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夜看着李雅,只見她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一定自己來擾了人家睡覺的雅興,所以隨即了句
“就這樣吧,我去找個地方練習去機甲嘍,就不打擾你大姐的覺意了,”葉夜得找個地方練練手去。
“去吧去吧,我去睡覺了。”自動門無聲無息的閉了起來,李雅已經進去了,本來以爲她會請自己去她的香閨坐坐,沒想到就這麼在門口杵了半天,以後一定得進去坐坐聞聞香氣,葉夜心猿意馬的想到。
既然這裏有那個比賽,葉夜想也一定有機甲交流或者學習的地方。或許自己那個奇葩徒弟應該能知道一些地方。記得當初他當初還和他留了聯繫方式,拿出纖薄如同一張卡片的手機語音輸入了沈亮的名字,便接通了他的通話。只聽見另一方傳來的聲音洪亮,聽起來倒是很有底氣。
“誰呀?”
一開始葉夜還以爲不是自己那個傻徒弟,也不知道是葉夜感覺出問題了還是對方不是沈亮。
“啊!原來是師........夜哥啊!真是沒聽出來,夜哥傳喚我是要傳授我武功嗎?”對面的聲音一恢復成這樣葉夜馬上就聽出來了,顯然他準備叫一句師傅,但是叫出一個字後馬上就改口叫夜哥了。
“這個不是問題,你隨時可以來學,”葉夜笑着道。“我現在有事想要請教一下,不知道你知道不?”比賽迫在眉睫,原以爲時間還很充裕,沒想到現在只有短短幾天了。
“請教可不敢當,夜哥有啥事儘管吩咐,”沈亮笑呵呵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的,你知不知道最近要開始的那個比賽,我想找一個可以練習的地方。”葉夜沒有再謙讓什麼客套話。
“當然知道啊!三林城三年一度的盛事,是個三林人都知道,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的大哥,你別你也要參賽。”沈亮似是很喫驚,原本以爲這個比自己還幾歲的僅僅會武功罷了,沒想到可能還會使用機甲。那玩意一般人可玩不了。
“很不幸,又被你着了,我還真是要參加比賽。”葉夜淡淡的道,他已經習慣沈亮的大驚怪了,參加機甲比賽又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沒必要這麼個反應。
“夜哥,哦不。。。。我還是叫你師傅吧!師傅啊!你老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啊!師傅你什麼也教我兩招,讓我也威風威風!”沈亮這反應可是有不正常,葉夜心中不竟有些謎團亟待解決。爲什麼自己參加個機甲比賽咋都反應都挺大的?難道是去闖什麼刀山火海嗎?
“別瞎扯了,我參加個機甲比賽有必要這麼奇怪嗎?”葉夜就不信他還能個天花亂墜,黑白分明。
“師傅,你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
“什麼裝糊塗,這話怎麼講?”葉夜這回更加糊塗了,難道這機甲比賽裏面還真有什麼門道,看來自己得好好瞭解瞭解。萬一什麼也不知道就上戰場,到時候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那可就太冤枉了。
“師傅,這事一時半會不清楚,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好好談談。”沈亮的話不像是在推脫,葉夜想到,還是找他好好瞭解一下。
“好的,咱們什麼時間什麼地方見面,先好啊!我可是半個路盲。”葉夜答應道。
“那還是我開車去接你吧!師父,你先往迷巷出走,我去那天咱們進去的路口那等你。”沈亮道。
“好的,我一會兒就到。”葉夜現在對這事很關心。
從到大自己就被爺爺常常教導,做事不能半途而廢,一定要堅持下去。如果沒有想好一件事情就不要輕易下決定,但是一旦下決定了不管有多難都要堅持下去,哪怕是失敗了也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有勇氣去面對一切艱難險阻並要沒有放棄。
三合院裏靜悄悄的,葉夜回到臥室拿了一件黑紅色外套就匆匆走出了院子,迷巷的巷道很寬足足可以容納四五輛一兩米左右寬的航車同時駛過,就算這樣也一也不會感到擁擠。雖然巷道很寬,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迷巷內決不允許有車輛行駛進入,具體是什麼原因生活在迷巷裏的人也不盡然知曉,葉夜聽人迷巷有這樣的規定是因爲這是政府頒佈的一條法令。
葉夜着急也並不是很不着急,所以並沒有跑步去往巷口。他在慢慢的看着沿途的一切,有踩着飛滑在離地一隻腳掌距離處玩耍的十來歲孩子,他們很開心很活潑,歡聲笑語地玩着,葉夜從來沒有在他們之外的人臉上見到這種笑容。有人曾過孩童的笑容是這世界上最純淨、最無憂無慮的笑容,他們的心靈還是單純的,美好的,沒有經過社會這個大染缸的肆意潤色,所以葉夜看着他們那種笑容好像所有的煩惱在一瞬間都已煙消雲散消失不見。
至於他們玩的那種滑板雖然看起來十分簡單只是一塊板,如果你這麼認爲的話可就錯了,這種飛滑全名叫‘騰空飛滑’是孩子們很喜歡的一種活動,很安全幾乎沒有什麼危險。這種飛滑完全是一種高科技產品,也許你僅僅但它是一個玩具,可這個飛滑裏面卻運用了和飛車同樣的飛行原理。在滑板的裏面專有一個微型儀器釋放一種反重力力場,但是它只能騰空飛高一個腳掌的高度然後進行空中滑行,滑行時就想幾個世紀以前的那種帶輪子的滑板一樣需要一個力才能向前滑行。
葉夜走出巷口的時候,沒怎麼找一眼就看見了公路旁楓樹下坐在車頭上的沈亮。他穿着一身休閒的灰色衣服,雖然葉夜不知道是什麼牌的,顯然不是他穿的這種幾百聯盟幣的便宜貨可以比的。看到葉夜朝他走來,馬上摘下黑色的眼睛,輕輕一跳跳下車頭一臉笑容地對葉夜熱情的打着招呼。
“師父,這裏,我都等你一會了。”沈亮笑着道,顯然不在意自己等葉夜。
葉夜看見周圍行人的看着自己的怪異表情,嘴角抽了抽,腳下也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身體前傾了不幅度差摔倒。
“哎喲。師父你老人家怎麼了?見了我也不要這麼激動嘛!”沈亮努力沒有笑出來,裝出一臉陳懇的樣子,完全不在意周圍的人怎麼看。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年少有爲的師父,一邊去,一邊去!”沈亮厚臉皮的趕走了圍觀的人,轉而繼續對葉夜頭哈腰着,顯然這徒弟角色他扮演的十分好。
“師父,您老人家慢,有什麼事咱慢慢。”沈亮繼續道。
“咳咳,你子夠了啊!”葉夜板着臉道,一瞬又恢復了笑意盈盈的表情,“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怎麼能直呼你名字,我還是叫你夜哥吧!嘿嘿!”沈亮打着哈哈道。“好了,不開玩笑了,咱們談正事,夜哥你你參加了機甲比賽是怎麼回事?
“就那麼回事,湊巧我也簡單的會玩一下機甲,就報了個比賽,想找這個訓練的地方,”葉夜平淡的道,話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味。
“不愧是師父?就是不一樣,真厲害!”沈亮感覺太佩服自己的這個師父了,這麼一件大事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從他的嘴裏了出來。
“快吧,這比賽到底有什麼玄機在裏面?”葉夜不耐煩的道。
“夜哥,咱們先上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沈亮不急不忙的道。
“好吧!聽你的,”葉夜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