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魏黨開始行動【10600均訂加更、10700均訂加更、10800均訂加更】
世界之外,虛空當中,罪傲與藍晴依舊在下生死棋。
藍晴問了一個她好奇很久,但一直沒有太敢問的問題,因爲她擔心罪傲會發現什麼。
不過現在想想,罪傲即便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也已經沒有能力再去插手了。
也可能沒有資格插手。
所以藍晴還是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西大陸的神明是你的人嗎?”
罪傲搖頭道:“我並不能直接染指這個世界的運轉,只能夠不斷散佈我的靈魂印記。理論上來說,越是強大的人,意志就越堅定,不會被我控制,所以我不會去招惹此方世界那些神明級別的強者,那樣失敗的概率太高了。西大陸我控制的也是他們的高層,包括軍隊的一些將軍,並沒有涉及到神明。”
藍晴眼神一閃。
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說她原來對於魏君的身份只有一分確定,現在就已經有三分了。。
因爲西大陸的神明,好像也發現了魏君的不對勁。
而這個神明,不是罪傲安排的。
想想也對。
罪傲沒有那麼大能力,可以隨時更替一批神明出來。
那是機械化神國的能力。
和盜火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流派。
當然,也許罪傲在掠食了這個世界的文明之火後,地位提升,有資格與機械神國做交易。
但現在罪傲肯定沒有拿過資格。
也就是說,這個小小的世界,還隱藏着一個勢力。
不,也許是罪傲的師父,是更高等級的盜火者。
盜火者的確沒有能力批量生產神明,但強者與強者之間是可以互相交易的。
正如她是觀察者,手上也有生死棋的仿品,生死棋也不是觀察者擅用的法器。
但是盜火者沒有必要和自己人搶文明之火。
宇宙浩瀚無垠,萬界有的是可以掠食的世界,何必再加大內部競爭呢?
而且,那個神王1號隱隱猜到了魏君的身份。
神王1號還說過,他的主人有資格做魏君的對手。
藍晴越想就越心跳加速。
她好像無意當中,見證了一個了不起的隱祕。
也許,她在見證歷史。
這還是因爲她觀察者的身份,才能觀察到這種隱祕。
像是罪傲這種盜火者,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是,天機的確被屏蔽了。
但到底是誰屏蔽的,還有的說呢。
罪傲以爲盜火者一脈屏蔽了這個世界,是爲了讓他不被天庭發現,以免陷入天庭的圍剿。
可實際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很可能是在爲別人做嫁衣。
或者,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就成爲了一顆棋子。
若真的是那兩尊偉大的存在,罪傲是根本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那兩位佈局草蛇灰線,伏脈於千年之外。
罪傲的算計,也許正中他們的下懷。
藍晴越深想下去,就越感覺這個世界的水很深,根本不是她和罪傲這種小角色能夠把握的住的。
但富貴險中求。
如果真的是那兩位在對弈,那麼自己來到這裏,很有可能也在天帝的預料之中。
也許,自己無意當中,能夠對天帝的計劃起到極大的作用。
無論如何,保護好魏君。
不惜一切代價。
藍晴越想就越感覺,自己應該加碼。
反正以天帝的實力,哪怕自己真的死了,逆轉時空將自己重新復活也不是什麼難事。
自己還沒成長到那種連天帝都復活不了的巨頭檔次。
而自己也可以藉助這次機會,進入天帝的視線。
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她會成爲萬界都羨慕的幸運兒。
藍晴想到這裏,面色有些潮紅。
罪傲發現了藍晴的不對勁,不過他不知道爲什麼。
等藍晴再下了一顆白棋之後,罪傲第一時間問道:“你剛纔爲什麼問起西大陸的神明?西大陸的神明是有什麼不對勁嗎?他們不是從天上被趕下去的?”
盜火者與觀察者的能力各有不同,盜火者更擅長的是破壞和偷盜,在觀察上並不在行。
所以他瞭解的情況還真沒有藍晴多。
藍晴想了想,還是給罪傲透露了一些隱祕:
“西大陸的神明的確有些不對,神王很強,強大到了不屬於人間的檔次。”
聽到藍晴這樣說,罪傲鬆了一口氣,輕笑道:“這不奇怪,土著世界也總有那種逆天的強者。這個世界有一隻貓妖,儘管我於世界之外,也能夠感應到它巔峯期的強大。如果讓它走出來,估計用不了半年的時間,就能夠超越我。西大陸的神王作爲衆神之王,實力很強並不讓人意外。”
藍晴緩緩點頭,但內心卻道如果你知道神王能夠量產的話,估計你就會被嚇破膽。
量產神明,哪怕只是土著世界的僞神,依舊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罪傲要是有這個實力,直接量產幾百批神明,平推這個世界完全足夠了。
不過藍晴沒有把這個情況告知罪傲,倒不是擔心罪傲知道,事實上她現在確認罪傲也被困住了。
她是有點可憐罪傲。
本來牛逼轟轟的一個滅世大反派,把整個世界都視爲自己的囊中之物。
要是被他知道他在這件事情當中的角色和螻蟻也沒什麼區別,藍晴擔心他會心態崩掉。
做人還是要善良一點。
作爲觀察者,她很同情罪傲,希望罪傲能夠繼續無知下去,做一個糊塗鬼。
反正她和罪傲說的也是實話,西大陸的神王的確很強。
強大到她都未必有把握力敵。
但罪傲理解不了她話中的隱藏意思,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至於西大陸的那個神王……
藍晴想到了魏君的徐徐下拜,心道除非道祖親至,否則再強在魏君面前也是送菜。
罪傲自然不知道藍晴在想什麼。
在他的邏輯裏,他的判斷是能夠自圓其說的。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蠢貨,儘管沒有聽出藍晴的弦外之音,但他還是感覺到了有些許不祥的預感。
罪傲皺了皺眉,對藍晴道:“道友可否暫停下棋,讓我也一觀此方世界之內的情景?”
他是做不到這點的。
不過藍晴可以。
當然,藍晴也只能知道一個大概,想要事必躬親,是不可能的。
而且觀察者也肯定要過濾掉很多無效信息,比如男歡女愛,人妖結合,和大多數普通人的日常。
藍晴直接拒絕了罪傲的提議。
“道友已經被困在此地,看之無用,何必如此徒增煩惱?”
“請道友高抬貴手,我們也暫歇一下。時間漫長,若你我全力下棋,對我們都不好,我並不想和道友分生死。”罪傲道。
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懶得做的。
至於藍晴,她本來是想殺死罪傲的,但是得知西大陸的神明不是罪傲的後手,藍晴很快就意識到了罪傲也是一個杯具。
在她眼中,罪傲已經是將死之人了。
她沒有必要在這兒拼命。
想到這裏,藍晴轉變了態度,問道:“你想看誰?”
如果罪傲想看西大陸的神王,那藍晴肯定不會同意。
神王1號既然不是罪傲的後手,就說明還有其他大能在下棋,而且大概率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藍晴可不想找死。
但罪傲對於西大陸的神王根本不感興趣。
“世界圖給出了氣運反饋,現如今氣運最強之地是乾國,而乾國的上限取悅於乾帝。若我的計劃有閃失,只會出現在皇帝身上。乾國的皇帝如果真的是天縱奇才,再得到天道意志的加持,成爲世界之子,確實有可能反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