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的臉煮有此凝重,那開始有此枯老的年掌,正靜靜”優省他那灰白參半的長鬚。
就那麼坐着,這老者卻是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從他那老眼之間偶爾閃過的精光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因爲年歲的增長而變的老眼昏花,反而是變的更加的精明瞭。
一旁的青年見着老者如此。想了想後,說道:“大伯,李家也欺人太甚了。我們這一次如此妥協的話,恐怕從今之後,整個長安就只有李家。沒有人會再尊重我們劉家了,爲了我們劉家四百年的基業,大伯,我們這一次絕對不能妥協,大不了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就是了。”
中年人見着老者似乎是有些意動,再接着說道:“大哥,安康說的沒錯。我們劉家這幾百年來,怕過誰了,殺胡人、滅清兵,就連鬼子來了我們也沒有後退過半步,一個李家而已。我們又有什麼好怕的。”
“好了。
老者這個時候終於是有了反應,擺了擺手示意中年人與青年稍微平息心中的怒氣之後,說道:“李家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再談,但是。我們劉家的內奸絕對不能放過,想我劉家這麼多年來,竟然出現了這麼一個差點讓我們萬劫不覆的內奸。我這個家主實在是愧對列祖列宗。”
說至最後,老者的臉上已是多了幾分的悲色。
劉家以忠義爲先。但是,此前的數百年都是相安無事,但是在今年。竟然出現了一個。內奸,直接將劉家的機密泄露了出去,讓劉家差點陷入了絕境之中。
“大伯,這內奸能夠泄露我們劉家那麼多的機密,肯定是我們的核心成員。”青年十分肯定的說道,只有最爲核心的成員,纔有資格接觸到劉家的商業機密,而且這個人數,絕對不會過十六人。
聽着青年所說,原本在外偷聽的杜承,忽然看了一眼那個青年。
青聳的外貌跟那個中年人有些相似,臉型方正。雖然只是三十多歲。但已是略具威嚴,雖然算不上英俊的類型,但是這種威嚴對於女人來說,同樣有着極強的吸引力。
只是,青年的嘴脣相比於中年人來說,略略有些微薄了一些眉毛也略顯有些稀薄。
杜承現在的所學可以說是三教九流,基本上都有涉及,對於看相。他還是略懂一些的。
看了一眼青年的容貌之後,杜承便將目光轉向了青年的後腦處。神色微微有些沉思。
“內奸肯定要查的,三日之內,我們必須找出內奸出來,然後處理李家的事情。”老者最終做了決定,不過,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了,顯然他們在此說話的時間已是不短了。
隨即,三人又簡短的說了一些別的事情,那中年人與青年便一起離開了,只留下了老者一人。
老者並沒有急着離開,他似乎在想着什麼,許久之後,他這才站起了身來。然後朝着大廳的後方走去。
顯然,這座別院便是老者的住處了。
杜承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了。他一直在找着族主的住處,以那家族族譜的重耍性而言,很有可能便藏在族主所在的樓子之內,而從這三人的交談之間可以看的出來,這個老者應該便是劉家的家主了。
即然這裏是劉家家主的樓子。他杜承自然不會不用再浪費什麼時間了,如果從這裏都找出劉家的族譜的話,他恐怕就只能無功能而返了。
所以,等着老者退回了大廳後面,杜承便從暗處走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樓子二樓的大廳之中。
樓子一共有着二層半,一樓杜承根本就沒有想過,因爲貴重的東西,是不可能會放在一樓的,所以,二樓與上面的半層將會是他此行搜索的主要地點。
經過了之前那十數棟房子的搜索,他對於此道已然是十分精通了。
將聽力完全展開,並且將腳步放至最輕最輕,他的身子,就彷彿鬼魅一般,朝着大廳後面的居室走去。
樓子的面積挺大的,除了這充滿了古色古香的大廳之外,後面還有着三個房間,兩個臥室以及一個書房,呈品字型,中間的話,還有着一個小型的會客廳。
那個老者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而那兩間臥室的話,此刻都是熄着燈,要麼裏面的人已經睡了,要麼裏面便是空無一人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杜承自然不會多想什麼了,直接朝着兩間臥室其中的一間走去。
房間的門輕輕的打了開來,夜色有些黑。但是以杜承的目力而言。卻是可以將裏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空置的房間,牀鋪與傢俱一應俱全,只不過,那牀鋪卻是裸露着的,並沒有鋪上被褥,顯然是沒有人睡的了。
杜承又迅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見着這間臥室沒有任何可搜索的地方之後。沒有停留什麼,直接退出了房間。
隨即,他的目標已然是直接鎖定了外另一間房間。
那個房間顯然便是老者的臥室了,或者,劉家的族譜有可能便是藏在那臥室裏面。
杜承的動作十分的小心,他擔心房間裏面有人,如果有的話那對於他的搜索將會十分的不利。
只不過,等着他十分小心的打開了房門之後,他卻是現,整個房間之內一樣是空無一人。
而且裏面的擺設也是十分的簡單,讓杜承都有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這個房間是否就是堂堂劉氏家族族主的臥室。
杜承的懷疑只是片刻之間。當他的目光望向了前方牆壁上的一張照片時,他知道,這個房間肯定便是那個老者的房間了。
那是一張結婚照。照片上面的年輕人與老者的面目十分的相似,應該便是老者年輕時候的照片了。至於照片的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從房間裏面的佈置來看,這個女人恐怕已經去逝了。
杜承十分迅的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情況後,便直接閃身而入,然後開始尋找了起來。
房間裏面的東西並不多,杜承找起來還是很快的,只是,該找的地方杜承都找過了,卻是找不到族譜的存在
最後,杜承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房間角落處的一個保險箱處。
這是一種機械密碼的保險箱。同時還需要指紋的認證以及鑰匙才能開啓,是一種保密性非常非常強大的保險箱,只要這三個環節有着任何一個失誤的話,保險箱就會出警鳴聲,提醒保險箱的主人。
對於別人來說,看見這種保險箱恐怕只能望而興嘆了,但是杜承不同。這保險箱他至少有着五成的把握可以打開。
第一時間,杜承已然是直接朝着保險箱處走去,並且伸出了手來朝着那機械開關處伸去。
指紋認證系統對於別人來說有用。對於杜承來說卻是沒有着任何的用處。有着欣兒在,杜承可以模擬任何的指紋。
唯有些麻煩的,便是那機械密碼以及鑰匙了。
機械密碼相比於電子密碼來,還是非常可靠的,電子密碼可以用密碼破解器破解,但是機械密碼的話,除非進行破壞,否則的話,只有知道密碼纔可以打開。
杜承沒有急着開啓。因爲在這個時候,欣兒的全息虛擬身形忽然是出現在了他的身旁。緊接着。一道淡淡的紅光從欣兒的雙眼之中直泛而出,並且落在了那十個密碼按鍵上面。
在紅光的照射之下,那輥弓按鍵上面有着五個按鍵上面漸漸的浮起了指紋的印記,其中有一個,按鍵上面的指紋明顯的比另外四個要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