的竹林圖;一幅則是悠遠流長——崇山峻嶺之間,一條江流如靈氣般穿引期間,忽隱忽現,觀畫者彷彿站在一個非常高遠的地方看到全景的山水圖!而在三幅畫則是配上了一些描述合乎此情此景的詩句,最後蓋上自己專門定做的章印——愚者!那個印章將兩個字的筆劃都連在一起,仿如一條紅色的騰翔之龍,能夠將這兩個字變成一種美術形象字又能認得出來,需要將草書和美術字相結合進行創造,想模仿很難。
他在作畫之間,神龍之瞳微微一張,已經將三個老者的心態把握箇中三昧:肥胖老者有現代富翁之風、古衣者乃是另外一個赫赫對壘卻不落下風的強者;最後一個高瘦者卻仿如觀局不語者卻是智珠在握,又像是站在極高位置看到全景的隱士。他們三個人與郝瑜那種儒雅智慧中卻又鋒芒畢露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凌駕更高一層的感覺!
“好,好!小本這三幅畫真是量身定做啊!”周校長看得忍不住驚歎,似乎又有着一絲抑制不住的得意,看來他甚是認可他配得上女兒司徒清雲。
“好!好!好!”是三個老者的高聲稱讚,各自拿着相應符合其喜好的國畫愛不釋手地欣賞着。
“咳咳,這樣子,你們在這裏先談,我有些事先出去。”周校長在接到郝瑜的眼神示意後,就點頭說道。
郝瑜對着三個老者說:“梁老、盤老、崔老,這三幅作品就是給你們的見面禮,是吧,小本?”轉首看向鄭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