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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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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舟跟殷禮雙雙驚呆, 不敢置信。

——荊寒衣居然會喜歡上溫瑾瑜這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

果然這個世界瘋了吧?

溫舟因爲自己寫《仙道》這本小說的時候, 曾把荊寒衣對溫瑾瑜的態度寫的十分曖昧。

也因此,他倒是有些相信荊寒衣說喜歡溫瑾瑜是認真的。

再聯想起,剛纔荊寒衣順着他的手, 看向寫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這句話的畫時, 露出的苦澀笑容。

溫舟心中就更加相信荊寒衣的話了。

——看來荊寒衣真是有可能喜歡溫瑾瑜那個神經病。

想起他穿越過來,去崑崙仙派初次見到荊寒衣時, 荊寒衣對他熟稔親暱的態度, 溫舟不禁感慨劇情的力量很強大,天道修補的力量更強大。

他寫小說之時,只是憑藉自己的喜好, 將荊寒衣跟溫瑾瑜的關係寫的十分曖昧。

但小說實化之後, 其實很多bug都被天道自動修補,小說中一些因爲他個人喜好寫出來的不合理劇情, 天道也會在修補bug的時候, 視情況添加一些‘劇情’讓原本不合理的劇情變得理所當然。

他有溫瑾瑜的記憶,記憶中溫瑾瑜跟沈玉堂見面要多一些,畢竟沈玉堂愛慕溫瑾瑜,時長藉着送煉器材料的藉口去太虛仙宗見溫瑾瑜,一來二去見的面自然就多了。

而荊寒衣作爲三清宗太上長老玉清真人的關門弟子, 沈玉堂的小師弟,與溫瑾瑜分屬兩大仙門嫡傳弟子,平日又無甚交集, 見面的機會自然屈指可數,饒是如此,偶爾見面荊寒衣對溫瑾瑜也表現的極爲熟稔親暱。

當時感覺不出什麼,現在看來,倒真有些喜歡溫瑾瑜的跡象。

也不知道天道自動修補了什麼劇情,荊寒衣竟然會這麼直接的表明他喜歡溫瑾瑜,他也不怕傳出去會被他三師兄沈玉堂給打死?

溫舟心中這麼想,殷禮這個不知道小說的人卻有跟溫舟完全不同的看法。

跟溫舟相信荊寒衣的話不同,殷禮完全不相信荊寒衣會喜歡上溫瑾瑜這個神經病。

他前世被荊寒衣數次幫着溫瑾瑜追殺,也不曾感覺到荊寒衣有愛慕溫瑾瑜之心,雖說前世也曾有人傳荊寒衣愛慕溫瑾瑜,但他卻曉得,荊寒衣對溫瑾瑜的感官並不好,甚至沒有沈玉堂從中緩和他們的關係,荊寒衣沒準會跟溫瑾瑜打起來。

如此一來,荊寒衣能喜歡上溫瑾瑜才見了鬼。

既然前世沒有,這輩子怎麼會突然說他喜歡溫瑾瑜?

轉念一想,在這之前,荊寒衣幾次接觸的都是溫舟,而不是溫瑾瑜。

所以……荊寒衣喜歡的人,不是太虛仙宗紫陽真人的獨生愛子溫瑾瑜,而是他身邊這個纔跟溫瑾瑜分離開,斷了因果關係的溫舟。

想通其中關竅,殷禮的臉色霎時難看起來。

殷禮忽然難看起來的臉色落入荊寒衣眼中,自然就讓故意試探殷禮的荊寒衣誤會了。

——莫不是他搞錯了?殷禮還是喜歡溫師弟,而這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溫謹,只是閒來無事帶在身邊逗趣兒的?

否則沒道理殷禮聽他說喜歡的人是溫瑾瑜,臉色會難看到如此地步吧?

殷禮餘光瞥見荊寒衣若有所思的表情,心神一凜,立刻反應過來被荊寒衣試探了。

眼神微變,殷禮收起難看的表情,忽然笑道,“荊師兄可真會開玩笑,誰不知道貴師兄沈玉堂愛慕溫師兄,荊師兄再如何也不會對師兄的心上人動歪心吧?”

“我自然不會挖師兄的牆角,只不過……”荊寒衣眼含深意的盯着殷禮,“保不準旁人會對溫師弟有不軌之心。”

荊寒衣話語中的【旁人】是看着殷禮說的,意思不言而喻。

殷禮聞言一怔,終於明白了荊寒衣爲什麼突然說他喜歡溫瑾瑜,原來是爲了試探他對溫瑾瑜的心意,想來是之前他跟溫舟走得太近,讓荊寒衣誤會了。

當時溫瑾瑜跟溫舟還沒有分離,他對溫舟有些心思,便忍不住的想靠近溫舟,這樣一來,倒是讓旁人認爲他對溫舟心懷不軌。

——雖然他當時或許真的有些心思,只是他自己還沒有察覺?

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殷禮輕笑,“師弟我不懂荊師兄此言何意,說來師兄可能不知,溫謹的表字是我爲他取的,阿謹幼時父母意外身故,被軒轅家主收爲弟子培養長大,前段日子我落入問心島,結實了阿謹,一見如故,阿謹沒有表字,我便爲他取字逸倫,荊師兄覺着如何?”

“表字?你取的?”荊寒衣心中愕然,下意識看了眼不明所以的溫舟,心中莫名的堵得慌,深深睨了一眼殷禮,道,“逸倫,可是取【遠超同輩】之意?殷師弟倒是對溫道友一片真心,倒不知你那竹馬可知你爲溫道友取字?”

竹馬?杜澤寧?

溫舟瞥了眼荊寒衣,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提到杜澤寧那腦殘。

即便是現在,提起杜澤寧,他的心裏都窩火的很。

“杜澤寧雖是師弟竹馬之交,卻不知師弟爲阿謹取字,幹杜澤寧何事?”

聞得殷禮竟口稱杜澤寧全名,口氣冷淡至極,荊寒衣不禁側目。

自幼一同長大的朋友,竟如此冷漠。

但想到杜澤寧妄圖以陣法謀害溫瑾瑜,便又覺得那人活該。

“確實與杜澤寧不相幹,倒是師兄我口出妄言了,殷師弟莫怪。”毫無誠意的道歉,荊寒衣又看向溫舟,“溫道友爲何不請尊師取字,倒勞殷師弟費神?”

他觀殷禮說取字之事時,溫舟的表情似全然不曉得取字的含義,因而故意問起,也是想藉此爲溫舟解釋一下,想探探溫舟的反應。

溫舟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荊寒衣,“荊師兄這話倒奇怪,在下與長垣相交莫逆,取字罷了,何須斤斤計較?”

荊寒衣被哽住,一時無言,到了嘴邊的解釋之語被這話噎了回去。

“是在下多事了。”荊寒衣憋屈的說完這句話,就見溫舟露出‘你說的對’的表情,頓時心裏更是哽得難受。

——這溫謹到底曉不曉得取字的含義?若當真知道,還如此無所謂,莫不是真與殷禮……

想到此處,荊寒衣眉頭越皺越緊,心情也很不美妙。

不知爲何,他一點也不想溫謹跟殷禮是那種關係,連帶他對溫瑾瑜的心思都消退了許多。

“在下與阿謹不分彼此,倒不必荊師兄費心。”察覺荊寒衣有挑撥他跟溫舟的關係之嫌,他對荊寒衣的警惕防備成倍的增長。

荊寒衣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跟溫舟初次見面,就表現得如此感興趣,還數次妄圖挑撥他跟溫舟的關係。

他到底哪裏得罪了荊寒衣,竟大費周章的做戲也要把溫舟給留下來?

殷禮不知道荊寒衣到底打什麼主意,只得提起萬分的小心,只怕一個不留神就被荊寒衣在面前挖下大坑,跳進去就算能出來也很麻煩。

“不分彼此?”荊寒衣眉梢微顫,瞥了眼一點沒察覺到這句話有什麼不對的溫舟一眼,心中愈加的不愉。

若是他看不出殷禮故意表現的跟溫舟十分親密,除非他的腦子都被妖獸喫了。

殷禮眉頭微挑,語帶幾分得意的道,“荊師兄觀我身上這件法衣如何?”

察覺到荊寒衣對溫舟別有用心,殷禮若不回擊一番,那就枉費他前世縱橫靈界的修羅王之名。

荊寒衣看殷禮說完話,解開身上的鬥篷,露出裏面黑色的法衣,頓時神情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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