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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古代言情 ->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137、師尊與我在外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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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的手指尖有些顫抖, 心跳快得不像話。

男性最可悲之處,在於性色之慾並不受理智左右, 縱是他本身一千一萬個不願意,下身還是硬燙起來, 腫脹不像話。

他低聲咒罵了自己一句, 調整了坐姿不讓人看出來, 然後俯身去給楚晚寧再盛一碗湯。

湯碗遞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擦到了楚晚寧的, 他一驚, 只覺得酥麻之意猶如閃電竄過脊柱,手一抖,湯潑出來了些許。

楚晚寧皺了皺眉頭, 也顧不了那麼多,端了湯喝下,緩去脣齒間的麻辣痛感。墨燃就在旁邊一聲不吭地瞧着他的嘴脣, 因爲辣而浸得嫣紅, 猶如葉間鮮果,枝頭繁花。

親上去是軟的, 暖的,水潤的……

“啪!”

墨燃甩手就給自己一巴掌。

衆人驚呆,鴉雀無聲地瞧着他。

墨燃這才猛地回神, 無不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啞聲道:“有隻蚊子停在我臉上。”

“哎唷。”忽然一個朗朗女聲響了起來,大驚小怪的, “秋天的蚊子最毒啦,喝飽了血要過冬的,仙君可帶了草藥膏?”

“啊?”墨燃愣了一下,尋聲望去。講話的是個盤靚條順的大姑娘,梳着烏黑油亮的髮辮,穿着碧色襖子,眉目如畫,皮膚白嫩,眼神卻很大膽,一碰到墨燃的目光,就立即變得愈發熱情雀躍。

墨燃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心裏頭只在想,哦,是方纔唱小曲兒的那個姑娘啊。

他遲鈍,但坐在那姑娘旁邊的大娘卻很靈光,她是生了七個孩子的女人,對於姑孃家的那些心思,瞧的比誰都玲瓏,她從善如流道:“仙君不會在村子裏久住,等農忙過了就回去了,怎的會帶草藥膏?菱兒,你回頭給仙君送一罐去。”

那個叫菱兒的姑娘立刻燦笑:“那當然好,等晚上我給仙君拿來。”

“……”墨燃什麼話都沒來得及說,這熱情如火的兩個女人便一說一答地替他決定好了,墨燃不禁有些無言。他扭頭去看楚晚寧,見楚晚寧正掏了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湯漬,表情有些嫌棄。

墨燃不擅應付女人,便小聲和楚晚寧道:“我手上也潑着湯了,你手帕擦完了借我也擦擦。”

楚晚寧便把自己的手帕遞給他,依舊是繡着海棠花的那一塊。

墨燃記得在桃花源,他用的就是這塊帕子,楚晚寧看起來淡薄高冷,其實卻是個長情的人,墨燃上輩子就注意到過,這個人的衣服款式、屋中擺設,往往十年二十年都不會有太大變化。只是沒想到連這手帕也一樣。

都那麼久了,上頭繡的圖案都黯淡了,這個戀舊的人,也沒有把它丟棄掉。

墨燃擦了手,又仔細瞧了瞧那帕子,忽然發覺那花朵雖然繡的細緻,但針腳卻不好看,一瞧便是初學之人所作之物,便愣了一下。

心道,估計是師尊閒着無聊的時候自己刺的,想到師尊板着臉一本正經地戳着小針刺海棠的模樣,墨燃竟有些忍不住想笑……

待要再仔細看,手帕卻被楚晚寧收走了。

墨燃說:“拿走做什麼,我幫你洗。”

“我自己會洗。”楚晚寧說着,重新拿起了碗筷。墨燃哪裏還願意再看他作死,連忙和他換了一碗飯,說道,“喫我這碗,我沒碰過。”

村長老婆也忙說:“仙君不能喫辣就別喫啦,沒事的,沒事的。”

楚晚寧抿起了脣,半晌垂眸道:“不好意思。”說着和墨燃換了飯食,墨燃接了他的碗筷,正準備喫,卻想到這是楚晚寧已經喫過一口的,心裏莫名奇妙地暖軟悸動。

他夾了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送到口中,筷子若有若無咬過貝齒,蹭過嘴脣……

前世荒淫/浪蕩,什麼事沒有和楚晚寧做過?但這輩子只是舔舐過他用過的筷子,嘴脣貼着他用過的碗盞。

竟然只是這樣,下/身就硬熱難當。

縱使再苛嚴地告誡自己,再是對自己三令五申,不可對他純潔清正的師尊懷有淫邪心思,但心臟卻不像是自己的,他能使自己不碰他,卻做不到不想他。

他對楚晚寧早已沒有仇恨了,原以爲剝掉恨意之後,他對師尊的感情理當只剩下尊敬與愛護。

但他好像想錯了,當恨意這層墨黑的紗料落下,露出來的竟是溼潤的情意,滾燙的愛慾……他在慾海裏浮沉,想要攀着理智的浮木上岸,可是楚晚寧的一瞬目光,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能把他拽回**的深淵。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楚晚寧不喜歡男人,於是墨燃即便是死,也不會去碰他,去欺負他。

於是**在心裏燒成了火海,漫成了汪洋,他在水深火熱裏,甚至都淡忘了其餘的任何事情,唯有眼前那個清淨的人,睡進了他並不清淨的心腔。

沙沙起秋風,稻香蛙聲裏,他坐在他身邊,這一刻,墨燃忽然很荒謬地想,如果他們能就這樣待一輩子,好像也挺好的。他以前覺得自己什麼都缺,於是什麼都要瘋了般去搶,但如今他卻覺得自己什麼都有了,不敢再多要。

農忙大約要半個月多,這段時日,楚晚寧和墨燃就住在玉涼村。

這小村子雖然不富裕,但收拾兩間空房子卻也不難,就是環境困苦了些。村長老婆咬了咬牙,勻出了兩牀厚褥子,說要給墨燃他們鋪着,被兩人異口同聲地婉拒了。

楚晚寧道:“鋪着稻草也是暖和的,你們自己留着用吧。”

墨燃也笑着說:“好歹是修仙之人,總不能和你們搶被褥用。”

村長滿是歉疚,連聲說:“真是對不住,以前還是有多的褥子的,但去年鬧邪祟的時候,村子裏走了水,很多東西都……”

楚晚寧道:“沒事。”

又好言寬慰幾句,村長和他老婆終於顫巍巍地走了。墨燃幫楚晚寧又理了理牀榻,往墊被底下鋪更厚的稻草,想盡法子讓牀軟和一些,那樣子有些像忙着往家裏叼軟墊臥枕的犬。

楚晚寧靠在桌邊,淡淡看着,說道:“差不多行了,你再鋪下去,恐怕我就不是在睡牀,是在睡谷堆了。”

墨燃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撓頭道:“今天趕了些,明天我去附近集市上給師尊買一牀褥子回來。”

“你去買褥子了,農活全都我來做麼?”楚晚寧瞪了他一眼,“就這樣吧,挺好的。”他說着,走過去聞了聞,“有稻穀的香味。”

墨燃說:“不成,師尊你最是怕冷,不能……”

“冬天還沒到呢。”楚晚寧皺着眉,“磨磨唧唧的,怎麼這麼多話,你快回自己房間吧,累了一天,腳都麻了,我要睡覺。”

墨燃便聽話地走了。

楚晚寧剛脫了鞋,隨意從缸裏舀了些水,衝了腳,準備爬上他的稻穀牀。就聽到門咚咚被敲響,墨燃去而復返,在外頭喊:“師尊,我進來啦!”

“……”楚晚寧大怒,“我不是跟你說了以後別跟我講‘我進來了’這句話嗎!”

墨燃由着他生氣,笑嘻嘻地拿頭蹭開了虛掩着的門,他實在是沒有手去推門,他兩手袖子都捲到胳膊肘,露出蜜色的,線條緊實性感的手臂,提着滿滿一桶清水,水冒着騰騰熱氣。

年輕男人的眼睛在這水霧中顯得格外明亮,格外灼人。

楚晚寧被他看得心跳怦然,竟不知說什麼好。

墨燃把沉甸甸的水桶提到他牀邊放下,臉上有光,梨渦融融,他說:“師尊泡個腳吧,累了一天了,泡完我給按一按,師尊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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