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李天水都到那位河南人去進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賣老鼠藥。
在賣藥的時候,在偶然之間,他遇見一位湖北姓範的師傅,說可以提供鼠藥配方和材料,但要100元一斤,這對貧困的李天水來說又是一個打擊。
無奈之下,李天水就想找舅舅借100元的本錢,爲了討好舅舅,李天水還把家裏僅有的一點白糖拿出來,爲舅舅衝了一杯糖水。
但是,當他一提起借錢時,舅舅連糖水也沒喝直接就走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李天水回到家裏想到事業上的種種無奈,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一個勁地哭自己沒本事,老婆從外面回來問他:“你哭什麼?”李天文只得回答說:“我的腳扎到了。”
因爲借不到本錢,李天水還是到河南人那裏進貨去賣,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半年後積累到了一些本錢,自己也終於如願以償地買到了配方和原料,自己兌起了鼠藥,算下來平均每包鼠藥才幾釐錢,因爲沒有了高額的成本限制,自己也就敢把鼠藥的價格降低銷售了。
隨着社會的發展,市場上的鼠藥流行用玻璃瓶裝起,並在瓶上印字,這時李天水不得不再次找到了河南的師傅,但師傅說要給00塊錢才教給他,因爲資金短缺,他就克服種種困難,自己摸索着把裝鼠藥的玻璃瓶研製出來,從此以後,生意一直很好。
後來有了孩子,妻子就負責照顧小孩,李天水依然堅持每天走街串巷的賣老鼠藥,五年多賺了6萬多塊錢,其間還收了幾個徒弟,但他知道做徒弟的難處,從來不收他們一分錢。
李天水一次因爲在老家打牌被抓到派出所裏,不僅被罰了00元錢,還掛着“賭博犯”的牌子到處遊街,弄的自己很沒面子,就決定離開家鄉到蜀城去發展。
1995年秋天,李天水獨自一人來到了蜀城火車南站,那時的火車南站附近還是一片農業林業土地,爲了節約資金他就租住在水塔下的一個破房子裏,每月租金爲50元錢,因爲找不到工作他就借個揹簍到青年路撿破爛,因爲不識貨,半個月下來,撿來的垃圾連三分之一的都沒有賣出去。他覺得這樣也不是出路,後來就到春熙路去收塑料油布,感覺收穫挺大的,後來也收賣衣服的膠架,一天至少也能賺五六十元錢。業務熟練以後,各類不同的垃圾都可以收了,那時候一個月能賺到六七千元。
有了經濟來源,李天水就把房子從髒亂的水塔下搬了出去。
新租的房子是一片用石棉瓦搭建的,一個月80元,雖然簡陋,但比水塔下顯得好多了,後來他把老婆孩子也接了過來。
一天夜裏,在家人都安然入睡的時候,天氣突變,呼嘯而至的狂風暴雨把房頂都吹了起來,而他只有帶着全家打着雨傘在屋裏待著。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1998年的時候李天水決定去做服裝生意,在第一此償到一點甜頭之後,但之後每次都是虧本,幾次下來五年來賺的六萬多元全都虧了。但體貼的妻子沒有一點責備他,相反全心全意的鼓勵他,對他的照顧依然無微不至。
無奈之下,他想回去重操舊業,但現在做這行的人太多了,大家經常爲了搶生意而發生爭吵。不願意過這種生活的他就決定放手去擺地攤,可是天天都有城管來收東西,做了兩個多月之後,想到這樣和城管打游擊戰也不是長久之計,就放棄了。
看到商場的硬紙板比較多,他就想着去商場裏收廢品,通過一段時間的準備,他的真誠努力最終被太平洋商場的老總所打動,同意廢品都由他來收購,如今他自信的說道:“我想我應該是蜀城市第一個殺進商場收廢品的”。
在這之後他的商場打拼拉開了新的一頁。
積累了一些成本以後,看到各大飯店的潲水特別多,他就產生了用潲水養豬賣的念頭,並和蜀城有名的自助餐品牌合作收購他們的潲水。
事業一帆風順的他在00年成立了現在的公司,如今個人資產已逾千萬。
我很驚訝,就是這樣一個老闆,其實一年級也沒學好,大字不識一個,成功以後才通過自己的努力,會寫了自己的名字,我在想,這樣一個人都能成爲千萬富翁,我們這樣的人何嘗不可。(未完待續)