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方躍苼便乘坐‘私家專機’返回了國;衆人皆詫異不知道爲何方躍苼會突然回國,更不知道爲何都未來得及和其他人說一聲,就這樣匆忙地走了。儘管方躍苼只是跟曹峯以及自己的父親方震天說了一聲,但是二人對於方躍苼這種衝動的行爲表示不解
飛機上的方躍苼顯得坎坷不安,此次回來純屬是進行一場賭博而已
bj市!
一回到家中方躍苼便衝進了房門,隨後直奔瘋子乾爹的臥室;但是房間裏只有一個遊戲倉冷寂地擺在那裏,卻沒有看到瘋子乾爹本人的影子。方躍苼連忙退出房門,站在樓上向樓下客廳探望,卻依然不見瘋子乾爹的蹤影。
‘毒血蝙蝠毒血蝙蝠’方躍苼嘴裏不停地嘀咕這個名字,驀然之間他忽然想起,當初有誰在說過一句‘瘋子乾爹’的綽號;而當時方躍苼並沒有在意,所以才慢慢忘記這一段事;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彷彿他記憶碎片被一下子抓到了
是巧合還是必然?方躍苼並不知道,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向瘋子乾爹進行求證!
那個獨自一人殺死護國神獸‘玄武’的真的是瘋子乾爹麼?方躍苼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半路才進入決戰之巔的玩家,會在如此短的時間擁有這麼恐怖的實力麼?
不過對於瘋子乾爹,方躍苼實在是無法用常理來進行判斷;在現實之中那矯健的身手,已經無法用常人來衡量,這樣的瘋子進入決戰之巔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呢?
方躍苼十分地後悔,後悔自己從來沒有詢問過瘋子乾爹在決戰之巔的狀況,甚至對於瘋子乾爹在決戰之巔的一切都不甚瞭解。
每次當方躍苼聽說瘋子乾爹在決戰之巔裏,又泡了幾個美女的時候,在方躍苼心裏便產生了厭惡;試問一個整天在決戰之巔裏泡女孩的色狼,會有如此大的能耐。
好奇心!
強烈地好奇心驅使着方躍苼不斷想弄清事情的真相;也許只有這樣他的心才能平靜下來吧。沒有瘋子乾爹的人影,真不知道這老瘋子又去幹什麼去了,於是乎剛下飛機的方躍苼只好回到臥室,隨即讓跟進來的搬運工將遊戲倉給抬進臥室。
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方躍苼這才從兜裏掏出一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便開始休息起來,
忽然破門聲響起,隨着聲音處看去,只見瘋子乾爹手裏領着一袋子什麼東西,大搖大擺你地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去了?”方躍苼焦急地問道。
而瘋子乾爹當聽到方躍苼那明顯帶有詢問的語氣,顯得十分地不滿,於是反問道:“我去什麼地方還要向你報告?對了,你不是去哪個什麼島麼?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方躍苼無語了,只能看着瘋子乾爹將那一大包東西扔在沙發上,然後一屁股做了下來自言自語道:“啊哈今晚應該慶祝一下,對!做什麼好呢?意大利麪?印度拋餅?嗯還是豬肉燉粉條”
方躍苼匆匆地走下了樓,目光鎖定在瘋子乾爹拎回來的那一大包東西中,裏面裝着各種各樣的食材,這讓方躍苼很是驚訝!難不成瘋子乾爹要做菜麼?
瘋子乾爹半閉着雙眼,嘴角之中叼着一顆香菸,嘴中不時地吐出一陣陣的煙霧,神情很是悠哉,方躍苼無法將眼前這個思想怪異的老瘋子,和那擊殺護國神獸‘玄武’的牛人聯繫在一起;一時間方躍苼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半餉,那瘋子乾爹吸完一顆煙之後,才用眼角瞄向方躍苼淡淡地說道:“親愛的乾兒子,你有什麼事麼?”
方躍苼猶豫了片刻,一屁股坐在瘋子乾爹的身旁,看着古怪的老瘋子很是誠懇地問道:“毒血蝙蝠是你麼?”
話問完,方躍苼緊盯着瘋子乾爹的表情,希望從他的表情之中尋找答案;可是瘋子乾爹的表情就像是平靜的海面一般,絲毫不掀起一絲的波瀾。
“毒血蝙蝠?很熟悉的名字”好一陣子那瘋子乾爹好像恍然大悟地說道;而緊接着他又追加了一句:“我好像在遊戲裏叫這個”
方躍苼立即大聲問道:“什麼?你真的是毒血蝙蝠?是你殺死了護國神獸‘玄武’?”
面對方躍苼一連串的詢問,瘋子乾爹顯然不耐煩地回答道:“是又怎麼樣?哎,不過那條死王八蛇太噁心了,差點讓我掛了!幹他m的”
聽到瘋子乾爹這樣的回答,方躍苼心裏有些激動;他千方百計所想要尋找的毒血蝙蝠,果然就是自己身邊的瘋子乾爹;這這未免有些太搞了;真應了那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老瘋子!你知不知道你殺了我國的護國神獸啊,現在被全z國區玩家通緝了,你麻煩惹上身了”方躍苼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但是他內心的激動又有誰知道;眼見那另一半玄武令牌就要到手,不過方躍苼沒有正面提起。雖然瘋子乾爹和自己很親近,但是這老瘋子做事非常古怪,他纔不會那麼輕易地就給方躍苼呢。
“哦?是麼?什麼是護國神獸?”瘋子乾爹一臉不在乎地反問道。
方躍苼這下子是徹底無語了,那老瘋子竟然連什麼是護國神獸都不知道,就敢去玄武山擊殺護國神獸玄武去,真的是初生菜鳥十分虎啊
方躍苼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殺死的那玄武神獸的啊?要知道那可是很強的怪物啊,還有你現在多少級了?”
瘋子乾爹一臉不屑地看着方躍苼道:“你在調查我戶口?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方躍苼:“”
無論方躍苼怎麼開口詢問,如何糾纏瘋子乾爹,老瘋子始終是無動於衷,只是在廚房之中熱衷於自己所做的美食。
“乾乾爹啊就和我說說你在決戰之巔裏的光榮歷史吧,也好讓我這個做乾兒子的也自豪、自豪!”方躍苼誘惑地說道。
顯然瘋子乾爹油鹽不進,對於方躍苼的馬屁不予理會,只是淡淡地說道:“說吧,有什麼事?不要和老子玩虛的,有屎快拉有屁快放!”
面對瘋子乾爹的詢問,方躍苼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最後終於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你殺死‘玄武’後,有沒有爆出一樣東西?”
瘋子乾爹一臉壞笑地問道方躍苼:“哦,我說你小子今天出息了,原來是惦記老子的裝備!我靠的,真的是狼子野心啊”
方躍苼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你老人家誤會了,我只是想要一件東西,乾爹你老如果打出來了的話,給我好麼?”
瘋子乾爹來了興致說道:“哦?什麼東西?是我的那件‘玄武神甲’麼?那可是神器啊,我爲什麼要給你?老子他孃的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地打出一件好裝備,還要孝敬你小兔崽子,我腦袋被波音七七七颳了麼?”
面對瘋子乾爹的斥責,方躍苼顯得很無奈;於是方躍苼開口說道:“我只想要一個灰色的令牌的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瘋子乾爹挑起眼眉詢問道:“你是說玄武令牌?”
“對!對!就是哪個東西,你是不是已經打到了?”方躍苼焦急地問道,同時內心的興奮已經無法抑制了。
半餉,那瘋子乾爹才慢慢說道:“有是有,不過我爲什麼要給你?”
方躍苼:“”
“如果你真的想要也可以!那就在遊戲之中殺了我!!!”瘋子乾爹很平靜地對方躍苼說道,而方躍苼則如同遭雷劈一般,和瘋子乾爹p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