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吸光了蕭峯的內力,而自己受了內傷,不太嚴重,只是輕傷而已。
天成優勢其實比蕭峯大太多了,內力比他強,身法有凌波微步,近身功夫也不比他弱,在加上遠程的參合指和“生死符”和特殊的轉移攻擊手法“斗轉星移”,這些都遠遠不是蕭峯可以抗衡的。
雖然結束的時間較快,但是結果卻是天成受了輕傷,而蕭峯卻內力盡失成爲廢人。如果天成不選擇硬拼的話,相信只需要多花費些時間,就可以毫髮無損的完勝蕭峯的,可事實卻是他放棄了這個保險的方式,而偏偏選擇了冒着一定的風險。
本來依照天成的本xìng,他是絕對不應該這樣做的,可是事情往往有意外的時候。也許是一時興起吧!或是是欣賞蕭峯吧!想讓他輸個心服口服,還有可能是天成想親身試一試想降龍十八掌的威力吧!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的,反正天成已經做了。當然,天成做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出現意外。
遠處的蕭遠山看到自己的兒子失敗了,生命還捏在敵人手中,心裏越發着急。慢慢的被慕容博壓制,最後被慕容博用“參合指”擊傷在地。
這場恩怨暫時告一段落了,蕭峯父子復仇行動完全失敗。
天成制止了想殺了二人慕容博,蕭峯軟到在地,想站起來卻全身乏力,他咬着牙,道:“你們還等什麼,不要假惺惺的,我蕭峯不會向你們低頭求饒的,你們要打要殺我蕭峯絕不皺下眉頭。”
天成靜靜地看着堅強依舊的蕭峯,輕聲道:“你真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先前有言,這件事情不管結果如何,我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蕭峯反常的笑道:“你在可憐我嘛?沒有想到我蕭峯竟然也會有這樣一天。”
沒有人能瞭解此時此刻蕭峯的心情,報仇不成,卻靠敵人的憐憫而苟且偷生,而且自己一身功力沒了,形同廢人,這一切怎麼能讓這位頂天立地的大豪傑如何能夠接受。
天成對蕭峯道:“報仇真的有那麼重要嘛!如果我現在殺了你,你就真的覺得好受些。人死如燈滅,既然現在你已經是廢人了,那你何不放下仇恨重新開始過自己喜歡的生活,爲什麼要苦苦追尋過去的事情,真的沒有任何意義。”
蕭遠山在一旁打坐,聞言冷道:“我兒子雖然廢了,可是他年輕,大不了重新開始修煉,而且我這個老頭子一身本事還在,你現在不願動手,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天成反問道:“難道一定要死去一方,我們之間的恩怨才能結束,而且你在少林偷學絕技,已經跟我父親一樣病入膏肓,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相信早晚會走火入魔而亡的。”
蕭遠山不信道:“你騙我!”
天成道:“少林寺幾百年內,很少有人修煉多樣絕技,這並不是他們武學天賦差,而是這些絕技的戾氣太重,需要極高的佛法修爲才能化解,你現在一心只想報仇,還殺了你兒子的授業恩師,這些都是走火入魔的標準,你在不回頭的話,必死無疑。”
慕容博也疑惑的看着天成問道:“真的是這樣嘛,復兒,我真的快走火入魔了嘛!”
天成道:“是的,父親,你以後還是不要修煉少林絕技了,傷人傷己而已。”
蕭峯看着天成,詢問道:“你爲什麼這麼想一笑泯恩仇,殺了我們豈不一了百了,何必如此麻煩。”
天成看着遠方,道:“我說過了,你非常像我一個朋友,曾經我有一個朋友xìng格跟你一模一樣,最後我們因爲一些事情決裂而反目成仇,我被逼無奈出手殺了他。”
蕭峯道:“你後悔了?”
天成淒涼的一笑道:“也許吧!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後悔,我當時也給過他一個放棄的機會,但是他不願放棄,他想繼續與我作對,所以我殺了他。我現在給你一個同樣選擇的機會,你是願意放棄報仇去照顧你年邁的父親,還是選擇就此了結一生。”蕭峯沉思了許久,最後還是帶着受重傷的父親離開了燕子塢。蕭峯選擇了放棄報仇,他已經盡力了,雖然失敗了,但是他也可以安心的告慰自己的良心了。黃昏時分,天成一個人隨便走走,來到一座涼亭旁,遠遠的就看見阿紫、阿朱和母親阮星竹在談心說話。
阿紫還是全身紫衫,一雙大眼烏溜溜地,滿臉jīng乖之氣,笑嘻嘻的圍繞着阮星竹跳來跳去,似乎滿是開心。
阿朱含笑靜靜地陪着阿紫說笑,她身穿淡紅衫子,嘴角邊帶着微笑,臉上笑容如花初綻,看到天成到來,脈脈地凝視自己的愛人。
阿朱鵝蛋臉,眼珠靈動,自有一股動人氣韻,雙眸如星,容貌嬌美俏麗,膚sè白嫩,光滑晶瑩,猶似粉裝玉琢一般,活sè生香,嬌俏可喜,集江南靈秀之氣於一身,令人眼前一亮,笑靨如花,是天下少見的美貌女子。
到現在天成都不明白,原來的慕容復爲什麼留在這樣的隨手可喫得“秀sè可餐”不喫,而便宜了蕭峯,真是個不懂情趣和xìng趣的呆子。
阿紫看見天成之後,先是臉sè微紅,隨後遠遠的就揮手叫道:“姐夫姐夫,你答應給我的神木王鼎還沒有給我呢!”
聞言,天成頓覺得好笑,自從上次輕薄她之後,阿紫就一直躲着天成,生怕天成會喫了她一樣,也當然不敢問他要什麼神木王鼎了。
天成笑了笑,在身上摸了摸,道:“哦,我沒有放在身上,應該忘記在房間了,要不你晚上去找我拿吧!”
阿紫頓時鼓起嘴,道:“我纔不去了,你是個騙子,答應給人家的東西卻遲遲不給我。”
一旁的阮星竹輕輕拉住阿紫的手道:“阿紫,怎麼這樣跟你姐夫說話的,那神木王鼎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姐夫不願給你,想必也是爲你好,你還是別要了啊。”
阮星竹穿着一身淡綠sè的衣衫,顯得纖腰一束,一支烏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爛,閃爍如星,流波轉盼,靈活之極,似乎單是一隻眼睛便能說話一般,容顏秀麗,嘴角邊似笑非笑,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這是一個嬌媚的美婦,她聲音嬌媚,與刀白鳳和李青蘿相比,各有各的嫵媚,各有各的俏麗。
阿紫搖着阮星竹的手,叫道:“我不嘛,我不嘛!我就要神木王鼎。”
天成走過來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嘛,你如果想要的話,自己來我房間找我拿吧!要儘快啊,否則我還不知道那天突然仍了呢。”
阿紫咕嚕咕嚕想說些什麼,卻還是沒有開口,最後偏過頭不理天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