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車門,便是一股寒氣侵襲而來,讓人感覺脊背骨發涼,渾身上下都豎起雞皮疙瘩起來,面前寂靜如死的黑暗空洞的讓人感覺心寒,讓無數人心中最恐懼最醜陋的幻想都顯現出來,成爲了真實!
韓雪言縮了縮身子,櫻脣微張,吐出一口白霧來,搓着手道:“這裏的溫度下降的太快了!”
我指着地下停車場那各種管道密佈的天花板道:“地下停車場和地面的隔層極其負責,包括了隔熱層,如果可以,這裏既可以成爲烤箱也可以變成冰箱!所以這裏會異常的冷。”我走到車廂後打開車廂,拿出陳靖凜那個裝着衣服的行李包,從裏面拿出了一件外套丟得韓雪言。
陳靖凜發飆道:“你別隨便拿女孩子的東西!我裏面有內衣的!”說着,一手搶過來我手中的旅行包查看起來。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有內衣又怎麼樣,我對那東西不感興趣。”
陳靖凜一個拳頭砸了下來,“讓你亂翻女孩子的東西!”然後還轉過頭教育似的對韓雪言說道:“對於男生,我們不能手軟,要給予回擊!”
“回擊個頭啊!”我揉了揉腦袋,提起手中的魔刀往前走去,大手一揮道:“應該走了。”
幾人便立刻跟了上來,我拿出手機一看,沒有一點信號,竟然隨着我們越來越深入,手機的屏幕上都逐漸出現了雪花,而且這可是蘋果機,怎麼可能會出現持續閃爍雪花的現象。
但是就是這樣,可以說明我們沒有走錯方向,因爲陰氣和煞氣的阻隔,甚至可以讓電纜斷電,讓絕大部分的現代化機器失去作用。
韓雪言拿出律令,周身蕩起一圈微弱的漣漪,對着我們點了點頭,“繼續向前面走是兇。”
戰神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我們要走的地方肯定是兇惡的地方,普通的屍體沒有這種作用,除非是生前受到了毫無人性的折磨與承受了極其大的痛苦,亦或者是戰士、將軍這種殺人者的屍體,所以我們只要走兇的地方就可以了。”我解釋道。
這一點倒是說的沒有錯,所以我們越往兇的地方走,就越是對的。
普通的亂葬崗無法是孤魂野鬼居多,而這種兇惡之地,不僅僅會遇到孤魂野鬼,絕大部分可能都是厲鬼惡鬼,還有一些邪物。
前面那是一扇滿是鐵鏽的鐵門,彷彿從未被人打開過一般,陳靖凜伸出手試着打開那扇鐵門,結果剛剛觸碰到便發出一聲噼啪的響聲,白色的雷電一閃而逝,陳靖凜被驚的向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好在我及時接住了她。
韓雪言手如柔荑,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閃爍淡淡的光澤,就如同月下皎潔的女神般那樣,似廣寒的仙子下凡,一塵不染!
她手中一枚律令疾射而出,撞擊在鐵門上,眼前一陣雷光湧現,噼裏啪啦的電聲不斷,那竟然一道結界被下在了這道門中。
漸漸的浮現了出來,滿是鐵鏽的門面上符文刻印,門頂上寫着雷光二字。
這一道符篆設計的極其複雜,威力不俗,否則陳靖凜也不會被反彈回來,而起外形看起來竟然還有些美觀,即便沒有這一道鐵門,我都感覺這由符篆組成的結界便像是一道門了。
韓雪言仔細的盯着這套結界看着道:“這一套結界的外形像是一口鐘。”
是的,的確像是鍾,像是一口鐘門,所以外形看起來極其的美觀。
我看了看韓雪言道:“可以手動破解嗎?”
韓雪言點了點頭,“雖然我沒有爺爺的那種見識,但是對於這種以鍾畫爲載體的結界陣,應該是出自道家的某件東西吧?”
雖然看不出這是哪一門那一派的手筆,但是卻能肯定這裏的事情是人爲,並且有一個道士參與此。
戰神正要拿出他那棍子破陣,我便攔住了他:“讓我來吧,這種陣法還是可以有些用處的,破了就不好了。”
戰神有些不解,眼睜睜的看着我伸出手去握住了門把,轉動了兩下,門竟然沒有鎖,直接被我打開了。
“這……怎麼可能?!”戰神大叔有些目瞪口呆的。
陳靖凜撇了撇嘴道:“尹看他的身軀是萬邪不沾身,也是萬法不侵,通常情況下,他面對鬼物就和麪對人一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我笑了笑道:“基本可以說我一個絕佳的肉盾了。”
又一次,戰神對於我又多瞭解了一些,而我對於我的印象,那就是一個肉盾,一個完完全全的肉盾啊。
鐵門打開,地面上滿是灰塵,卻有着一對腳印,從這臺階上一直延伸到樓道之下。
陳靖凜愣了愣,“這裏是通往地下的?這怎麼可能?”
按照正常的來說,建在地下停車場的這種鐵門背後一般都是雜物間或者是其他樓道什麼的,延伸向地面,而這裏,卻是延伸向地下。
但是如果這樣,我們就不得不分成兩隊來行動了,因爲我們並不知道地下有着什麼。
我立刻說道:“這下面由我來去,你們去上面。”
韓雪言拉住我的手“說好的一起行動。”
“而且這麼聯繫?”韓雪言問道。
“可能聯繫不上了,必須有一路人去上面,然後有人去這下面一探究竟的。”
戰神道:“不如我下去吧。”
“面對鬼怪這一些東西,我更在行,而且比起保護我,保護韓雪言和陳靖凜她們更重要,而且敵人似乎有預謀要把我們都分開。”
“那爲什麼要分開,我們就抱成團,讓他們無可奈何!”韓雪言強硬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他們知道,有必須的理由要我下去,那我就不得不下去……”
我有一種預感,一種從很久以前就有過的預感,那就是和我走一條路的人,終將會揹負不信。
而一次次用各種理由將韓雪言他們都支開,便是爲了印證這種預感……
我朝着他們揮揮手,朝着戰神說道:“戰神大叔,照顧好她們。”
戰神點了點頭,卻還勸說道:“我受到閩州的命令保護你,那我就應該跟着你!”
“你是一個軍人。”
說着,話音剛落,我轉身腳踏着那地面上的腳印,走了下去。
PS:wtf,因爲作者君寫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