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宮主看的心裏窩火,可也知道現在不是爭強好勝的時候,對冷霜道:“冷霜,別顧這裏,去做你的事情。”
冷霜道:“是,師父。”點撥幾個武功高強的弟子,急匆匆退了下去。
因法在遠處看的清楚,嘆道:“周施主,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之後看你們的了。”
周天三人越過河面,輕身闖過樹林,過了個山洞,便進入了冷雲宮總舵之內。
燕地寒遠遠看見因法四人被冷雲宮衆高手圍攻,內心甚是擔心,道:“我們要不要相助下四位大師?他們被冷雲宮衆高手圍攻,怕是有危險。”
周天斷然拒絕道:“不行,我們一出手就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那樣四位大師的犧牲就白費了。”
燕地寒嘆一氣,沉默不言。
周天嘆道:“燕前輩,我知道,這麼做很不近人情。可是若我們現身,四位大師纔會真正危險。冷雲宮主猜不透四位大師來意,看在崇聖寺和了塵三位聖僧面上是不敢亂來。我們快去找重生甘露,早點找到可以早點相助四位大師。”
柳若楓道:“燕大哥,周天說的沒錯。四位大師甘冒險境,目的是想拖住冷雲宮的高手,爲我們找尋重生甘露爭取點時間。現在我們出手,或許可以解救四位大師險地,可同時也會令我們整個計劃泡湯。我們還是暫且忍忍,早點找到重生甘露,早點解救四位大師。”
燕地寒無奈地點點頭,道:“我明白了,走吧,快點去尋找重生甘露。”
周天三人避過冷雲宮弟子看護,悄悄繞到後山腰。看見山底有一十分大的石屋,被四周藤條包圍,不是站在這裏仔細望,根本就發現不了。
一靠近這裏,周天神識產生極大的反應,就連玉佩也嗡嗡響個不停。感應到這裏仙氣環繞,有着莫大的壓迫感,喜道:“重生甘露就是在這裏。”
三人腳步剛一踏上山底,忽然大地晃動一下,山頂“轟隆”滾下數十快巨石來。燕地寒大喝一聲,一拳揮出去,“轟”強勁的拳勁擋住巨石下落之勢。
周天急喝道:“我們快退。”身子疾速後退,燕地寒一收拳勁,身子飛躍,巨石“嘩嘩”滾落下來,填滿了壟溝。
柳若楓心有餘悸道:“好險,要不是燕大哥拼力阻止巨石下落,怕是現在我們成肉餅了。”
周天冷道:“可能還有機關,我們要多加小心。”
這時,聽到一聲呵斥:“哪來的狂徒?敢擅闖冷雲宮禁地。”石屋忽然走出一個老頭來。
那老頭滿頭銀髮,矮矮胖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活像一尊彌勒佛。
老頭一踏出屋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驚人,就連燕地寒、柳若楓這等高手,也感到莫大的壓力。二人心中都是一驚,道:“好深的修爲,怕是已到了上級武仙前期修爲。倒是沒想到,在現代世界裏,還有人可以突破武神境界,到達上級武仙的修爲。”
老頭笑呵呵怒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冷雲宮禁地嗎?快快離開。”
柳若楓不敢造次,施禮道:“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老頭偏頭細細想了一會兒,道:“我也忘記了,我在這裏有五百年了,從來沒有人跟我說話,也沒有人告訴我是誰。哪怕是那什麼冷雲宮,也沒人過來打擾我。”
周天也感受到老人身上浩然氣勢,放低聲音對柳若楓和燕地寒道:“柳前輩、燕前輩,我感應到重生甘露就在石屋裏,煩請你們設法拖住那老人,我進去石屋拿重生甘露。”
柳若楓和燕地寒齊齊點頭,柳若楓道:“周天,你一切要小心,不可大意。”
周天道:“好。”話音剛落,施展“移形換位”身法。聽得“嗖”一聲,人憑空消失。
老頭嘿嘿冷笑道:“身法倒是不錯,可也別在我面前賣弄。”一掌劈在半空中,周天的身子直接從異度空間裏摔了出來。
老頭哼道:“這是教訓你們年輕人,別那麼狂妄。別仗着學了點高深身法,就以爲是天下無敵了。”話還未說完,摔在地上的周天,突然化爲一道ru白色的光芒,“嗖”就消失在原地。
老頭眼中寒光一露,冷笑道:“小子,有一套,居然用武魂騙到了我。”
原來周天在施展出“移形換位”異度空間身法時,也考慮到老頭修爲高深,會識破他身法的去處。就在異度空間裏,悄悄把武魂釋放出來,用來迷惑老頭。
這一計策,果然奏效,老頭中計了。
燕地寒和柳若楓交換一個眼神,一左一右攻了上去。燕地寒的“朝陽神功”和柳若楓的“伏魔神功”剛勁融合,竟然生出極陰的力量,順着“開天闢地神拳”拳勁,陰陽匯合,一拳打了出去。
老頭喫了一驚,他可沒有想到燕地寒的拳勁如此凌厲,饒是他修爲高過燕、柳二人,也是不敢託大,橫移三尺,避其鋒芒。
“轟”威猛的拳勁擊得石屑橫飛,地面上現出一個鬥大的坑來。
周天闖進石屋時,眼前突然一黑,瞧不清四周的景物。心頭驚訝,神識鋪展開來,小心翼翼向前挪動腳步。
走了半個多小時,忽地感到背後勁風襲體,臨危不亂,不回身,反手彈出一股指風。
“叮”似是打掉了什麼,心頭稍寬,但隨即感到身後又有數百道勁風襲體,暗道:“不好。”單腳站立,以腳做支撐點,身子疾速的旋轉,把體內散發出來的真氣融合成氣牆,團團護住自己的身子。
聽得一陣“叮叮噹噹”作響,地上掉落了許多長箭。
周天長吁一口氣,不得不佩服設計機關的人心思之靈巧天下無雙。
先把光線攔住,令闖入的人視線受阻,故意射出一支箭來,武功高強的人定會躲開或者打落。等對方精神稍鬆懈,射出數百支箭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要不是周天機智多變,臨危之際真氣形成氣牆,擋住射來的長箭,此刻早已變成刺蝟,斃命不可。
周天轉過數道彎口,眼前忽然大亮,射的眼睛睜不開來。就在這時,頭頂“軋軋”軋下一鐵槍牀。
周天眼睛不敢睜開,不明情況,不敢亂動,雙手上舉,抓住槍柄,大喝一聲,硬生生拖住鐵槍牀下落之勢。
待得眼睛適應了強烈的光線後,睜眼一開,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石屋四周安裝了許多光滑的鏡子。陽關一反射,光線極爲強烈。在地上又豎插着大大小小鐵槍,腳一踩上去,非穿個大洞不可。身後也有一堵厚厚的鐵槍牀,一後退,鐵槍便會毫無阻力穿透而過,立時斃命。
設計機關的人瞭解高手的性格,遇有緊急情況,不是後退,就是前進避開來。而人的眼睛由於經過黑暗,猛然受強烈光線照射,只得閉上眼睛防止眼睛受害,在不明情況下就中了算計。
周天喫力的頂住鐵槍牀,他受傷已重,體內的生機在不斷地流逝,已經沒多少時間。真氣的耗損,達到了極致。在落日大墓的那幾場戰鬥,已使他處於強弩之末。
而這個鐵槍牀,重逾萬斤,可以撐住,已是他全部的力氣。根本沒多餘的力氣,去施展其他武功,打碎這鐵槍牀。不過一會,額頭冒出豆大汗珠,呼吸變的急促而凌亂,臉色也開始凸顯出一種死灰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