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楊家的老爺子,身爲晚輩的楊宛兒就算再有意見也不能多說什麼。
楊宛兒微微搖頭,將煩心事暫且擱置。
“可是來通知我出發的?”楊宛兒看向呼喚她名字的那名長老,輕聲問道。
“是的大小姐,老爺子說馬上要啓程了,特此讓我前來通知你,讓你即刻趕回族中,莫要耽誤了行程。”那名長老回答道。
“嗯,那就儘快出發吧。”楊宛兒輕微頷首說道。
楊宛兒話音剛落,突然,那一股讓楊宛兒無比熟悉的不詳的預感再次在她的心中降臨。
這一次相比前幾次要強烈的多。
“大小姐,大小姐?”
耳邊傳來的幾聲呼喚將楊宛兒重新拉回了現實世界中。
“嗯。。。嗯?怎麼了?”
“大小姐,剛纔你目光呆滯,雙眸空洞無神,我還以爲你出什麼事了呢。”那名長老回答道。
剛纔楊宛兒那突然間的變化着實把他給嚇了一跳。
“哦。。。我沒事,我沒事,只是剛纔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楊宛兒連忙擺手,輕笑道。
近幾日不知爲何,她總感覺自己的心境有些雜亂,完全無法靜下心來,就連運轉一些‘靜心’的功法都毫無起效。
“大小姐,既然無事,那我們就出發吧,老爺子他們應該已經等不及了。”那名長老說道。
緊接着就隨手召開了一道空間之門。
那名長老立於空間之門的側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小姐,請進。”
“有勞了,族叔。”楊宛兒朝那名長老微微福身,而後便踏入空間之門中。
臨走前楊宛兒還給了下方的孩子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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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大約到了下午時分。
南宮大府。
蕭白一行人早已各自走出了自己的房間,而蕭白也直接將他自己手工捏成的白雲召了過來,使之停留在南宮大府的上空。
南宮玄與南宮流雲各自好好打扮了一番,畢竟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去見親家,他們總不能穿的太過隨意。
經過兩人的精心打扮,兩人也有了一些獨特的韻味。
南宮玄好似一個成熟穩重、風範十足的帥大叔。
而南宮流雲則好似一個風流倜儻、放蕩不羈、隨心所欲的帥小夥。
這時,南宮玄突然一隻手搭在了南宮流雲的肩膀上。
“玄哥,咋了?你快不行了?”
“Duang!”
南宮流雲瞬間捱了一平底鍋。
衆人:臥槽!隨身帶平底鍋?!
這是在學烹飪?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整天盼着我死呢是吧?”南宮玄揮舞着手中的平底鍋,沉聲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哈哈。”南宮流雲捂着頭,打了個哈哈說道。
“話說,玄哥,你剛纔是準備幹嘛?突然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幹啥?”南宮流雲將話題扯向了正軌。
“當然是。。。”
“呼!”
這一刻,南宮玄的手速快如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掠過南宮流雲的胸前。
南宮流雲:???發生了什麼???
南宮流雲定眼一看,原來,此時的南宮玄手中竟多了一朵豔紅色的玫瑰花。
蕭白:這朵花。。。好熟悉。。。
見此,南宮流雲又急忙低頭查看,卻發現原胸口處所佩戴的飾品竟神奇般的消失不見了。
“玄哥,你這是作甚?”南宮流雲可以認定,南宮玄手中的那朵玫瑰花就是他所佩戴的那朵。
而就在剛纔,南宮玄突然揮動的右手,爲的就是摘除這朵玫瑰。
“廢話,當然是爲了幫你整理一下儀容。”南宮玄翻了個白眼說道。
“儀容?我已經整理好了啊,而且和這朵花有什麼關係?”南宮流雲疑惑的問道。
這次搶他花的人是南宮玄,是他的親哥。
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南宮流雲早就以媽爲中心,以族譜爲半徑,以爸爲支點,畫圓開罵了。
“你整理好了個屁!你來告訴我,誰去見親家的時候胸口前會佩戴一朵大紅花啊?而且還是玫瑰花!
咋滴,咱們是去給雲陌訂婚呢?還是去給你訂婚呢?還是說你準備臨時搞一個相親大會啊?”南宮玄披頭蓋臉的訓斥道。
“喔~原來如此!玄哥你倒是點醒了我,我這就改。”南宮流雲恍然大悟的說道。
南宮玄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抱臂說道,“嗯,你明白了就好,也不算浪費了我一番口水。。。”
南宮玄在說這句話時,隨着時間的推移,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聲音竟直接消失了。
因爲他親眼目睹了一副場景。。。
在南宮玄說這句話的同時,南宮流雲也在行動着。
南宮流雲一邊聆聽着南宮玄的訓斥,一邊默默地從空間戒中掏出了一朵白花,準備佩戴在胸口前。
“喂!你小子!”
“Duang!”
擲出的平底鍋一鍋命中靶心,直接把南宮流雲手中的白花打掉。
“欸?”
不待南宮流雲反應過來,南宮玄就抄起傢伙準備揍南宮流雲一頓了。
“欸欸欸欸!幹啥呢!幹啥呢!幹啥呢這是!”
南宮流雲瞬間清醒過來,一把轉向,背對着南宮玄,而後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着。
“還幹啥呢,你看我今天揍不揍死你!
我不讓你戴紅花,你就改戴白花!
咋滴,你是期盼着有人死呢?
就你這裝扮,到了比賽場之後,都不用開口說話,就有一堆想要打殺你的人。
而且我們這次是去幹啥的?是去見親家的!
誰家雙方長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會帶白花啊?啊?!
怎麼的?你到底是來見親家的還是來弔喪的?”
南宮玄一邊揮舞着手中的長棍,一邊罵罵咧咧的喝罵道。
就這樣,南宮玄追,南宮流雲跑,兩人一直在南宮大府來回闖蕩着。
在這期間,因爲南宮玄武器長度的原因,南宮流雲沒少捱打。
最後還是由蕭白親自出口勸說,南宮玄才放了南宮流雲一馬。
“此次的比賽人比較多,而且可能會有一些突發情況,爲了保險起見,我會用兩道護體金身護住你們的肉身和元神。”蕭白望向南宮玄與南宮流雲,輕笑道。
簡單來說,這兩道護體金身就相當於短暫的無敵效果。
被這兩道無敵金身罩護的人,除了蕭白,無人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