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夜打了個哈欠,揉揉疲憊到快要罷工的眼睛,終於在眼皮爭奪戰中,下眼皮終不敵上眼皮強大的戰鬥力,以失敗告終。葉夜閉上了雙眼,半躺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呼吸平穩,一眨眼就進入了夢的世界。
夜色籠罩在燈火輝煌,光芒四射的三林城,座座高樓在七彩斑斕的燈光映襯下變得光彩奪目,引得路人頻頻駐足觀賞。三林城西林城區,航車飛車依舊在空中飛來飛去,忙忙碌碌,生活在如此繁華的商業化大都市,不忙碌根本無法生存。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讓子女接受良好的教育得用錢,想要享受良好的醫療服務也得用錢,喫香喝辣、山珍海味更需要錢。城市裏的人們勞碌奔波只是爲了聯盟幣,只是爲了過更好地生活,沒有錢一切免談,因此聯盟幣成爲人們生存的必須物。在聯盟內紙質聯盟幣使用的並不多,更多的是利用刷卡消費,只要用的着錢的地方都可以刷卡,卡是聯盟公民身份卡。
在銀行系統中,身份卡早已在你擁有銀行賬戶的那一刻起就和銀行賬號綁定在一起,這樣做安全可靠。就算身份卡因各種意外情況丟失也不用擔心,在刷卡消費時必須要用自己的手拿着身份卡親自經過儀器掃描指紋,所以十分安全。而補辦身份卡那就更爲簡單了,聯盟裏面到處都設置有自動補卡機,經過面部,眼球,指紋掃描後在三分鐘內就可以補到卡了。如果你想通過其他非法途徑不勞而獲,對不起,幾乎不可以,除非你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入銀行系統而不被聯盟神網發現。
“媽媽,夜想你,你在哪裏?”空曠的樓層裏,黑乎乎的,葉夜一個人在裏面他很害怕。他在尋找媽媽,只是找了一層層的樓,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走廊,緊閉着的門窗,沒有媽媽。突然一個樓層的角落,幾名帶着黑色眼睛,穿着黑色西服的人拉着一個看着三十幾歲的女人,女人在極力掙脫,可怎麼也掙脫不了。
只見她溫婉秀美的臉上掛滿了淚痕,痛苦的喊着:“夜,快跑!不要跟媽媽來”,一瞬間葉夜看見了黑衣人挾持的媽媽。“媽媽,不要走,”葉夜大聲喊着,可他們卻衝進牆裏消失不見。葉夜哭着,大聲喊着媽媽。。。。
“媽。。。。。”一聲大喊,葉夜被驚醒,葉夜眼睛猛地睜開,雙手緊緊捏成拳頭,額頭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腳一蹬就在沙發坐了起來。雙眼盯着牆面,擦去汗水,吐了一口氣。
“怎麼了?出啥事了?夜”,花星宇聽到爺爺的大喊聲從廚房裏跑了出來,着急的問着葉夜發生了什麼。
“沒事,花叔,只是做了個噩夢,謝謝你的關心”,看着花叔圍着圍裙急忙從廚房跑了出來,葉夜很是感動,微笑地對花叔道。“花叔,東西幫你送到了,我也該走了”,葉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起揹包,準備就要向門口走去。
不料花星宇卻搶先一步走到葉夜前面,攔着他對他道:“葉,不要着急走,剛纔幫了大叔一個大忙,大叔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一定要留下來,明天再走吧!”花叔着把葉夜肩上挎着的揹包拿了下來,放在沙發上,不讓他離開。
“花叔,我只是舉手之勞,誰見了都會幫你的,你沒必要。。。。。。”葉夜還沒完就被花星宇打斷了。
“怎麼會是舉手之勞呢?大忙,絕對是大忙。再我先前看你在車站外面東張西望的,一定是第一次來,又沒什麼去處吧!反正大叔我也是一個人,你就先在這兒住一晚,不要急着走,明天再作打算吧!”花叔眼神流露出令人溫暖的感覺,感情真摯,認真的對葉夜道。
葉夜倒覺得花星宇不是想騙自己,自己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看着也不像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再就算他要幹什麼壞事,自己勤勤懇懇練了十幾年的真功夫,對付花叔這樣的中年人也不在話下,所謂的藝高人膽大就是他這樣。
“恩,那我就在花叔這裏借住一晚,麻煩花叔了”,葉夜感動地對花叔道。
“好的,那你先坐着看會電視,飯一會兒就好了”,花叔攔下了葉夜,又走回了廚房。
葉夜再一次坐在沙發上,想着這世界還是好人多,沒想到剛出車站就遇到一個。走到窗戶前,把玻璃窗從模糊狀態調爲清晰狀態,走到陽臺上,風呼呼地吹在身上,打在臉上,葉夜感到了絲絲生冷,卻有一種異於別樣的清爽與舒服。遠處高高低低燈火燦爛的華麗大廈靜靜矗立着,空中卻是各種各樣的飛車來車往,葉夜從二十層處樓下的景物,有行人,也有行車,他覺得這裏很熱鬧。他以前可沒上過這麼高的樓,眼前的景色真美。
回想起曾經日子,一切好像是在做夢,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遠走他鄉來到繁華的都市,然而現在他真真切切的站在了高樓中俯視着樓下。這一刻葉夜彷彿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一剎那湧上心頭,好像他可以操控一切一般。冷風吹過,葉夜似乎更清醒了,呵呵一笑自嘲的搖搖頭,自己現在什麼也沒有,還談什麼君臨天下,這些對他來,都是奢望。他現在只想找到父母,一家團圓。
“大叔,你怎麼一個人住?”席上葉夜和花星宇相對而坐,飯菜發出誘人的香味,此時的葉夜飢腸轆轆,覺得自己可以喫下一頭牛。葉夜低着頭在美味的菜中狠狠地刨了一口,狼吞虎嚥之下後問道。
葉夜的問題似乎讓花星宇有些爲難,花星宇放下碗筷,表情有些不自然,看着飯桌上的飯菜眼珠一轉不轉,似乎是在回憶着什麼。葉夜忽然覺得自己多嘴了,讓大叔想起自己難以回首的往事。
“對不起,大叔,讓你難爲了”葉夜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沒事,只是想起一過去的事,至於爲什麼一個人住?這件事來話長”,花星宇不知道在想什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